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造型工作室高强度工作了大半天后,甘文凌挑选出了最满意的几组搭配。他让助理将凯和米娅的八张定妆照,连同他自己试穿那件浓烈印花衬衫时、由摄影师抓拍的一张侧身回眸照片(表情依旧是冷的,但光影和构图极具张力),一起整理好。
他登录微博,没有任何配文,直接上传了这九宫格图片。
微博一经发出,瞬间引爆粉丝热情:
【啊啊啊暴君发图了!九宫格!我哭了!】
【新模特好帅好美!但暴君才是最杀我的!】
【这衬衫!这眼神!老婆!(再次不顾一切)】
【所以直播呢?!说好的直播呢!】
【暴君你已经鸽了四天了!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是不是忘了你家四百万吨的粉丝了!】
【Duke呢?今天怎么没有Duke?我想看猫猫!】
甘文凌发完微博,习惯性地扫了一眼迅速增长的评论区。当看到那条关于“直播”和“鸽了四天”的评论时,他微微一怔。
直播?
他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确实已经好几天没开直播了。之前因为纹身风波、咖啡瘾、还有和晏步那摊子烂事,他完全把直播抛到了脑后。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那条询问Duke的评论。
Duke……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刻意封闭的某个柔软角落。
他的亲儿子。
他那只有点傲娇但无比依赖他的缅因猫。
从昨天半夜试图“偷猫”失败,到今天气昏头直接出门,他已经快一整天没见到Duke了,也没rua到那身柔软温暖的长毛。
一股强烈的思念和愧疚感猛地涌上心头。
他几乎能想象到,Duke蹲在晏步家那个蠢兮兮的仙人掌爬架上,或者趴在空荡荡的客房门口,等着他回去的样子。
那个姓晏的会不会好好照顾它?有没有按时给它添粮换水?会不会……趁机讨好他的猫?
一想到Duke可能会被晏步“蛊惑”,甘文凌心里就莫名地升起一股焦躁和不爽。
他的猫,必须跟他最亲!
此刻,什么冷战,什么工作,什么咖啡瘾,仿佛都被对Duke的惦记暂时压了下去。
他立刻拿起手机,也顾不得什么冷战不冷战了,直接拨通了晏步的电话——他之前拉黑了晏步的号码,但……他背得出来。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传来晏步似乎有些意外、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声音:“凌凌?”
甘文凌抿了抿唇,忽略掉那声让他心尖发麻的称呼,语气硬邦邦地,直奔主题:
“Duke呢?”
电话那头,晏步听到甘文凌硬邦邦的、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的问题,低低地轻笑了一声。这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意味不明的愉悦,让甘文凌的眉头瞬间拧紧。
“Duke啊……”晏步故意拖长了语调,仿佛在思考,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它挺好的,刚吃完一盒猫罐头,现在正趴在我腿上睡觉呢,呼噜声震天响。”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点炫耀和挑衅:“看样子,它还挺适应我不在话下。”
甘文凌:“!!!”
趴在他腿上睡觉?!
还挺适应?!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浓浓的醋意“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他的猫,怎么能趴在那个混蛋腿上睡得那么香?!还适应?!这才一天!
晏步仿佛能想象到他此刻炸毛的样子,语气更加悠闲,甚至带着点欠揍的惋惜:“唉,看来某些人不在,Duke反而更自在一些。也是,毕竟没人整天把它rua得东倒西歪……”
这话简直是往甘文凌心口上戳!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气得差点直接把手机捏碎。浅色的瞳孔里冰焰燃烧,恨不得立刻穿过电话线把那个正在撸他猫的混蛋揪出来!
“你……!”他咬牙切齿,却一时语塞。
晏步听着他气急败坏又强忍着的呼吸声,知道激将法奏效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慢悠悠地给出最终一击:
“怎么?陛下这是……想你的猫了?”他故意停顿,然后用一种极其欠扁的、仿佛施舍般的语气说道,“想它了就自己回来看啊。不过……”
他又轻笑一声。
“要是陛下拉不下面子,继续在外面‘工作’的话,Duke我就先帮你……照顾着了。”
这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有本事你就继续冷战,别回来,你的猫归我了。
甘文凌气得浑身发抖,对着电话低吼出那个憋了半天的字:
“滚!”
然后狠狠掐断了电话。
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全是Duke趴在晏步腿上打呼噜的画面,以及晏步那可恶的、胜券在握的笑容!
不行!
绝对不行!
他的猫!
必须抢回来!
什么冷战,什么面子,在亲儿子(猫)的所有权面前,统统都不重要了!
甘文凌黑着脸,抓起车钥匙,周身散发着“挡我者死”的骇人气势,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工作室。
他必须立刻、马上回家!
把Duke从那个阴险的混蛋手里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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