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巾帼惩恶

许慕言与奚落韦相对而坐,手中皆握着一个油润的鸡腿,细细品尝起来。

许慕言匆匆啃完鸡腿,用帕子细细擦净手上的油脂,便铺开纸张,将祈国错综复杂的关系与利益纠葛详尽地书写于其上。她支颐凝思,神情专注,那模样仿佛要将这满纸文字看穿。

良久,许慕言的目光定在一处,眼神逐渐变得笃定。许慕言将他的诸多线索串联起来,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沈择音都极有可能是当年那场大火中死里逃生的先皇孙,也就是先太子的嫡子。

“原来如此!”许慕言不禁低声呢喃。正因为沈择音这特殊的身份,如今皇后才能以他的名义,堂而皇之地霸占他的前途与财库,甚至连先太子妃当初的聘礼也被她一并霸占,这行径,可不就是吃绝户嘛!

先太子妃出身煊赫世家。其兄手握重兵,于朝堂军事一域叱咤风云,在军中威望极高,麾下劲旅皆为精锐,所到之处,令敌胆寒。她的父亲更是富甲全国,坐拥万贯家财,其财富之巨,堪称富可敌国,在商界与民间皆声名远扬。

与此同时,先太子亦掌控着庞大的军事力量,在朝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此强强联合的局面下,太子为迎娶太子妃,所下聘礼极尽奢华之能事。

然而,命运无常,犹如风云变幻。先太子妃的兄长遭遇意外横祸,不幸命丧黄泉,家族的军事支柱就此轰然崩塌。

紧接着,先太子妃的父亲也因病溘然长逝。这位父亲一生对女儿疼爱有加,视若掌上明珠,临终之际,将全部的家产都留给了先太子妃。

对外宣称,他们对沈择音纵容,甚至认其为养子。如此一来,便能以冠冕堂皇之由,将所有的一切占为己有。

在这看似温情脉脉的表象背后,真相却被深深掩埋。知晓真相的人,皆已命丧黄泉,化作了历史的尘埃。

又有谁会在意沈择音所遭受的那些委屈呢?那些不为人知的心酸、那些难以言说的痛苦,都被无情地隐匿在了虚假的表象之下。

许慕言此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厌恶。她实在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吐槽,只觉这般行径令人作呕,这比直接杀了沈择音还要让沈择音难受。这种虚伪与贪婪交织的丑恶嘴脸,让她对世间的人性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这座山庄,乃是太子与太子妃生前精心筹建的。在这纷繁复杂的世间,唯有此处,堪称沈择音心灵的归宿,是真正属于他的家。

天色尚暗,晨星犹存,许慕言便已起身。她手持花剑,身姿轻盈地舞动起来。那一招一式,刚柔并济,剑影闪烁间,连衣袖也随之翩跹,仿佛与剑一同演绎着灵动的乐章。对于深谙武功之道的人而言,这般精彩的剑术表演,无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

沈择音在睡梦中被那剑舞声音唤醒,他轻轻起身,缓缓推开窗户,目光透过缝隙,偷偷望向正在舞剑的许慕言。

只见许慕言剑势凌厉又不失优雅,沈择音看得入了迷,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仰慕之情,是对许慕言高超剑术与潇洒风姿的钦佩。

许慕言自是知晓,沈择音正于暗处投来目光,默默注视着自己舞剑的身影。

许慕言每日只要稍有闲暇,便会施展各式各样精妙绝伦的招式,其目的不言而喻,便是为了吸引沈择音的目光。

许慕言窥得时机恰至,恭谨作揖,言辞恳切地邀沈择音道:“年关将近,此间唯有君与奚落韦相伴,吾等三人何不同游街市,共贺新岁?”

沈择音听闻,剑眉微蹙,神色间闪过一抹踌躇,沉吟片刻,终是轻颔其首,应承了下来。

说道:“既如此,那便同去罢。”

沈择音拿起一方玄色的薄纱面巾,沉稳地覆在脸上,那面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

一路上,她们笑语嫣然,谈论着山下集市可能会有的年货。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山脚下。

她们漫步于集市之中,精心挑选着各类年货,集市上张灯结彩,人潮熙攘,一片热闹祥和之景。

然而,平静却被突如其来的喧嚣打破,只见沈丘壑的手下在大街上肆意抓捕姑娘,那些姑娘们惊慌失措,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原本热闹的集市顿时乱作一团。

许慕言见状,直接抄起身旁的一把伞,运足气力朝那些恶徒飞掷而去。

那伞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冲向恶徒。奚落韦反应迅速,赶忙掏出银子付给卖伞的摊主,以作赔偿。

