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高层端倪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叶诗菡坐在办公室内,面前摊着重案六组近半年来的办案卷宗,指尖缓缓划过每一份审批签字、每一条流程备注,眼神愈发凝重。

自从笃定六组背后有高层撑腰,她便特意调来了所有存档记录,细细核查后,果然发现了多处不合常理的地方:六组多起疑难案件,都在即将查到关键线索时,被市局高层以“跨区协同、专项接管”为由,强行叫停收尾;沈泽屹的晋升、六组全员的招录,审批流程快得异乎寻常,完全跳过了常规的严苛考察;甚至之前她几次想提请核查六组的办案漏洞,都被上级以“团队磨合不足、勿随意猜忌同僚”为由,轻描淡写地压了下来。

种种迹象,无一不印证着她的猜测——重案六组,就是幕后高层安插在刑侦支队的棋子,所有的反常、所有的包庇,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权力之手,在暗中操控。

她合上卷宗,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能有这么大的权限,直接插手刑侦支队的核心办案、干预人事任免,这位幕后**oss,在市局的地位,必定举足轻重。

而这一切,重案五组的四人,也在同步察觉端倪。

汵涵拿着一份刚从档案室调取的、六组半年前办结的旧案报告,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你们看这起连环盗窃案,当时六组明明都锁定了嫌疑人,所有证据也都指向同一人,最后却突然以‘证据不足、嫌疑人无罪释放’结案,档案里没有任何合理说明,现在想想,太反常了。”

林妍衿凑过身,细细查看报告末尾的签字,眉头瞬间蹙起:“结案审批……不是叶队签的!是市局分管刑侦的赵副局长直接签字,跳过了支队所有流程,这完全不符合办案规定啊。”

“赵副局长……”陈可凡推了推黑框眼镜,指尖飞快在电脑上操作,调取支队内部审批权限记录,阳光的神情彻底消失,只剩下严肃,“我查了近一年的系统日志,六组所有有问题的案件,最终审批权都落在这位赵副局长手里,而且他多次私下给沈泽屹下发内部指令,都是避开叶队的加密通知!”

他特意放大后台记录,一条条隐秘的指令往来,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时间点恰好都对应着六组案件突然中断、线索无故中断的时刻。

彧疆靠在桌边,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眼神锐利如刀,沉声总结:“沈泽屹的上头,就是赵副局长。这位市局副局长,就是藏在幕后的**oss,六组就是他安插在支队,用来掩盖真相、操控案件的工具,亦或是……他派来暗中观察我们的”

之前所有的疑惑,在此刻全部豁然开朗。

难怪沈泽屹有恃无恐,难怪苏荷语敢暗中篡改笔录,难怪六组能在支队里浑水摸鱼这么久——他们有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撑腰,手握实权,一手遮天,自然能在刑侦支队只手遮天。

“叶队应该也察觉到了。”林妍衿轻声说道,“不然她不会突然调阅六组所有的旧案卷宗,她早就发现高层在插手干预。”

彧疆点头,眼神坚定:“她心里有数,按兵不动,就是在等时机,等我们拿到切实的证据,一举扳倒他们。从现在起,我们不仅要盯紧沈泽屹和苏荷语,还要暗中留意赵副局长与六组的所有往来,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明白!”

四人相视一眼,眼神里满是笃定。

而此时,六组的工位上,沈泽屹刚刚挂断一通加密电话,通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好你的人,别再出纰漏,叶诗菡那边我来压,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做出格的事,一切按计划来。”

是赵副局长的电话。

沈泽屹连忙应声,语气恭敬又惶恐:“是,赵局,我知道了,我一定管好组里的人。”

挂断电话,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向重案五组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却也多了几分有恃无恐。

有赵局在背后撑腰,他根本不用怕叶诗菡,更不用怕重案五组。

只是他没注意到,他打电话时刻意躲闪的模样、恭敬谄媚的语气,早已被不远处的彧疆尽收眼底。

彧疆眼神微冷,转头看向叶诗菡的办公室,轻轻点头。

一切,都已清晰。

藏在幕后的高层已然浮出水面,一场与权力的较量、一场追寻正义的硬仗,即将正式打响。

而重案五组,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市局下发了新的命案,一起市区高档小区的入室凶杀案,性质恶劣、社会影响极大,按照惯例,案件第一时间交由叶诗菡批示,最终指派给了重案五组。

指令下达不过十分钟,重案五组全员已然整装待发,彧疆快速整理好出警装备,林妍衿拎好法医勘验箱,陈可凡抱上便携技术设备,汵涵备好侧写记录册。

就在彧疆带队准备踏出办公区的瞬间,沈泽屹却突然快步拦在前方,脸上带着一丝刻意摆出的官方神情,语气生硬:“彧组长,稍等,这起案件,六组要协同侦办。”

