第41章 再启情途

许辞欲和沈轻言虽解开了多年的心结,但经历这场波折后,许辞欲发现自己对沈轻言的感情不再如往昔那般纯粹。

曾经那些被刻意隐瞒的过往,像一道道细小的裂痕,横亘在两人之间。沈轻言敏锐地察觉到了许辞欲的疏离,他深知,想要重拾对方的信任与爱意,必须付出更多努力。

于是,沈轻言决定重新追求许辞欲。他深知,这一次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遮遮掩掩,而要坦诚且热烈。

每天清晨,沈轻言会精心准备一份早餐,送到许辞欲家门口,附上一张写满关怀与思念的便签。有时是一句温暖的问候:“愿你今日心情如阳光般灿烂”,有时是一段对往昔美好回忆的描述:“还记得那次一起看日出,你的笑容比朝阳还动人”。

下班后,沈轻言会提前打听许辞欲的行程,若许辞欲有加班安排,他便悄悄订好一份许辞欲最爱的美食,送到公司,然后默默离开,只留下一份温馨的惊喜。

若是许辞欲正常下班,沈轻言会在许辞欲常走的路上“偶遇”,看似不经意地陪他走上一段,聊聊最近发生的趣事,或是分享一本刚读完的好书,试图重新融入许辞欲的生活。

周末,沈轻言会精心策划一些活动。他会提前订好艺术展的门票,邀请许辞欲一同欣赏,在一幅幅画作前,轻声讲述自己的感悟,也认真倾听许辞欲的见解;或是准备一次郊外野餐,在绿草如茵的草地上,铺上柔软的餐布,摆满许辞欲爱吃的食物,两人沐浴在阳光下,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面对沈轻言的追求,许辞欲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过往的感情基础和沈轻言如今的真诚付出让他感动;另一方面,那些被隐瞒的真相带来的伤害仍隐隐作痛。他不知道是否该再次敞开心扉,接纳沈轻言。

在一次海边漫步时,沈轻言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许辞欲,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阿欲,我知道过去我做错了,让你受了很多苦。但我真的想重新开始,用我的真心弥补曾经的过错。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爱你,好吗?”

许辞**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内心如海浪般翻涌。许久,他缓缓转过头,看着沈轻言期待的眼神,轻轻地点了点头。

沈轻言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牵起许辞欲的手,紧紧握住。这一刻,海风轻拂,海浪拍打着沙滩,仿佛也在为他们重新开始的感情送上祝福。

许辞欲感受着沈轻言掌心的温度,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决定勇敢地迈出这一步,与沈轻言一起开启这段重新追爱的旅程,期待能在未来的日子里,收获一份更加真挚、稳固的爱情。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掠过发梢时,许辞欲看着被沈轻言紧紧握住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比记忆里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他没有抽回手,只是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轻声问:“你准备怎么弥补?”

沈轻言的脚步顿了顿,侧过身认真地看着他,夕阳的金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从你在意的每件小事开始。”

*

第二天清晨,许辞欲打开门时,看到的不只是惯常的早餐盒,还有一个半旧的铁盒。沈轻言站在晨光里,手里捧着铁盒,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这里面是我们过去的照片,还有你送我的每样小东西——你写的便利贴,我弄坏的那支钢笔,甚至你掉在我家的那枚纽扣。以前我总觉得藏起来才安全,现在想让你知道,我一直都记得。”

许辞欲接过铁盒时,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表面,打开后却被里面的东西烫到了心。最上面是张泛黄的照片,是大学时他们在图书馆偷拍的,他趴在书上睡觉,沈轻言举着相机笑得一脸狡黠。照片下面压着张纸条,是他当年生气时写的“再也不理你了”,字迹被水洇过,晕成一片模糊的蓝。

“我知道光记得没用。”沈轻言的声音带着点紧张的沙哑,“所以我列了清单,你说过讨厌的事我都记下来了——你不喜欢香菜,我以后做饭绝对不放;你讨厌别人迟到,我每次约你都会提前半小时到;你说过想养只猫,我已经联系好了救助站,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去接它。”

许辞欲抬眼时,正撞见沈轻言眼里的认真,像个等待评分的学生。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沈轻言也是这样,把他随口说的话都当回事,只是后来被太多隐瞒蒙上了灰。

那天之后,沈轻言的追求变得更具体。他会在许辞欲加班时,带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等他下班一起走,路上听他吐槽难缠的客户;会在许辞欲随口说想看某部老电影时,连夜找资源,第二天拉着投影仪在家布置好“私人影院”;甚至记得许辞欲母亲的生日,提前订好鲜花和蛋糕,陪他一起回去。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许辞欲加班到深夜,发现手机没电关机,走出公司才发现下着瓢泼大雨,拦不到出租车。

正当他站在屋檐下发愁时,一辆熟悉的车缓缓停在面前,沈轻言摇下车窗,手里举着把大伞:“我猜你没带伞。”

上车时,许辞欲才发现沈轻言的衬衫湿了大半,头发还在滴水。“你等很久了?”

