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谭明瑞提议将尸体搬走,要不然摆着大厅怪膈应人的。
最后徐木找了一块床单给夫人盖住,还十分虔诚的念了一段祷告词,算是为自己服务了十多年的雇主进行告别。
最后由还不算忌讳尸体的纪佑正和德克抬去地下室。
谢惟见两个人还抬的非常吃力,上去搭把手。心想还怪沉的,抬起时,谢惟看清了,头脚着地的地方分别有着一些血迹。
尸体抬走了,小安和小翠还有张妈几人终于敢在大厅活动起来开始卫生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食不知味没吃多少,偏偏张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吃的依旧有胃口。张妈就使劲给她儿子夹桌上的肉。
小安晚一点上的餐桌,看见桌上的菜惊讶道“张妈,这是招待客人的菜,我们不能上桌吃。”
张妈骂道“死丫头,她都死了,你还管吃什么,不吃一边去。”
小安心里委屈,面上又沁出来几滴泪。
小翠最见不得她这副绿茶样,平时在山庄里也是这副样子让那群男人抢着帮她干活,故意讥讽说“还想着给主家省钱呢,平时夫人打骂最多的就是你,你这么记着她,她九泉之下会记得的。”
鹭知天问“为什么夫人经常打骂她?”
小翠有些得意的说“因为我们是雇佣女仆是自由的,她是奴仆。”
谢惟听到这种旧封建话就心里不适。
“她哥哥呢找夫人借了一大笔钱,说把妹妹抵在这里做女仆,钱够了就过来赎,可是三年了,她哥哥早跑没影了。”小翠继续说道。
小安哭着回嘴“我哥哥会回来的。”
她哭了好一会,想起来老太太还没送饭,去厨房装了些饭菜送了上去。
纪佑正找到徐木问“夫人当时留我们是为什么?”
当初夫人确实什么也没有交待,徐木也只能这样告知。
一旁听小话的吴方一副老神在在的插嘴说“我知道。”
纪佑正不禁挑眉“你知道?”
“不信嘛?”
纪佑正答“信是信,不过你可以先告诉我,夫人委托你什么?”
吴方不屑说道“告诉你一件得了,客户**可无可奉告。”
“好好好。”纪佑正往沙发一摊,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当然是想她家小姐和谭少爷喜结连理咯。”吴方说。
谭明瑞不可置信,说“我和她家小姐根本不认识啊。”
“这不是现在留你跟她认识认识嘛?”吴方自以为的解释一通。
“我去,这女人真坏,万一是个丑八怪怎么办。”谭明瑞愤愤说。
吴方安慰他“说不定是个美人呢。”
可惜现在小姐被关在了三楼,谁也不知道她是美人还是丑八怪。
谢惟见小安端着饭菜上楼,他也跟了上去。
小安笑说“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谢惟只是不敢分开走,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对她说“没事,你去,我在楼梯口等你,那老太婆挺凶的。”
小安十分感激的看他一眼,往左侧走廊尽头走去。
而谢惟往右侧尽头走,其实今天白天匆匆一眼,他就觉得这道通往三楼窄窄的楼梯很眼熟,仔细一想这个地方很像梦里的那个楼梯。
是一扇小铁门,里面透着一点点的微光。
他将耳朵凑在门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他都要怀疑这里真的住了一个人嘛。
抱着这样的猜测,他有些忐忑的蹲下来想从门缝里看出点什么。
一只眼睛就这样毫无防备撞进了谢惟的瞳孔里,几乎瞬间他就吓的往后倒去,摔在了好几个楼梯之后。
反应过来后,一身冷汗直流。这里面是什么,人还是鬼?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响起来了一道柔柔的声音“吓到你了嘛?对不起。”
是人!
谢惟松了一口气。
他回应道“你是不是庄主夫人的女儿?”
那人有些激动应道“是!你知不知道我妈妈在哪里啊?今天她都没有来看我。我一个人很害怕。”
“你妈妈—”谢惟有点不忍心告诉这个小女孩真相只能撒谎说“她有事出远门了。你知不知道钥匙在哪里?我放你出来。”
里面的女孩像是纠结了很久拒绝道“谢谢你,可是我不能出去。”
谢惟问“为什么?”
“因为妈妈说如果我出去了,诅咒就会应验,整个家族都会有不好的事情。”
又是诅咒,难道鹭知天没骗自己?
谢惟只得哄道“可是你总要吃饭,你告诉我钥匙在哪里,叫人给你送饭好不好。”
女孩听后却说“可以你来吗?”
“可以。”
听到想要的回答,她说道“我也不清楚,可能在唱片机里,妈妈说她很喜欢听歌。”
“好的,等我。”谢惟对她承诺后,赶紧先出去了,小安已经端着餐盘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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