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酌南只觉得头皮都快炸了，他也就会这么两句，实在是不同占卜推演，背两句口诀就算完事了，谁曾想潘溶月把他唯一能背出来的那句给抢了。

所以，牧酌南只能眨巴着眼看着虞三五，狼尾巴耷拉着，看起来颇为可怜无措。

虞三五可不会被牧酌南轻松忽悠过去，她不是不考校牧酌南，只是以往都是看牧酌南的对战本事，亦或是考校他的刀法，倒是确实没考过牧酌南的占卜推演的本身。

谁能想到是这么一副不成器的德性。

虞三五也不生气，语气淡淡的，“回去抄上个百遍。”

“好。”牧酌南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潘溶月只觉得颇为诡异，只是拿了几根香的功夫，原本还算是生龙活虎的小狗崽子就突然耷拉着尾巴耳朵，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看起来颇为可怜。

偏偏虞三五还是面无表情地摆弄着那些东西，看起来无事发生并且很忙，所以潘溶月也没找到机会问。

虞三五低头摆弄了半晌，终于把香点起来了。

说来奇怪，本来应该直上直下的烟却有规律地朝着一个方向飘着，摆在桌上的小米堆也开始自发震动，竟然是一个模糊的图案。

牧酌南下意识凑过去看，然后一顿，下意识想要夹着尾巴逃跑，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比牧酌南逃跑速度更快的是虞三五的手，白皙的素手直接揪住牧酌南的后脖颈。

被揪住之后，牧酌南只能故作委屈地呜咽两声，但是确实是不敢逃跑了。

虞三五甚至都懒得问牧酌南认不认识这卦象是什么意思了，她飞速扫了一眼卦象，脸色却渐渐沉下来。

潘溶月也看不大懂卦象，但是她看得懂虞三五的脸色，一看到虞三五的脸色，潘溶月心里一咯噔，试探着问道：“这是……不大乐观？”

若是不大乐观就麻烦了，他们本来就对凶手毫无头绪，若是虞三五都抓不出那人，凶杀案再次发生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虞三五微微点头，算是承认了。

牧酌南也忍不住探头去看那个卦象，虽然确实不大看得懂，但是他也在努力回忆书上所讲，企图解读一番卦象。

越看牧酌南越迷惑，实在是把这方面的内容忘得一干二净，临时抱佛脚都来不及。

于是牧酌南开始打量虞三五的脸色，企图通过虞三五的表情来判断事情的严重程度。

虞三五当然能察觉到牧酌南的目光，她叹了口气，“情况不算好。”

她指了指那几根香，烟依旧非常统一地往一个方向飘着，在无风的室内显得格外诡异，“如果不出意外，下次凶杀案会在这个方向发生。”

闻言，潘溶月没有半点喜悦，眉头反而越皱越深，这算是什么提示？这个方向，那范围呢？若是只知道凶案发生的方向，其实和什么都不知道也相差无几，总不可能在这个方向密密麻麻铺满人手。

虞三五一眼就看出了潘溶月心中所想，“只能确定方向，范围目前无法确认？”

“目前？”潘溶月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是不是还差什么条件？”

虞三五盯着丝丝缕缕的烟，眸子里像是塞了一团烟，声音也缥缈得像是烟，“若是再犯上几场……”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潘溶月和牧酌南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若是凶手多次作案，必然会留下更多的蛛丝马迹，到时候就更加容易追踪，但是这无疑就是在拿人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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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第 27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