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 loved the birds and invented trees. Man loved the birds and invented cages.

上帝爱鸟，于是创造了树林；人类爱鸟，于是制造了牢笼。

——德瓦尔

哈希准备关机一会儿。他趴在桌前，看着面前熄灭的显示屏，放松手脚。

他确实也困了。

倒数着入睡的时间，他打了个哈欠，为自己构思了一个好梦。

他选取了一本玛丽苏文，掐头去尾，仅保留了男女主相爱的部分，把主角替换成他和时凛。

不对，不能这样，他紧急换了一本探险小说，把中间两位主角接吻等甜蜜情节删掉了。

眼皮发沉，他尝试着放空大脑，准备体验这场古堡探秘。

初入梦境，是一片花海。

蓝莹莹的——

他迷迷糊糊地记得……

这是要去朝圣。

“咚咚咚咚……”

“咚咚咚……”

叩击声，很轻，像穿着高跟鞋小心翼翼走路的女人。

或许是有人把东西忘在机房了。哈希闭着眼，也许是新来的研究员梅乐……她有些丢三落四，和时凛半斤八两。

他蒙住头。

很轻地，他很轻地旋转。

绵延无尽的花海是他宽大的衣袖。

古堡在哪里？

这明明是个探险故事。

“咚咚咚咚咚咚……”

又来了——梅乐还没走吗……

他知道自己要去找队友汇合了。

时凛在哪里呢——

我眼有泪珠，看不清你脸面。

好想你的话语真实不如前……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急促，不像是从扬声器里传来的。

哈希睡意全无，只好竖起耳朵，寻找声音的来源。

沉寂片刻，紧接着传来一阵刺耳的撞击声。

身后的门把手毫无章法地转动起来，像是有谁在门那边拧动。

哈希窜起来，死死盯着那扇门。

梦还没完全醒——强行打断之后就会是这样——

你叫我减少——————

好叫你更加添————————

好叫你……

尖利的金属摩擦声充斥着整个房间，他汗毛倒竖，身体紧靠着桌子，抄起键盘。

他听到一阵清晰的喘息，声音消失了，门把手“哒”一声弹回原位。

哈希捂着胸口，一反常态，冷汗直冒，才发觉那阵喘息来自他自己。

房门完好无损，周围一切又重新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似乎刚才一切都只是幻觉。

哈希搂紧键盘，慢慢挪步门边，轻轻拧了拧门把手。

【无权限访问】

除了一条惯常出现的弹窗，什么也没有发生。

门后的“怪物”，消失了，从没有存在过。

这可能是……梦里的景象吧……

外面……这个人类无法理解的虚无空间——

怎么可能会有东西敲门呢？

他回到桌前，趴好。

心狂跳不止，他再也无法入眠。

……你将车辆赐与别人乘坐，

你使他们从我头上轧过；

我的所有你正下手剥夺，

求你留下剥夺的手给我。

……

你将车辆赐与别人乘坐，

你使他们从我头上轧过；

我的所有你正下手剥夺，

求你留下剥夺的手给我……

……我眼有泪珠，看不清你脸面，

好像你话语真实不如前；

你使我减少，好叫你更加添，

好叫你旨意比前更甘甜。

……

梦里他在唱歌。

唱的是自己听不懂的东西。

扬声器里传出“吱呀”一响，是时凛翻了身，老旧的折叠床不堪重压，发出尖利的呻吟。

这个歌词会经常出现

十宗罪里面也用过这一段话

是一首基督教的圣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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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巴别塔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