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宋和宋众老早就不相往来,更是在他故意曲解宋众名字意思的时候,相当于断绝了关系。
“宋众?送终吧。”他像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样,扯着不屑的嘴角,“爸妈生你,只是为了养儿防老。”
他们不爱你,还不懂吗。
爸妈在餐桌上说:“小宋不回来吃饭。”
舒宋就想,死在外边最好,他无劲听爸妈谈起宋众,也自然不把爸妈说宋众找了个对象这件事,当回事。
爸妈都习惯小儿子对大儿子摆脸色的小动作,不过还是问舒宋的打算:“舒舒啊,和爸爸妈妈说说,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这句话差点让舒宋掰断了筷子,握紧的拳头抓着手心的筷子,用力到虎口发白。从脖子聚起蔓延到脸上的青筋,昭示着危险。
“我不想聊这个话题。”他咬牙说。
爸妈有眼力见,不再提起。这顿饭吃得难安,舒宋回了房间,没要爸妈说一程,依旧不耐烦“啧”了一声,“我又不是断手短腿了。”
“好好,别生气啊,舒舒。”
因为看不见,舒宋的听力逆天,躺回床上也能听见客厅里爸妈的动静,应该是打了通电话给宋众。
电话铃声嘟了几声,才被接起,然后是爸妈略带谄媚和讨好感般,像祝贺老板过生那样的点头哈腰之举,“喂?小宋啊。今天是你生日,爸爸妈妈没忘,怎么会忘呢。”
他们说:“等下记得领红包啊,不多,记得收,都是爸爸妈妈的一点心意。”
“啊……和对象在一起呢,好好,那爸爸妈妈就不打扰了,挂了啊。”
绞尽脑汁踌躇的字里行间,是生怕晚年宋众只付尽赡养义务的最低限度,拿几百块打发他们。
对此,舒宋在房间里,觉得爸妈罪有应得。
谁让他们早早暴露会把打拼的遗产,和房子只会留给他这件事。
然后巴巴丢人,想嘘寒问暖几句,就能被事业有成的大儿子捞上岸,安享晚年。
亲子间还在算计。
“活该。”
舒宋躺在床上,摸到了摆放在固定位置的蓝牙,摩挲着手机,下滑了几下,弹出了控制中心,手机ai指点着他打开蓝牙的连接。
脑内传来了一声:蓝牙已连接。
他才碰着手机,按进了微信,让和薛容的共友,给他汇报薛容的现况。
一开始,对着他有着可怜滤镜的老同学,轻信了他立的深情人设,抱着冒昧了薛容的歉意,深思熟虑下才和舒宋说:“薛哥的话,这几天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舒宋饱含着哑意,故意吸了吸鼻子:“是吗……”
同学劝和了几声:“这样吧,我和人薛容说说,你们也不容易,高中在一起的,大学异校恋都过去了,就分开了,也不值得。”
这句话说到舒宋心坎里了,他也因为自己轻易提分手,薛容还是会包容的。
但是他惴惴不安,万一薛容不吃他这套,忍他不下去了怎么办。
他也不会拉下脸求和的,又不是他的错。
所以就等着薛容回头,反正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弱他有理,身边的人也总是会劝薛容,说:“舒宋也不容易。”
可笑,他自我感觉良好。
不过这次共友提起薛容近况时,语气有点陌生和手足无措的尴尬。
这让舒宋的语气喝着:“你不会是觉得我有错吧?”
还是对薛容有意思?
他就知道薛容肯定明里暗里对着他人放电。
只知道小时候那次就下手狠点,让薛容和他共度着这黑暗的世界了。
还是他心软舍不得啊。
共友说:“没有,怎么会……”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舒宋说。
“那你怎么不和前几次一样,有什么说什么了?”舒宋总觉得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共友看情况,也不得不说了,“我说,我说,就是你别生气啊。”
他语气发紧:“就是吧,薛容他和别人在一起了。”
还是和……
他都不敢说。
像走出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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