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明瑞想起来,那天录像录了像,想拿出来看看,他们几个人对这个新奇的东西都很好奇,要不是真有,谁会信一样东西,按一下就可以把发生过的事情完完整整录下来。
屏幕太小了,小安看不清就说“我看不到。”
谭明瑞索性就递给她让他们几个人看。
这东西应该是非常贵又难得,连纪佑正都开口让小安小心点拿。
小安有些紧张的点点头,看着看着旁边的小宽也嫌屏幕太小往里头挤,不是很重的力道,但是录像机就是从小安手里滑了出去,摔了个粉碎。
一时气氛凝住了,小安立马道歉,哭哭唧唧说“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哎呀,你这人就是毛手毛脚的。”张妈骂他。
虽然谭明瑞有些可惜,可是对方又赔不起,只能算了。
谢惟和鹭知天闲不住,干脆两个人就逛起了古堡。
东厢这边本来就大,再加上连接花园,平时很多生活功能都是在东厢完成。之前他想过这块区域大没想到走到底居然要五分钟。尽头右侧就到了去花园的小门,有一大排鞋柜,是主人家的鞋,不过只有女士鞋。正当他奇怪庄主就算外出也应该在家里有鞋才对时,就看到鞋柜最角落有两双男士鞋,一双外出的皮鞋,一双居家鞋,两双干净到让他以为是新鞋,不过那双皮鞋还是有外出的痕迹在上面。
尽头左侧就是菜窖,还好这家人有屯粮食的习惯,要不然这么多人,大雪又封这么多天,不出命案也要饿死。
二楼空着的三间房平时都没有锁,右边尽头的房间,明显是二楼的另一个主卧,对比其他房间宽大不少,打扫的特别干净。另外两间次卧显然小了很多,而且态度也怠慢很多,柜子上都落了不少的灰尘了。
谢惟很想看看秋雅遗物的那封信到底是出自谁手,想去老夫人和夫人的房间,找找书信对比一下字迹。
但是夫人那件房间,因为老夫人的尸体还在那,当时死的那么惨,几天过去肯定开始腐烂了,谢惟有着和所有人一样对同类死亡的恐惧,害怕自己最终都要像树木动物那样**之后融进地里。心理建设了好久,还是决定先去老夫人那间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
老夫人桌上摞着好几封信,拿出来字迹一比对,那份遗物上的信和她的字迹虽然有些偏颇,但是大差不差。谢惟已经确认这是老夫人写的了。
等到仔细看里面的内容,他和鹭知天不由咂舌,居然全是写给情夫的,全是什么想念,保重身体,说自己怎么爱慕的,再往下看,甚至有一些淫词浪语。
信里还有几句说,‘想念是没有办法遏止的,我知道如果这份感情被你发现,你一定会非常非常痛恨、恶心我,可是我做不到,不见的时候还好,见到你我什么也开始妒恨了。我恨你目光总停留在年轻漂亮的□□上,可是我也曾经年轻漂亮过,为什么你不愿意?我并不是恶人,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如果一直在很远的地方我尚且可以自欺欺人,可是你居然为了别的女人回来,让我看见你,会不会太残忍了,我的挚爱?’
“玩的也太花了吧,小看这老太婆了。”鹭知天算是思想非常先进的女性了,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
信是老夫人写的,那到底是写给谁的。谢惟脑袋想破想也想不明白个所以然。
张妈可能是当初唯一知道他父母事情的人了。
隔天,谢惟借口厨房帮忙做饭,他们几个女生特别意外,他居然会炒菜,一直夸他是好男人。
谢惟都有点不好意思谦虚说“没有没有,我和我爸两个人住,他要外出干活,小时候都是我在家自己弄饭吃。”
“哎呦,这么多年你爸居然都没有另外找女人。”张妈有些感叹。
为什么她会认为,他爸一定会再找,谢惟试探问“他们感情不好吗?”
“就是你爸,别看老老实实的,一来就泡上你妈,哎呦两个人是那个**的。”张妈啧啧道“我还以为你爸这种下半身不老实的人,肯定还会再找。”
“那您怎么知道的?”谢惟问。
张妈说“还不是因为你,你爸妈才认识多久就搞出你了。哎呦,当初突然就抱出来你,给大伙都吓一跳。你妈当时还是山庄的大侍女呢,看着也蛮稳重的人,背地里玩这么疯。”
然后又笑道“其实也正常,女人总有寂寞的时候,尤其是你爸,来的时候天热一干活,一出汗,荷尔蒙的气息一爆发,你妈把持不住了。”
小安都捂住耳朵不敢听了,小翠和鹭知天也笑。
可是不对吧,夏天来的,而他是冬天出生的,每年谢大为都是冬天给他过生日。就算认识第一天就那个,就算早产,他也不可能是冬天出生的。
谢惟不敢细想,难道他不是秋雅和谢大为生的吗?还是谢大为一直骗他。
几人见他表情凝重,都不笑了。张妈推推他问怎么了。
谢惟表情严肃“张妈,我妈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
张妈也没了开玩笑的语气“孩子啊,你妈当初是吓死的,其实。”
他大为震惊,吓死是什么意思?
张妈又说“有段时间你妈不知道怎么了,好像发疯了。说什么恨死你爸了,说孩子也不想要了,说当初是你爸□□了她。夫人自然替她生气,就把你和你爸赶了出去。但是自那以后,你妈还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死了,医生说是心病,可是我知道你妈是被吓死了,之前她还和我们住一间房,半夜经常吓醒,不知道梦到什么了,问也不说。后面夫人怕影响到其他人,就给她一个人住一间了。”
说罢又安慰谢惟“你怎么可能是□□生下来的孩子,□□还不早打掉,还两个人一起带这么大。你妈当时就是梦魇,疯了。”
“那十四年前发生了什么?”谢惟紧紧握住张妈的胳膊,力气有些大,张妈都被吓一愣。
“没、没发生什么啊,就是夫人说学习改革解放恢复那些奴仆身份,让他们重新生活。”张妈说“夫人没有强制驱留我,我就留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就她留下了。
这时小翠进来,张妈却叫她小安。
“张妈,你又叫错了。”小翠纠正。
张妈却说“老毛病了自己眼睛花,你们不说话我有时候认不清。”
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以为只是张妈眼神不好,可是谢惟看到过这方面学术论文,这、应该是脸盲症。隐约间他好像猜到为什么只有张妈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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