彧疆停下脚步,抬眸看向他,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周身却散发出冷冽的压迫感:“支队指令明确,此案由五组全权负责,无需协同。”

这是支队从未有过的先例,重案五组与六组向来独立办案,沈泽屹此刻突然提出协同,用意再明显不过。

“这是赵局的直接命令。”沈泽屹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赵局担心案情复杂,五组一组人手搞不定,特意安排六组配合,共同侦办此案,相关手续我已经办好,叶队那边,赵局已经打过招呼了。”

办公室内,叶诗菡站在落地窗前,将门口的对峙看得一清二楚,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她方才确实接到了赵副局长的电话,不由分说直接安排六组介入五组的案件,语气强势,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这本就是越级干预办案,严重违反支队规矩,如今沈泽屹又故意前来刁难,目的显而易见——一是监视五组办案,阻拦他们查到关键线索;二是制造混乱,给五组使绊子,趁机掩盖更多破绽。

叶诗菡没有立刻出面,她倒要看看,沈泽屹在赵副局长的指使下,还能做出多少出格的事,也想看看,她带出的五组该如何应对这场刻意刁难。

“协同办案可以,各司其职,不得干扰我们五组核心取证流程。”彧疆沉声开口,没有过多争执。他清楚此刻不是内斗的时候,案件侦破才是首要任务,且顺势让六组介入,反而能抓住更多他们动手脚的证据。

沈泽屹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得意,转头对着身后的苏荷语、陆思远等人挥手:“出发,跟五组一起去现场。”

一路之上,两组气氛格外凝重。

五组全员沉默,全程专注案情,彼此眼神交流便完成沟通;而六组一行人松松散散,沈泽屹时不时低声叮嘱苏荷语几句,神色鬼祟,陆思远满脸不耐烦,江奕辰依旧怯懦低头,许知予茫然地跟在队伍最后,毫无办案的紧张感。

抵达案发现场,林妍衿第一时间穿戴好装备,准备进入核心现场进行尸检,沈泽屹却再次上前阻拦,故意找茬:“等一下,核心现场需要六组先做初步勘验,这是赵局的要求,必须由我们先固定现场痕迹。”

“尸检勘验有严格的时效性,延误一分钟,就可能丢失关键线索。”林妍衿抬眸,语气冷静却带着专业的强硬,“我是首席法医,有权第一时间开展尸检,你无权阻拦。”

“我奉上级命令办事,林法医若是执意违规,后果自负。”沈泽屹寸步不让,摆明了要故意拖延。

彧疆上前一步,挡在林妍衿身前,眼神冷厉地盯着沈泽屹:“让开。”

简单两个字,气场全开,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沈泽屹下意识后退一步,心底闪过一丝怯意,却还是强撑着不肯让步。

一旁的陈可凡见状,立刻开口,语气带着技术人员的笃定:“沈组长,现场监控已经同步传输至支队,你再阻拦现场勘验,耽误案情侦破,所有责任都由你承担,即便有赵局撑腰,也压不住办案失误的处分。”

汵涵也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沈泽屹,精准抓住他的心理破绽:“你现在阻拦的不是五组办案,是在破坏命案现场、延误侦查时机,一旦造成证据流失,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看着林妍衿顺利进入现场开展工作,沈泽屹悄悄给苏荷语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趁机混入现场,偷偷销毁或篡改线索。

苏荷语心领神会,故作镇定地想要靠近核心区域,却早被彧疆看在眼里,直接安排陈可凡守在现场入口,冷声开口:“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沈泽屹站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心底的慌乱更甚。

他本想按照赵副局长的指示,干扰五组办案、掩盖现场线索,可五组的默契与严谨,让他根本无从下手,反而自己的刻意刁难,全都变成了明目张胆的破绽。

办公区内,叶诗菡看着现场传回的实时画面,眼神愈发深邃。

沈泽屹的每一步动作,都是在给幕后的赵副局长挖坑。

这场由高层授意的刻意刁难,终究会成为他们暴露的开端。

而重案五组,早已在这场对峙中,牢牢掌握了主动权。

高档小区命案现场被警戒线严密隔离,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气息,林妍衿在核心勘验区专注作业,手套上沾着细微物证,每一步都严谨至极,丝毫不敢耽误尸检进度。

沈泽屹站在外侧,看着五组有条不紊推进工作,自己的干扰计划全被拦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余光扫到缩在角落的苏荷语,再次用眼神狠厉示意,嘴唇微动,无声吐出几个字:去,把窗台的痕迹处理掉。