在许慕言精准的飞掷下,那些恶徒纷纷被伞击中,一个个惨叫着趴倒在地。

其中一个恶徒恼羞成怒,发出一声怒吼:“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冒犯皇子的人,简直是不想活了!”话音未落,那把伞竟如被无形的手牵引一般,稳稳地飞回许慕言的手中。

趁着恶徒们被打得晕头转向,那些被抓的姑娘们瞅准时机,纷纷挣脱束缚,慌不择路地跑开了。沈择音和奚落韦见状,自觉地往一旁避让,以免卷入这场纷争。

那些恶徒们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便看到许慕言手持伞,气宇轩昂地站在那里。

她撑着伞的模样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女帝。恶徒们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惶恐与不安。

许慕言缓缓向前迈出一步,冷冷地开口道:“狗东西,滚开!”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那些恶徒们被她的气势所震慑,竟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道。

沈择音和奚落韦赶忙跟在许慕言身后。

许慕言手持雨伞,缓缓走到那些恶徒身旁。她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厉的寒意,宛如寒夜中的冰霜,令人不寒而栗。

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清冷且掷地有声:“下次若再让我撞见你们肆意抓捕良家姑娘,休怪我心狠手辣,定要亲自手刃你们的主子!”

她疾步上前,扬起手臂,狠狠一巴掌扇向那为首的恶徒。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恶徒脸上。那恶徒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仿佛被滚烫的烙铁烙过,红得渗血,高高肿起的脸颊之上,清晰地印着许慕言的掌印。

言罢,她轻甩衣袖,转身而去。那把雨伞在她手中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她的决绝与威严。

沈择音和奚落韦赶忙跟上,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集市的人潮之中,只留下那些恶徒们在原地瑟瑟发抖。

那些恶徒们灰溜溜地回到府邸,赶忙将集市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沈丘壑。

沈丘壑原本正端坐在椅上,听闻手下被一女子教训,顿时怒目圆睁,满脸怒气。

沈丘壑猛地抬眼,瞧见那恶徒脸上高高肿起、红得渗血的巴掌印,不由得站起身来。

沈丘壑缓缓走到那恶徒跟前,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触碰那肿胀的脸颊,只觉触手滚烫。

沈丘壑凑近仔细端详那清晰的巴掌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沉声问道:“你确定是个女子所为?”

那恶徒低着头,战战兢兢地回答:“回殿下,确实是一位女子。她身手不凡,气势逼人,小的们都不是她的对手。”

沈丘壑原本愤怒的神情瞬间被一抹兴奋所取代,激动地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急切下令道:“去查查,这女子究竟是何人!”

沈丘壑听闻是女子所为,心中那原本的怒火瞬间如遇冷水,迅速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好奇与兴奋。

在沈丘壑的认知里,女子大多柔弱温婉,即便有习武之人,也鲜少会有如此刚猛果决的行事作风。这女子竟能将自己的手下打得如此狼狈,这着实出乎沈丘壑的意料。

沈丘壑暗想:“还敢说杀了我?”越想越觉得有趣...

沈丘壑越想越觉得有趣,一种想要探寻真相的**在心底油然而生。

那些恶徒如实禀报后,便向沈丘壑告退。他们脚步匆匆,路过薛庭烨和贺远洲门外时,两人一眼便瞧见恶徒脸上那高高肿起、红得刺眼的巴掌印。

薛庭烨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戏谑,心中暗自想着:这模样,一看就是被姑娘狠狠教训了,真是活该!他强忍着笑意。

贺远洲虽身负伤痛躺着,此刻也被这滑稽的场景逗得忍俊不禁,尽管身体不适,却还是跟着笑了起来。

那笑声虽微弱,却带着几分畅快,仿佛在为那不知名的姑娘的正义之举喝彩。

贺远洲与薛庭烨望着那几个恶徒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薛庭烨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打趣道:“瞧瞧那巴掌印,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一看就是出自姑娘的纤纤玉手,就是不知道这位姑娘手疼不疼,也不知是哪家的巾帼英雄,竟有如此胆量,敢教训沈丘壑的人,真是大快人心!”

贺远洲虽身上带着伤,却也难掩眼中的笑意,贺远洲微微摇头,笑着回应:“这沈丘壑平日里仗势欺人,他的手下更是狐假虎威,如今被一位女子打得落花流水,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说不定那姑娘是看不惯他们的恶行,才出手相助的。”

薛庭烨眼睛一亮,接着说道:“说不定这姑娘不仅武艺高强,还生得花容月貌呢。如此一来,这沈丘壑怕是要被勾起好奇心,非得把这姑娘找出来不可。”

贺远洲轻笑一声,说道:“沈丘壑那人,好奇心重得很。这突然冒出个能把他手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子,他岂会轻易放过?不过,我认为世间女子只有一个,那就是许慕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调侃得不亦乐乎,仿佛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让他们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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