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移动到了第三排，离二人仅五米不到。

事已至此，能否保证安全已经不重要了。

凌烬迅速起身，正想朝着前方走去时，幽灵却以更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少女的面前。

“……”

白布之下只有模糊的身影，脸就更不用说了，大致的轮廓告诉你面前的这位生前应该是个人，而不是别的什么的灵魂。

没等凌烬缓过神，就被一股巨大的能量吸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被迫与幽灵面对面对视。

半晌，幽灵“开口”道。

“今日的你又是何罪？”

“不该大晚上和室友随便乱跑。”

“……”

如果不是因为幽灵没有面容，不然现在可能在对凌烬翻白眼了。

“对不起，你继续。”凌烬少有的良心发现了，至少还知道道歉。

“世间本无宗教，只有神明永存。”

所以它到底想表达什么。

“而我存在于这个世界，见证过历史不断重演，时代不断更迭。”

“而人从未改变。”

凌烬愣住了。

“所以你希望人能够抛弃对世界不利的本性作出改变？”

“不，我希望世界不复存在。”幽灵的声音忽然变得疲惫不堪。

“世界是否存在不是取决于我们的，我们只能改变自己。”

“世界不会因为人的改变而变得更美好。”

“如果所有人都愿意往好的方向改变呢？”

“过于单调，仅剩程序化，为了改变而改变的世界，神明会感到枯燥乏味，那一天不会存在，至少这个世界的神明不会允许。”

“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神明？这个世界上的神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神呢？”

“关于这一点，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人吗？”

“啊？”

没等幽灵回答，又是一道耀眼的光芒，让凌烬又一次体验到了上次在图书馆时一模一样的感觉。

这一次，凌烬睁开双眼终于不是久拾涣的脸在面前了，而是久拾涣的腿。

凌烬吓得迅速起身，久拾涣坐在教堂的椅子上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你回来了，还记得发生什么了吗？”

“它还没给我讲故事。”

“……那是压根没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