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共举杯

与此同时,时光的钟声响彻,众人的心仿佛被这钟声牵引。他们不约而同地朝着靖国的方向举杯敬酒。

薛庭烨与贺远洲并肩而立,双手稳稳地将酒杯高高抬起,向着靖国致以敬意。薛庭烨轻轻扶住贺远洲的臂膀,二人目光坚定地望向靖国所在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庄重与期许。

而陆瑾年、顾昀、陈慧娴与临蛰此时正身处祈国客栈。他们先是面向靖国的方向,虔诚地举起酒杯,随后又转向祈国的方向,再次敬酒,仿佛在跨越时空,将心中的情谊传递给远方的友人。

许慕言、沈择音与奚落韦等人相聚一处,一同朝着靖国举杯。他们一边敬酒,一边悠然欣赏着靖国夜空中绽放的绚烂烟火,那璀璨的光芒映照着他们的脸庞,也映照着他们心中对靖国的美好祝愿。

无人出谋划策,亦无刻意安排,众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自然而然地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

那酒杯好似承载着一种无形的默契与情感,无需言语,便在举手之间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沈丘壑除夕宴中途离开,却得知奚落韦已归家欢度除夕夜。无奈之下,只能回宫。

每年祈国举办除夕宴时,皇后所佩戴的乃是先太子妃之父特意命人精心打造的凤冠以及珠簪首饰,每一件皆独一无二,世间难寻其二。

皇帝所佩戴之物源自先太子,虽为独一无二的珍品,但先太子与太子妃生前从未佩戴过它。

然而,今年的情况颇为特殊。遥望靖国方向,烟火在夜空中绚烂绽放,孔明灯悠悠飘向天际。在这别样氛围的笼罩下,原本应庄重而盛大的活动,也只能草草收尾。

薛庭烨于庭院之中逡巡观察,目光在周遭反复游移,心中满是狐疑:为何至今仍不见人前来?就连那养子沈择音也没来。早有传言,说此人姿容昳丽,若他现身,定能叫人一眼识出。

薛庭烨不禁揣度,莫非他们之间真有什么隐而不宣的关系?忆起此前的赏梅宴,沈择音同样未曾露面,这其中,怕不是另有隐情。

薛庭烨心想沈择音必定是个关键人物。皇帝与皇后为何会无缘无故认其为养子,还四处宣扬对他宠爱有加呢?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缘由?

于是,薛庭烨转身返回屋内,目光落在虚弱卧躺的贺远洲身上,满是关切。随后,他轻缓地倒了一杯茶,端至贺远洲面前。

贺远洲伸出略显无力的手,缓缓接过那杯茶,将其送至唇边,轻抿一口,茶水顺着喉咙缓缓流下。

贺远洲以微弱却清晰的声音问道:“你可有什么发现?”

薛庭烨轻轻摇了摇头,答道:“并无发现,只是那被收养之子沈择音并不在那里。”

贺远洲微微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深邃,开口说道:“你是否觉得此事颇为蹊跷?”

薛庭烨微微蹙眉,点头应道:“的确如此,此事确实怪异。”

贺远洲神色平静,眼神落在薛庭烨身上说道:“不必再费神思索了,他乃是先皇之孙。”

薛庭烨一脸懵懂,眼中满是疑惑,惊问道:“你如何得知?”

贺远洲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傲然道:“我身为皇子,若连这点小伎俩都看不出来,那当真是白活了这许多年。”

薛庭烨蹙眉问道:“既如此,为何偏要认他作养子?”

贺远洲神色冷峻,缓缓说道:“个中缘由,乃是如此这般操作,便能以名正言顺之姿继承大统,进而将他的一切据为己有。”

贺远洲满脸不屑,忍不住吐槽道:“还有那位先皇,总装作一副仁义好人的模样,实则并非善类。他眼睁睁地看着嫡皇子被次子纵火加害,却无动于衷。”

贺远洲暗自揣测,说道:“当年沈择音家中遭遇大火,皇后特意派人将年幼的他从火场带出,装作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待他就像亲生儿子一般。此前,皇后也曾佯装喜爱沈择音,意欲认其为养子。”

接着又说:“彼时沈择音年纪尚幼,未能参透人心之险恶。皇后扮作和善的白脸角色,皇帝则充当严厉的黑脸角色。如此一来,沈择音便毫无保留地将财产钥匙告知了皇后。”

薛庭烨恍然大悟,只觉此事错综复杂。如此情形,更凸显出沈丘壑的阴狠毒辣。他对沈丘壑的厌恶之情,又徒增了几分。

贺远洲轻声安慰道:“身处帝王之家,想要存活于世谈何容易,更遑论简单度日。”

薛庭烨内心满是庆幸,幸得芈夫人与许将军收养,他拥有了一个温馨的家,更有妹妹许慕言相伴左右,生活简单而美好,远非那复杂诡谲的皇族生活可比。

想到皇族的种种行径,薛庭烨不禁心生厌恶,忍不住吐槽道:“你们皇族,实在是令人作呕!”

