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餐盘的饭菜未动,问道“老夫人没吃嘛?”
小安沮丧说“我劝了好一会儿,可是她还是不愿意吃,我就端出来了。”
谢惟并不打算现在去告诉大家,他见过山庄小姐的事情,等到明天纪佑正救人心切一定会再搜那间房子的,到时候他再跟着去找。这纪佑正可是有枪的,引起他的怀疑和被凶手注意到,对他来说危险性一样大。
又到了夜晚要睡觉的时候,现在凶手还没抓到,大家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先进屋。
纪佑正思索片刻说“鹭小姐,你和张妈还有小安和小翠一起睡吧。四个女生挤在一起,把门窗锁好。”
她们四个当然没有异议,确实是比较安全的安排。
但是剩下的男生都只有,单独一张床的客房,显然不可能这样挤在一起。
纪佑正只能安排到“徐木,你和小宽一起。张义你和谢惟一起,谭明瑞你—”
他还没说完,谭明瑞立刻抱住他“表哥我要和你一起。”
“好吧,那吴方你和德克一起。”
“不好!”吴方立刻拒绝道“现在都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万一和我一间房的刚好是凶手,那我不是送命了嘛?”
鹭知天服了吴方这脑子了“你当凶手无差别杀人嘛,房门都从里面反锁,那他杀人不等于,自爆嘛,纪警官这样安排,可以起到监督的效果,防止凶手还有行动。这样对大家都安全。”
吴方坚决不同意嚷道“谁知道凶手是不是神经病,发疯怎么办?反正我要一个人睡,锁好门一个人更安全。”
紧接着徐木也说“我也想一个人,我这人旁边有人睡不着。”
小宽怕自己落单赶紧说“我和德克医生一起!”
“还有异议嘛?”纪佑正问。
这下没人有了,当晚大家就这个安排睡下了。
张义原本是睡东厢最里面的房间现在和他一起睡在西厢第二间客房。
谢惟反锁好了门,背过身就看见张义拉开抽屉把自己的药翻了出来。
这药他是拿玻璃瓶子装的,不是医生别人根本看不出是什么药。见他问自己,谢惟干脆撒谎说是维生素片。
张义却随口说“你看起来这么健康,缺维生素吗?”
他没有回答,这人给自己的感觉很不舒服,可能是因为他的头发太长了,完全看不清他的神态,很没有掌握感。
但是张义也没有深究一个翻身睡在了最里面。
一夜无梦,等到大家都整整齐齐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看见没有少人都松了一口气。
直到小安跑下楼大喊“不好了!老夫人不见了!”
纪佑正听此眉头紧缩,快步上楼去,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他推开门,老夫人的房间确实空无一人,桌上床上整整齐齐,他走向床边,伸手试了被窝里温度,不见很久了。
退出房间后,看向隔壁房间,似有所感的打开那扇门,门从里面反锁了拧不开。
等管家取来钥匙打开门,里面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
原先钟摆的位置让人移开,而老夫人就撞死在窗户旁的墙上,墙上血肉模糊一片,她的脸自然也是撞的面目全非。
到底多大的仇和怨要这样虐杀,老夫人已经是个残疾人,最多两下就撞死了,凶手还要撞这么多下。不禁让谢惟汗毛倒立。
钟摆这么重,显然能移开的只有男人,而昨天坚持要单独睡的两人,尤其是管家徐木,他不仅昨天被老夫人解雇了,他还拥有全庄园的钥匙,此时他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
显然猜到这一点的不止谢惟一个人,所有人都自觉的离徐木远了些,警惕的瞪着他。
徐木慌慌张张解释“不是的,我怎么可能因为解雇就残害老夫人,更何况庄主对我有恩,庄主的恩情我都还不完,怎么会下此毒手。”
“什么恩情?”纪佑正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
徐木却支支吾吾不肯说。
纪佑正威胁道“如果你不说出实情,我只能将你逮捕了。”
徐木想了很久,最终像是如释重负一样“好吧,其实十四年前,我杀过人。”
听到着,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山庄里平时和他朝夕相处的工人,没想到平时这么温和的人居然是杀人犯。
“当初我只是个爱赌博的小混混,二十几的时候赢了一大笔钱得罪了人不知道,后面被人做了局把全身家当输了,当然我看出来了那个人故意出老千,我当时争执中一时情急误手杀了他。当时庄主找到我说可以给我一个全新的身份去他家做工人,躲避追捕。”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