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酌南心里再不满意也得憋着，毕竟他也没打算让潘溶月知道他的原型是狼妖。

潘溶月只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估计会以为他是修仙小说的修士之流，若是告诉潘溶月他不是纯粹是修士，而是妖族，说不准是自找麻烦。

算了，狗就狗吧。

牧酌南自我开导了几句，然后就安安静静接受虞三五的投喂，他也不挑食，更何况他对自家美人师尊的滤镜厚得惊人，哪怕虞三五喂他吃土他也觉得是佳肴，所以此时哪怕虞三五喂他吃素菜他都来者不拒。

潘溶月觉着有趣，“这小家伙还吃素啊？”

狗确实是杂食性动物没错，但是像是牧酌南这样张口就吞的潘溶月也没怎么见过。

虞三五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又给牧酌南加了一筷子素菜，“嗯，他喜欢吃。”

牧酌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身后的狼尾巴却颇为愉悦地晃了晃。

白天虞三五又去各个凶案现场晃了晃，虽然潘溶月不知道她到底在搜查什么，牧酌南实则也云里雾里，但是两个人都异常配合虞三五。

由于在虞三五的怀抱里，虞三五身上的味道大大冲淡了犯罪现场的血腥气，牧酌南颇为老实地趴着，没有像昨天一样气血翻涌。

白天把现场又看了一遍，晚上虞三五就在特殊部门办公楼的办公室里推演。

她推演用的东西很简单，几根香，一把米，几块石头。

牧酌南老老实实趴在一边，实在是看不懂虞三五的路数。

推演占卜本来就是牧酌南的弱项，若是让牧酌南来推演占卜，他能不能成功主要取决于用来推演占卜的工具够不够高级，比如是十年龟甲还是百年龟甲。但是也正是因为推演占卜的功夫不到家，过于高级的媒介牧酌南根本用不了，若是用上什么玄武龟甲，牧酌南就得两眼一抹黑了。

对于牧酌南来说，虞三五现在所用的这些占卜推演的媒介实在是太过朴素了，米粒是随手抓的，等下洗干净了都能下锅，香是潘溶月让人送来的，闻起来也不是什么好香，石头更是路边随便捡的，有的还沾点泥。

简单朴素得让人震惊。

察觉到牧酌南的视线，虞三五有意放慢了速度，语气也不疾不徐“?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

她顿了顿，问牧酌南，“接下来是什么？”

潘溶月愣了一下，还以为是在问她，“四象生……八卦？”

毕竟是特殊部门的负责人，这点知识还是知道的。

虞三五微微颔首，看向潘溶月，“潘小姐，劳烦再去拿几根香。”

潘溶月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就立刻去了。

看着潘溶月的背影，牧酌南默默闭上眼。

果然。

潘溶月一走，虞三五立刻看向牧酌南，“接下来你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