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口,鹭知天还在门口等着他,见他出来赶紧问“她和你都聊了啥?”
谢惟无奈摇头“她也说有什么诅咒,但是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说到底是什么。”
鹭知天笃定就是她姑母告诉她的那样,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到了楼下,发现纪佑正在问话,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了,气氛简直是惶恐到了一定地步了。
张妈**岁的时候就被卖到了阮家,后面认识了山下的男人结了婚,生了张义,张义今年20,从出生就住这了,一直干着修建花园的事情。
小翠是招工来的干了有五六年了。
小安也就是饭桌说的那样,三年前被哥哥拐来的。
小宽也是四年前招过来的养马工。
医生是这几年来往山庄看老夫人腿疾的,包括山庄的工人有些生病伤痛都是找他看。
徐木现在已经被视为最大嫌疑人,被拷上了手铐,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最角落。
纪佑正问德克“老夫人是什么时候腿疾。”
德克说“那就不清楚具体了,至少十几二十年,夫人说是老庄主去世,老夫人悲痛欲绝,跪了整整七天,把腿跪坏了。”
纪佑正怀疑是老夫人自杀吗,显然一个残疾人,那个钟柜就算再轻,她也是不可能自己推动的。
庄园的所有房间钥匙只有一把,如果不是徐木杀的人还有谁。
“来,到你了。”纪佑正正对着吴方逼问道“夫人叫你来,到底是为什么?”
吴方还犟嘴“客户**,无可奉告!”
纪佑正也懒得和他罗里吧嗦了,直接掏出腰间的枪一把拍在桌子上,不仅是唬住了吴方,所有人都被震的不敢说话了。
吴方这个时候知道怕了,哆哆嗦嗦说“是因为山庄里的财产要留给小姐。”
“哦?那你的有意思你提前知道夫人和老夫人要死咯,还是夫人和老夫人提前知道自己会死?”纪佑正问。
“没有!没有!”吴方越是着急忙慌说不出话就越是可疑。
“那假如夫人没死,老庄主没死,老夫人也没死,庄主有三个儿子一个女人两个侄子。那么请问,山庄的财产归谁?”
鹭知天的语速极快,吴方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但是反应过来,他也是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谢惟感叹这女人确实机灵。
纪佑正一锤定音“你不是律师,你是谁?”
吴方没招了,只能老实交待“我确实不是律师,我就是夫人请来的演员,要我到时候假装律师演一出戏,演给望月山庄的少爷看,让他觉得蒙珠山庄还是很有钱的,到时候就会心甘情愿娶他们家小姐了。”
这搞得谭明瑞,人都傻了,这老女人还准备给他下套。
纪佑正问“为什么夫人非要,两个人结婚?”
“这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贪图望月山庄有钱,她当时还嚷嚷着什么,如果自己女儿不嫁给他,就会家破人亡。”吴方这么说道。
看出来了,这家人外强中干很穷了,除了个贵族头衔应该什么也没有了。
其他人还是按这原分配睡,现在大雪没停,就算再恐惧这个地方他们也不能离开。
纪佑正,将徐木拷在了床上,还反复试了他有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徐木自嘲笑道“我是不会跑的,我是冤枉的。”
纪佑正目光冷漠“就算这件事情和你没关系,人不是你杀的,可是十多年前你杀了人,你还是罪犯。”
徐木面色苍白,神情绝望。
“但是我会把门锁好,保证你的安全,让你去牢狱里忏悔,而不是死在这里。”纪佑正道。
“谢谢。”徐木轻声道谢。
纪佑正最后检查到阮玉的房间,站在那扇门好一会儿,出声提醒道“把门锁好,阮小姐。”
门内的人却不应声。
谢惟进房时,张义已经躺下,就在他也准备躺下睡觉时,张义兀然起身紧紧的贴着他的脖颈,痴痴的说“你好香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死死盯着谢惟看,让谢惟看清了他长发下的眼神,阴森森的,像一条毒蛇。
谢惟一时没做反应,他居然还越贴越近,终于在忍无可忍要一拳揍过去的时候,张义侧身后仰说“你见过她了吧。”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谢惟不明所以,于是低头闻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上也染上了茉莉香。
张义呵呵笑着躺下,翘着二郎腿“很漂亮是不是,哭起来更加漂亮,叫起来也好听。”
谢惟不屑理这种满脑子邪淫的人渣,对这个人的印象更差了。
自从徐木被拷上之后,山庄意外的一连平静好几天,让徐木就是凶手这件事情几乎快板上钉钉。
但是暴雪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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