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不再看他们,牵着赵嫣然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魏府。坐上马车后,赵嫣然看着萧战紧绷的侧脸,轻声道:“将军,今日都怪我,若是我没有跟着你来,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萧战转过身,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傻瓜,跟你没关系,是魏家小姐不懂事,与你无关。况且,我巴不得走到哪里都带着你,怎么会怪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嫣然,今日我当众说的话,都是真的。在我心中,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府医,而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等我处理好手中的事,必定会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赵嫣然的脸颊瞬间红透,眼眶也泛起了水汽,她抬眸看着萧战真诚的眼神,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嗯,嫣然信将军。无论将军做什么,嫣然都陪着将军。”
马车缓缓驶动,车厢内一片温馨,萧战紧紧握着赵嫣然的手,心中满是憧憬。
回府后,萧战径直去找了萧依依,将晚间赴宴的前因后果细细道来,连魏宏达的强硬态度、魏蓉儿的刻意刁难,以及他与赵嫣然的心意相通,都未曾遗漏。萧依依听闻,秀眉紧蹙,心中也泛起几分火气:“这魏宏达也太过霸道,优秀之人固然值得结交,可婚姻大事乃是终身要事,需得两情相悦、彼此协商,方能圆满,他怎能如此强人所难?”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关切,轻声问道:“兄长,嫣然她……当真愿意与你相守?”
萧战脸上露出几分温柔,语气却无比坚定:“依儿放心,嫣然本就对为兄有情意,此番被魏家姑娘一激,反倒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她是心悦我的。礼仪规矩,为兄都懂,我绝不会勉强嫣然分毫,此生绝无他人,要娶,便只娶赵嫣然。”
萧依依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呵呵,兄长,这世上的事,还真是奇妙。凤九不过是救了两个人回来,其中一位,竟成了我未来的嫂子。等回头,咱们兄妹俩,可得好好请凤九喝一壶,好好谢谢他。”
“所言极是,”萧战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为兄确实该好好谢谢凤九爷。他不光给施木寻来了媳妇,竟还间接帮为兄定了终身,这九爷,天生就自带月老潜质啊!以后谁要是想娶媳妇,咱们都推荐他们多跟九爷亲近亲近,保准能得偿所愿。”
“哈哈哈……”兄妹二人的笑声刚落,一道戏谑的声音便从门外传来,凤九掀帘而入,挑眉道:“行了吧,我说战爷,你这可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自个儿还没媳妇呢,倒先给你们俩促成了好事,这算什么道理?”
萧战笑着摆了摆手:“好好好,是为兄失言了。既然你来了,那你们先聊,我去院里打趟拳再歇息——你都已然突破,我可不能落后,还差着些火候呢。”
“哎,别走啊!”凤九连忙叫住他,快步上前,语气急切,“我今日来找小主子,也是为了习武之事。小主子你教我的那套枪法,确实霸气非凡,可中间那几式,我总觉得衔接不畅,发力也有些别扭。正好战爷也在,不如帮着一起琢磨琢磨,我是真的急着练熟这套枪法。”
萧依依看着凤九急不可耐的模样,忍不住莞尔一笑:“凤九,你啊,总是这般心急。武道修行,讲究循序渐进,一招一式都需慢慢领悟,不可急于求成。这样吧,兄长出府去练武场的兵器架上,选一件趁手的兵器,与凤九过过招,实战之中,或许能更容易领悟枪法的精髓。我这就命小厮点上火把,照亮练武场。”
不多时,练武场上便灯火通明。凤九手持长枪,身姿矫健,长枪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寒光闪烁,枪风呼啸,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非凡;萧战则选了一把大刀,身形沉稳,大刀挥舞间,势大力沉,抵挡得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两人你来我往,拳来脚去,打得难解难分,招式精妙绝伦,萧依依站在一旁观战,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拍手叫好,直呼过瘾。
这一打,便是一个时辰。直到两人都微微喘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才缓缓收了招式。萧战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臂膀,看着凤九,笑道:“明早,把我的长刀取来,再与你对招——今晚这把刀还是短了些,用着有些不顺手,施展不开拳脚。”
凤九欣然应下:“行啊,没问题!这几日,你尽量早些回府,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咱们都可以相互喂招,我练我的枪法,你趁此机会突破,一举两得。”
“好,就这么说定了。”萧战点头应道。
这时,萧依依走上前,看向凤九,轻声问道:“凤九,经过方才的交手,还觉得枪式有不妥之处吗?”
凤九微微躬身,语气诚恳:“与战爷交手之后,我才明白,并非枪式不妥,而是属下的领悟不够透彻,发力也不够精准,才会觉得衔接不畅。”
“无妨,”萧依依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你与兄长都不必有太大压力。毕竟,北齐境内,也只有一个千仞。他虽是武学奇才,可那又如何?不照样栽在你们手中,现如今,也不过是个废人罢了。时辰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明日再继续修炼。”
三人齐齐应了声,各自回屋歇息。萧依依回到房中,没有片刻耽搁,径直进入了五彩空间。她坐在木椅上,指尖轻点桌面,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萧战与凤九交手的画面。萧战的长刀诀,都是他多年在战场上浴血拼杀,一步步总结出来的实战招式,自有一套章法,威力不凡。可今晚的观战,却让她看出了些许端倪——长刀诀中,有几处招式衔接不够流畅,防守也存在疏漏,若是能加以完善,便能真正做到无懈可击。
一夜无眠,萧依依在五彩空间中反复琢磨、推演,结合自己的武学见解,终于为萧战的长刀诀,新增了十三式招式,补齐了原有招式的短板,让整套刀法愈发精妙、凌厉。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萧依依便早早来到了练武场,围着练武场缓缓漫步,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昨日两人交手的细节,琢磨着如何进一步指导他们提升。不多时,凤九便提着长枪来了,二话不说,便在练武场上练了起来,长枪挥舞间,比昨日愈发流畅,力道也沉稳了不少。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萧战才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挠了挠头,解释道:“依儿,抱歉,来晚了。我今早先施了针,又跟着嫣然学了几招下针的手法,一时耽搁了些时间。”
“不晚不晚,”萧依依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是我今日来早了。”说罢,她从袖中取出一张图纸,递到萧战手中,“给兄长,这是我昨晚连夜画的,上面是长刀诀的查漏补缺,还有新增的十三式招式,以及每一式的分解动作和发力技巧,有了这个,兄长定能在短期内突破瓶颈。”
萧战狐疑地接过图纸,低头一看,目光瞬间被上面细致的分解动作和清晰的注解吸引,越看越激动,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连点头:“明白了,我懂了!依儿,有了这份图纸,我必定能在短期内突破,多谢依儿!”
就在这时,施木与凤舞手牵着手,一同走进了练武场;张涛和二牛换了班,也匆匆赶来,加入了修炼的队伍;赵嫣然则扶着蒋一流,慢慢走到练武场的一旁,静静观战。看了片刻,赵嫣然也自觉地走到一旁,扎起了马步,趁机锤炼基本功。萧依依看着眼前众人,个个都在刻苦练功、努力变强,眼底满是欣慰,心中也生出几分暖意——有这些人在身边,何愁不能站稳脚跟,何愁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众人的修为都在稳步提升。萧战更是不负众望,在五日后的清晨,终于成功踏入了凌波微步的第二层门槛,身形愈发轻盈,速度也快了不止一倍。施木看在眼里,羡慕得不行,围着萧依依嚷嚷个不停:“小依儿,小依儿,我也要吃药膳,也要用针灸之术提升修为,我也要像将军和凤九爷一样,快速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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