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 now here is my secret, a very simple secret:

It is only with the heart that one can see rightly;

what is essential is invisible to the eye.

这就是我的秘密，一个很简单的秘密：

只有用心才能看得清楚，

本质的东西，眼睛是看不见的。

——圣-埃克苏佩里

自那天之后，卡琳娜对土豆产生了ptsd，她再也没做过咖喱和土豆汤。哈希一直闷闷不乐，像是有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哈希。”时凛一边敲键盘一边问：“今天天气怎样？”

“今天西斯特城平均气温29摄氏度，最高温度37摄氏度预计在上午十一点五十分左右有大到暴雨……”

哈希冷酷地念了一遍天气预报。

“打住。”

时凛哭笑不得：“不是总都，是这里。”

“景明市平均气温29摄氏度，最高温度35摄氏度，持续中雨——”

“你诓我呢。”时凛指着窗外，晴空万里：“哪里有雨？说吧，我哪里惹小祖宗不高兴了？”

哈希把头埋在手臂里：“你不许要余愿来。”

“啊——————”

时凛把音拖得很长：“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要。”AI气鼓鼓地瞪着他：“我不喜欢他。”

“你都没见过他——”时凛的笑容令他不爽：“我说着玩的，人家有编制，怎么会随便放弃呢，我们不缺程序员的。”

“这里难道还有别的程序员？！”

“没有啊。”

时凛挑眉：“就我。”

“切。吹牛。”

哈希想了想，说：“徐叁祜也不许来。”

“他又怎么你了？”时凛又笑：“你要当我的兵马俑？”

“我不喜欢玩手办。”

“就是不许。”哈希干脆扭头不看他：“博士说他是个讨厌的混蛋。”

时凛轻笑，按了一个“A”键：

“我不是讨厌的混蛋？”

“你不……额——你当然是！”

“那你怎么还要我？”

哈希现在真觉得他是个混蛋。

混蛋笑够了，低头敲键盘。

“你还要给我写代码——”

哈希气不打一处来：“少自作多情了！”

“自，作，多，情？”

那个漂亮的混蛋时凛抬眸看他：“多什么情，父子之情？”

“时凛！”卡琳娜举着手机，着急忙慌地冲进机房：“你看这个！”

时凛应了一声，放下键盘。

“‘海凡科技研发出真正意义上的强人工智能体’……”

他皱着眉头念了一遍：“怎么了。”

哈希的心陡然揪紧了。

“已经上市了，刚一发布就被抢到爆。”卡琳娜滑屏给他看数据：“下载量已经过了五千万次。”

“你说，我们要不也下载一个？”她问时凛。

“不用。”时凛眉头舒展：“他们做他们的，我们不需要。”

“试用版本也不行？”卡琳娜叫苦：“祖宗啊，这可是钱。”

“没钱我可以出去刷盘子，”时凛露出了他标志性的讨人厌的微笑：“你也和我一起去，我们干票大的。”

哈希松了口气，软趴趴地瘫在椅子上。

“行——玛德现在谁还要你手刷盘子！”

她妥协：“但是后天在地下城有一个发布会，我得去看看。”

“去吧。”时凛依然微笑着说：“玩得开心。”

他再次坐到电脑桌前，可屏幕只显示了文字聊天框，哈希已经溜走了。

“博士！”

卡琳娜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玻璃光学镜掉在地上，差点摔碎。

“快快快。”他急不可耐地连接了博士的手机，查看起那条新闻。

“我的老爷爷呐。”

卡琳娜扶额。

“消息是真的。”卡琳娜抓起手机，断开了连接：“海凡现在可火了，现在网上好多人也都反映这个人工智能真的拥有与人类媲美的智慧。”

海凡科技推出的AI名叫“海因里希”。

“自己上网，别玩我手机。”

卡琳娜冲他扮了个鬼脸。

就在刚刚，哈希快速读取了她手机里的运行记录。

卡琳娜的手机里没有下载这个AI。

这个叫“海因里希”的牛鬼蛇神还没将他的创造者们洗脑。

哈希的安全感又回来了。

“发布会是吧，我去给你订票。”

他又连上了卡琳娜的手机，这次是真的老老实实订地铁票了。

“我明天上午就要出发，发布会在北方，远着呢。”她搁下零件：“好激动……这是我第一次去地下城——”

地下城是一个所有学者都梦寐以求的学术圣地——当然主要是因为造价太高，只有著名的科学家和高管能买得起那里的房产——最近才建起来，靠一条条长途地铁线路贯通一体，各个领域知名的研究者在这里住下，办公。

“地下城而已。”哈希嘟囔着，替她付了款：“不就是个洞吗。”

“你不懂，那叫梦想，叫信仰。”卡琳娜一脸憧憬：“我退学之后……真的没想过可以去那里……”

“你知道吗，一个女生，站在刻满了象形文字的入口，看着那些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人，西装革履，谈吐斯文，手里提着公文包或拿着手写板，在和身边的人聊着骨骼啊，芯片啊，无机物什么的，我时常想着自己差一点就要加入他们了——”

她手指摩挲着脸颊：“入口的果汁非常好喝！但是我也只是喝了果汁而已，里面的东西都太贵了——”

“去那里又没什么门槛。”

哈希瘪着嘴。

“有的兄弟，需要一颗心，还要钱。”

卡琳娜笑得很天真：“我要狠狠讹铁公鸡一笔！”

铁公鸡有话说：养猫养猴子太费钱了

还是养男朋友比较省钱……（其实是被包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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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巴别塔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