薛庭烨开口问道:“照这么说来,皇帝是喜欢贺清持的了,不然怎会留他性命?”

贺远洲轻轻颔首,神情淡定地说道:“皇帝确有几分喜欢贺清持,不过这份喜欢并非深厚,相较而言,他更为偏爱孤一些。”

薛庭烨神色自若,语气笃定道:“这一点,我自是知晓。”

薛庭烨蓦地忆起,皇帝不久前已然殉国。他心下担忧提及此事会勾起伤心之事,遂悄悄瞥了一眼贺远洲。然而,贺远洲神色平静,面上未泛起丝毫波澜。

须臾之间,几名丫鬟袅袅婷婷地走来。薛庭烨顿时慌乱起来,在这除夕之夜,究竟是谁会来敲门呢?他带着一丝试探,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当看到眼前的几个人时,他一下子愣住了,来者正是陆瑾年、顾昀、陈慧娴,后面还跟着临蛰。原来,他们趁着除夕宴的时机,悄悄溜进来,就是为了与薛庭烨和贺远洲会合。

薛庭烨惊讶,开口问道:“你们缘何前来?”

此时,贺远洲也已看清来者何人,同样满脸惊愕,诧异道:“你们怎会到此?”

陈慧娴定睛一看,瞧见受伤卧躺的贺远洲,立刻疾步上前,满脸关切地问道:“究竟发生何事?是谁伤的你?”

贺远洲缓缓起身,神色平和地解释道:“是我自己伤的,无大碍。”

薛庭烨目光紧紧锁定在后方,终究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言儿,可还安好?”

众人皆面露疑惑之色,有人不禁发问:“慕言未曾与你们会合吗?”

薛庭烨与贺远洲听闻,顿时惊愕不已,异口同声道:“并未见到。”

薛庭烨当机立断道:“如此看来,计划须得更改。陆瑾年、顾昀、陈慧娴、临蛰,你们先出宫去,再从长计议。”

薛庭烨与贺远洲静静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薛庭烨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后喃喃道:“莫非令沈丘壑朝思暮想之人,正是慕言?”

薛庭烨与贺远洲皆陷入沉思,揣测着许慕言的意图。

薛庭烨忧虑道:“切不可搅扰了言儿的布局。”

贺远洲眸光一闪,大胆推测道:“难不成她是想将祈国收入囊中?”

薛庭烨思忖片刻,点头道:“以许慕言的行事风格,倒真有此可能。”

贺远洲不禁拍手称快,高声道:“我早就对祈国诸多行径看不惯,此番确实该好好整治一番!”

薛庭烨目光落在贺远洲的胳膊上,关切问道:“那你这伤势,可要再佯装得严重些?”

贺远洲不假思索,坚定回应:“自然要加重!”

陆瑾年、顾昀、陈慧娴与临蛰四人悄然溜出宫门。他们怀揣着盘缠,决意于祈国长久定居。一番商议之后,众人达成共识,打算开设一家茶馆,以此作为在祈国安身立命之业。

他们寻觅到一座废弃的茶楼,随即开始精心筹划。众人以独到的眼光和精细的考量,对茶楼进行重新规划,以期让其重焕生机。

陆瑾年不辞辛劳,四处奔走选购所需物品,精心挑选每一件物件,力求尽善尽美。

顾昀则全身心投入到茶楼的装修工作中,凭借着专业的技艺和独特的审美,让茶楼的每一处空间都焕发出别样的魅力。

陈慧娴充分发挥自身优势,专注于茶楼的结构布置,合理规划每一个角落,使整个茶楼布局既实用又美观。

临蛰凭借着健壮的体魄,主动承担起茶楼建设中的各种重活累活,为茶楼的建设付出了坚实的力量。

茶楼建设的动静吸引了周边百姓的目光。一时间,百姓们纷纷围聚过来,将茶楼周遭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或交头接耳、或引颈张望,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番热闹景象,沉浸于市井喧嚣之中。

陆瑾年心思细腻,特按薛庭烨旧藏茶具的式样,购置了一批相似的茶具。

陆瑾年认为倘若许慕言看到这些茶具,发现其品味与薛庭烨如出一辙,必定会被吸引而来。

这样既不会破坏许慕言的计划,也方便他找到他们会合,还能打探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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