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教堂总有幽灵出没,所以教会这几天都在举行驱魔仪式,并且只能我参加。”
“这就是你一连几天都很晚回来的原因吧。”
“是啊,你照顾好自己。”久拾涣淡然地回答,就像对绝大多数人那样。
“……如果这次我要和你一起去呢?”
……
昏暗的大厅,四周散发着不同于白昼时的霉味,顺着排排座位望去,此刻正位于第一排上的“白布”被吹的窸窣作响。
白布……
“这是教堂原本就有的事物吗?”凌烬拉了拉久拾涣的衣角。
“……或许得改一个字。”
“那不就是……”
凌烬张了张嘴,随即又迅速闭上。
“事故”二字险些脱口而出。
“据我所知,接近它的人必须要听它讲述的故事,才能离开。”
“啊?还能这么驱除??它能离开还是我能离开!?”
“是的,类似于清除怨念吧,或许它只是缺一个可以倾听心声的人,我们直接从根本解决问题即可。”久拾涣一边回答,一边拉着凌烬往后退。
“在确保安全之前,我们暂时不要擅自向前。”
“所以最后它能离开还是我能离开?”凌烬再次复述了一遍之前久拾涣未正面回答的问题。
“我能离开。”久拾涣一本正经地看着凌烬。
“……别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二人的动静,幽灵转换了位置。
原本是坐在第一排的白布,此刻正在第二排伫立着。
“它站起来了?”
“是啊,它站起来了!”
“……别说的像起义成功了一样。”凌烬瞥了一眼久拾涣,又默默将身子挪远了一些。
“起义成不成功我不知道,但是起立肯定是成功了。”
“看你这架势还想着夸夸它啊怎么的。”
“也不是不行。比起绝大多数恶灵,它已经算相当友好的了,也不附身做坏事,一直在这待着,就是有点占位置。”
“你坐在它身上应该也会被穿透过去的吧,肯定不会是因为这种原因才想着驱走的。”
“好吧,其实是因为这几天每晚它都在,只要是经过它身旁的修女都会被它拉到身边强行听故事,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多少有点精神攻击了。”
“听起来是它讲完故事也不会离开的意思。”
“当天会离开,第二天再来。”
“那不还是没有完全的解决办法,所谓的驱魔仪式……合着这几天你是去听睡前故事了!”凌烬边思考边不忘吐槽。
“我想着,也有可能是它打算把故事分期讲完,因为它每次讲的故事都不一样。”
“那现在怎么办,能不能让它一次性讲完放我走。”
“值得一试。”
“不对,话说为什么是我,驱魔仪式不是只能你去吗?”
“因为一开始其他修女最先遇到过,奇怪的是她们只知道遇到了幽灵并且听了故事,但是离开后就忘记了故事的内容,只有我可以记住。如果这次你去的话,在你能记住故事的情况下,我可以通过幽灵给你讲述的故事来判断它讲故事的规律。 ”
“如果我今天没主动提出和你一起过来,难道你要一直听下去吗?”
“我会过几天找机会把你带过来,说有神秘白衣人要给你讲睡前故事。”久拾涣笑了笑,一缕银发滑落在了额头。
“……我要是不同意过来你不就没办法了。”
“总有你睡着的时候吧,小烬。”
“别用这样亲昵的称呼叫我。”
“总有你睡着的时候吧,共修者。”
“……叫我小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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