方才汵涵做现场侧写时,已经指出窗台有凶手攀爬留下的微量痕迹,是锁定凶手行踪的关键,这也是沈泽屹急着要销毁的核心证据。

苏荷语心头一颤,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却不敢违抗沈泽屹的命令。她故作镇定地整理着手里的笔录本,低着头,一步步朝着窗台方向挪动,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察觉。

此刻彧疆正在走访现场目击者,汵涵在记录现场环境细节,陈可凡守在勘验区入口,看似没有紧盯她,实则五组早对她严加防备,她的一举一动,全被纳入视线。

苏荷语不动声色地挪到窗台边,趁众人注意力暂时不在此处,快速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消毒湿巾,指尖颤抖着,想要擦拭窗台边缘的微量划痕与灰尘印记。她动作急促又轻佻,一心只想销毁痕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已经缓缓靠近的身影。

“苏荷语,你在做什么?”

汵涵平静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苏荷语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湿巾直接掉落在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僵在原地,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

陈可凡立刻快步上前,直接封锁窗台区域,低头看向窗台被擦拭过的痕迹,又看向地上的消毒湿巾,眼神瞬间变得严肃:“窗台留有凶手关键物证,你故意擦拭破坏,涉嫌故意破坏命案现场,妨碍刑侦办案。”

彧疆也迅速折返,高大的身影挡在苏荷语面前,周身冷冽的气压让人喘不过气,锐利的目光直直锁定她,没有一丝温度:“谁让你这么做的?”

苏荷语双腿发软,下意识转头看向沈泽屹,眼神里满是求助与慌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沈泽屹身上。

沈泽屹心头一沉,没想到苏荷语这么快就被抓现行,强装镇定地上前呵斥:“苏荷语!你在干什么!谁让你随意触碰现场物证的!”

“沈组长,不必演戏了。”汵涵上前一步,语气笃定,眼神清澈却极具穿透力,“从你刚才给苏荷语使眼色,到她刻意靠近窗台,全程都被我们看在眼里。你明知此处是核心物证点,还指使组员销毁证据,意图何在?”

陈可凡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执法记录仪,调出刚才的画面:“全程都有录像记录,你和苏荷语无从抵赖。”

林妍衿也从勘验区走出,手里拿着物证袋,声音冷静专业:“窗台微量痕迹已被部分破坏,好在核心物证尚存,苏荷语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属于严重违规办案。”

苏荷语看着眼前铁证如山,又看着沈泽屹急于撇清关系的模样,心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浑身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不远处。

陆思远满脸震惊,终于明白沈泽屹今日处处刁难、苏荷语鬼鬼祟祟的真相;江奕辰吓得脸色发白,更加确定六组藏着违法的秘密;许知予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平日里的同事,竟然做出破坏案发现场的事,三观受到极大冲击。

沈泽屹看着围上来的众人,看着手里的铁证,心底又慌又怒,却无计可施。他本想按照赵副局长的指示,销毁线索、阻挠五组办案,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被抓了现行。

“我没有指使她,是她自己擅自行动!”沈泽屹还在做最后的狡辩,可语气里的底气,早已消散殆尽。

彧疆冷冷看着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叶诗菡的电话,声音清晰沉稳:“叶队,现场出现突发情况,六组沈泽屹指使组员苏荷语,故意破坏命案现场核心物证,已被全程取证,现行抓获。”

电话那头,叶诗菡听到这话,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早已笃定的冷冽,沉声下令:“看好两人,禁止六组所有人员离开现场,我立刻上报市局,同时派人接管现场,彻查此事。”

挂断电话,彧疆收起手机,目光扫过沈泽屹和苏荷语,语气不容置疑:“在上级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们二人禁止与外界联系,原地待命。”

苏荷语瘫软在地,彻底放弃了挣扎。

沈泽屹站在原地,面如死灰,眼底满是绝望。

他清楚,这一次,再也瞒不住了。

破坏命案现场、妨碍公务,铁证如山,即便有赵副局长撑腰,也很难全身而退。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案发现场,照亮了地上的消毒湿巾,也照亮了六组无处遁形的破绽。

高档小区命案现场风波刚落,苏荷语被当场控制,沈泽屹狡辩无力,整个人气场垮了大半。

消息还没正式传回市局,分管刑侦的赵副局长却来得异常迅速,像是早就在等着这边出事一般,匆匆驱车赶到现场,面色威严,一到场就径直越过所有人,直奔沈泽屹和重案六组众人面前。

他完全无视被破坏的现场物证、无视五组手里的录像证据,一开口就是明目张胆的偏袒。

“怎么回事?不过是新人警员临场紧张,不小心碰坏了一点现场痕迹,至于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吗?”