“没多久,”沈轻言发动车子,语气轻松,“刚开完会路过。”

许辞欲看着他发红的耳根,忽然想起下午同事说看到沈轻言的车一直停在公司附近。

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摆动,车里放着他喜欢的轻音乐,暖黄的灯光落在沈轻言专注的侧脸上,像一幅被时光温柔晕染的画。

“沈轻言,”许辞欲轻声开口,“那年你说去外地出差,其实是去给我奶奶修拐杖吧?”

沈轻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顿,侧过脸时眼里满是惊讶。许辞欲看着他,慢慢笑了:“奶奶昨天才告诉我,说有个傻小子冒雨跑了几十里路,就为了把拐杖修好送回来,还不让她告诉我。”

沈轻言的耳尖瞬间红透,支支吾吾地说:“那时候你正生我气,我怕你觉得我在讨好你……”

“笨蛋。”许辞欲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车窗外的雨渐渐小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一片温柔的银辉。沈轻言把车停在许辞欲家楼下,转过头时,眼里的紧张和期待像星星一样闪烁。

许辞欲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看着他,认真地说:“沈轻言,我们重新开始吧。不是你追我,是我们一起。”

沈轻言愣住了,几秒后,巨大的喜悦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伸手想抱住许辞欲,又怕唐突,手在半空中停了很久,才被许辞欲轻轻握住。

“好。”沈轻言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却无比坚定,“我们一起。”

“那等过几天你再搬回来住好不好?”许辞欲看着沈轻言说道

沈轻言听到许辞欲说的话猛的抬头看着对方,看他冲着自己眨眨眼睛就觉得好可爱,但还是很欣喜的说道“好,欲宝想让我什么时候搬我就什么时候搬”

虽然经常能听到沈轻言喊自己欲宝,可是每一次听都还是会害羞,许辞欲只能低下不去看对方的眼睛,然后轻声“嗯”了一句。

沈轻言看到许辞欲害羞的样子只是笑了笑,然后抬手摸起了他的头,说道“那我先回去了,你要早点休息,不要再改设计图那么晚了好不好?”

许辞欲抬头看着他说道“好”,随后又伸出手去抱他,埋在他胸口闷闷的说道“那我们明天见”

沈轻言回抱了他,用手轻轻抚摸了他的背,在他耳边说到“好,明天见”

沈轻言离开时,玄关的感应灯随着门轴转动轻轻亮了,暖黄的光漫过许辞欲垂着的眼睫。他听见门锁扣合的轻响,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里,有点空,又有点软。

转身回客厅时,脚边蹭过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是沈轻言养的布偶猫“年糕”,不知什么时候从阳台溜了进来,正用尾巴卷着他的脚踝打转。

许辞欲蹲下身挠了挠猫下巴,年糕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倒让这空旷的屋子添了点活气。

他想起刚才沈轻言摸他头时的温度,掌心带着点户外的凉,却把额前碎发都烘得暖融融的。明明是住了快两年的房子,这几天没了沈轻言的气息,连沙发抱枕的陷度都像是变了。

许辞欲走到书桌前,台灯还亮着,设计图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旁,放着半杯没喝完的冷茶——是沈轻言傍晚来的时候泡的,用的是他喜欢的碧螺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沈轻言发来的消息:“刚进电梯,年糕没跟来吧?”

许辞欲对着屏幕笑了笑,指尖在对话框敲敲打打:“没,它正赖在我脚边碰瓷。”

附带一张年糕把脸埋进他拖鞋里的照片。

那边几乎是秒回:“明天带它爱吃的猫条来。”

许辞欲指尖顿了顿,又敲:“不用带,我这儿还有。”

“那我带别的。”沈轻言的消息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胃不好,别熬夜改图,我明早来做早饭。”

他盯着“早饭”两个字看了半晌,耳尖又开始发烫。明明以前住在一起时,沈轻言天天变着花样做早餐,煎蛋的边缘永远焦得恰到好处,豆浆里总记得加半勺糖。可这几天分开住,他连热牛奶都会忘了看时间。

关了台灯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带着点红。刚才埋在沈轻言胸口时,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点画室里松节油的气息——沈轻言今天去工作室赶画了。

许辞欲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想起沈轻言说“明天见”时,呼吸扫过耳廓的痒,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半拍。

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枕头套似乎还留着沈轻言惯用的洗衣液味道。他抓起手机,点开和沈轻言的聊天记录往上翻,看到上周争吵时发的狠话,现在想来竟有些好笑。

不过是他觉得沈轻言总把画展的事看得比自己重,沈轻言又觉得他改设计图太拼命,几句话呛起来,竟闹到分房睡的地步。

窗外的月光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框的影子。许辞欲摸了摸枕头边的空位,突然很期待明天。

期待沈轻言推门时带进来的晨光,期待煎蛋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甚至期待他又会用那种无奈又纵容的语气说“欲宝,你黑眼圈重得像熊猫”。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手机又亮了一下。是沈轻言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晚安,梦到我。”

许辞欲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笑出声,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两个字:“晚安。”

末了又觉得不够,偷偷加了个脸红的表情包,才心满意足地锁了屏。

黑暗里,年糕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床,蜷在他脚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许辞欲闭上眼,仿佛已经能听见明天清晨的门铃声,和沈轻言带着笑意的那句“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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