赵副局长语气沉肃,目光扫过彧疆、林妍衿一行人,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刻意淡化苏荷语故意销毁证据的性质,轻飘飘一句不小心,就想把严重违规办案、破坏命案物证的大事,轻轻揭过。

沈泽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顺着话往下说,故作委屈:“赵局,确实是苏荷语经验不足,太过紧张,一时失手,并不是有意破坏现场,五组这边……有点太过较真了。”

苏荷语也连忙低头装愧疚,不敢抬头看人,一副知错懊悔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重案五组四人,彼此对视一眼,心底的怀疑瞬间落到实处。

未免,太巧了。

案子刚出纰漏,人刚被抓现行,赵副局长第一时间赶到,不问前因、不看证据,不分青红皂白就力保六组,淡化违规性质,明显就是提前知情、刻意兜底。

林妍衿眸光清冷,心底愈发笃定:之前六组多起案卷异常、审批越级、线索莫名中断,全都是这位赵副局长在背后一手操控。

陈可凡推了推黑框眼镜,心里暗自冷笑。他早就查到,六组所有问题案件的终审签字、跨级叫停指令,全都出自赵副局长之手,如今当面偏袒,等于不打自招。

汵涵微蹙眉头,以心理侧写的敏锐观察力,静静打量着赵副局长的神情举止。

他表面故作威严公正,实则眼神慌乱,刻意避开窗台被擦拭的痕迹,也不敢直视执法记录仪里的画面,全程都在刻意维护沈泽屹,掩盖真相。

这种过度的护短,根本不是正常上级对下属的包容,分明是怕六组垮台,把自己一并牵扯出来。

彧疆面色冷峻,周身寒意更甚,语气不卑不亢,直面赵副局长:“赵局,现场擦拭痕迹清晰,执法记录仪全程拍下苏荷语刻意靠近、偷偷销毁物证的全过程,并非失手失误,是蓄意破坏命案关键线索,按刑侦纪律,必须严肃追责。”

赵副局长脸色微沉,被彧疆当众顶撞,有些下不来台,却依旧强压着火气,摆出领导架子:“案子还在侦办当中,不必揪着一点小过失不放。既然六组已经介入,这起案子,就交由六组主导侦办,五组从旁协助即可。”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明明是六组犯错在先、违规在先,如今反倒颠倒黑白,把主导办案权强行塞给毫无默契、办案漏洞百出的重案六组,让专业严谨的重案五组沦为辅助。

五组的四人心里更加确定——赵副局长绝对有问题。

也就在这时,叶诗菡驱车赶到现场。

她一身警服身姿挺拔,刚下车就将眼前的局面尽收眼底:赵副局长强势偏袒六组,无视物证、无视纪律,强行颠倒办案权责;沈泽屹有恃无恐,一副有人撑腰的嚣张姿态;重案五组坚守原则,据理力争却被职权压制。

叶诗菡本就早已在心底怀疑赵副局长,此刻亲眼目睹他这番明目张胆的操作,所有猜测彻底落地,一丝不差。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有问题的人能顺利招进刑侦支队?

为什么六组案卷漏洞百出却总能被高层抹平?

为什么每次要深究六组旧案,都会被上级以各种理由压下?

为什么赵副局长总是刻意绕过她,直接给沈泽屹下达秘密指令?

如今再加上这一次不分是非、强行护短,还要把命案主导权硬塞给办案一塌糊涂的六组,所有疑点全部串成一条完整的线。

叶诗菡心底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支队队长的沉稳克制,上前一步,语气平稳却字字有力:“赵局,命案现场物证事关重大,谁主导侦办,要凭专业能力、办案规矩和现场实际情况来定,不能凭个人意愿随意指派。”

她没有直接撕破脸,却柔中带刚,守住规矩底线,暗中护住她的重案五组,也不动声色地与赵副局长形成对峙。

赵副局长看向突然出现的叶诗菡,眼底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恢复威严,淡淡开口:“诗菡,我也是为了支队大局考虑,给六组一个历练的机会,不必太过较真。”

“历练不能拿命案线索、办案规矩当儿戏。”叶诗菡眼神沉静,直直看向他,心底已然把他牢牢锁定在怀疑名单的第一位。

她清楚,眼前这位手握实权的副局长,就是藏在所有风波背后的操盘手。

重案六组是他安插的棋子,沈泽屹是台前代理人,一桩桩旧案被掩盖、一次次线索被截断、一队心怀鬼胎的人混入刑侦队伍,全都是他一手安排。

只是眼下时机未到,没有足够扳倒他的实锤证据,她只能暂时隐忍,表面维持上下级分寸,暗地里和重案五组连成一线,悄悄收集证据,静待收网时刻。

一旁的彧疆、林妍衿、陈可凡、汵涵都看得明白。

叶队也彻底怀疑赵副局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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