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以后,秦陆两人的接触似乎变得更多,因为腺体治疗的事情,反而独处的时间更长,用秦桉的直觉来讲其实不是什么好兆头,但这也避免了秦柠和陆千里的接触,倒也是好事一桩。
一中的课时紧张,也偶有放松的时候。秦桉喜欢体育课,虽然夏末仍旧燥热,一节体育课下来总会浑身黏糊糊的,课室里也会掺杂着各色信息素的气味,但至少不用对着习题上看不明白的数据发愁。
这天上完体育课跟着人群回教室的路上,秦桉正走着神在想过段时间秦柠生日该怎么给她过,余光中却瞥见陆千里的身影逆着人流拐进了操场后面废弃的教学楼。
或许大少爷有他自己的道理,只是远远看着,少爷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不该多管闲事。
秦桉如是想着,只是脚下却像被什么东西粘黏,只想循着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海盐味信息素的味道走去。
李庆逸走着走着发觉身侧的人不见了,回头一看,秦桉还留在原地:“怎么了?快上课了,上楼去啊?”
“我有点事,你们先走。”
几乎是跟着语句吐出的同时,秦桉迈开腿,向相悖的方向奔去。
操场后面的教学楼是上世纪末的产物,设施太过老旧落后,已经被废弃挺长一段时间了,至于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翻新,据校方的话来说是重新施工会影响另外的教学楼进行教学工作,况且楼前的那片小树林太难处理,采光不好,于是就一直这么搁置下来。
这倒是方便了校内谈情说爱的小情侣,据说连带着那栋教学楼前的小树林都被人称为一中的约会圣地。
不过这些传言秦桉这个转学生倒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陆千里自己一个人去了荒无人烟的破旧楼。不说别的,就他刚刚看到的那个脸色便绝非正常之事,结合之前白医生所说的严重病症,十有**是信息素出什么问题了。
身处小树林的Omega并不知道,在怀疑一个Alpha信息素出问题的时候自己孤身前去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秦桉一路顺着陆千里的踪迹来到这座教学楼楼下,因为缺乏管理,小树林里尽是落叶,踩在脚底松软,声音沙沙作响。
“砰”的一声,他听见眼前这栋老旧建筑中发出巨响,心下一紧,也来不及确定是不是陆千里本人发出的声音便冲了进去。
楼内因外面的小树林茂盛,遮住了大量光线,偶有剩下的光柱穿过茂密枝头,射入走廊,空气中的灰尘很多,纷纷洒洒地在光柱中飞舞。
秦桉一路走进,寻着Alpha高大的身影和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嘴里喊着陆千里的名字,一直走到走廊尽头一间没有被人在外拴住上锁的教室。
隔着门板,他似乎听见了Alpha粗重的喘息声。
海盐味的信息素穿过门缝,丝丝缕缕地钻进Omega鼻尖,向着他整个人包围而来。
一门之隔的屋内,陆千里无助地靠着门板滑落在地,地上的灰尘沾染上一中黑白相间的洁净校服。
他脸上潮红一片,止不住地喘息着。
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或许是过去一段时间经常放出信息素的原因,总之这次的易感期来势汹汹。他是在体育课上开始发觉不对劲的,身上甚至没有常备的抑制剂。
他只好一边往人少的地方走,一边联系林叔和白医生。
直到走进操场后面的教学楼中,他勉力找到一间没在外面上锁的教室,打开门进去,因为控制不住力度,将门狠狠甩上。
腺体在发烫,里面的信息素一部分因为收不住外溢,一部分在身体里到处乱窜。
痛。
好痛。
浑身被撕碎一样的痛。
脑袋像是要被撕裂一样,让他眼前涌出水光,看不清东西。
耳里也好似灌了水,让他开始出现幻听。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一声一声。
声音清朗,似清泉击石,却因染上情绪,一声比一声焦急。
直到背上传来撞击的感觉,陆千里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不是幻觉,真的有人在找他。
是林叔带来的人吗?动作这么快?
陆千里费力从地上爬起,直起身子起身,动作慌乱地去开门。
终于解开老旧的门栓,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林叔。
而是因为着急撞门气喘吁吁的秦桉。
洋洋洒洒的光从身后的窗口照射进来,身前的Omega眼睛亮亮的,面上附着一层薄汗,给他整个人带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光。
秦桉本已准备好直接将门撞开,没想到在他下一次撞击之前陆千里就打开了门。
眼前的Alpha面色潮红,和他一样喘息连连,因为身体内的剧痛甚至直不起身子,肩膀和腰颓着,衣上脏污一片,不复往日整洁精致的少爷模样。
秦桉方看清陆千里此时的模样,便被突然暴起的Alpha拽住手腕拉进屋内。
教室门复被甩上,下一刻,秦桉便觉后背被抵在门板上。
高大的Alpha垂下头,埋进秦桉颈间,贪婪地追寻Omega的信息素。
秦桉只觉整个人被钳制住,背后是坚硬的门板,身前是同样如一堵墙般的Alpha,他试图用手去抵住越靠越近的Alpha,不料这个动作似乎惹怒了身前这位脾气大的主,像铁钳一般的宽大手掌抓住Omega略显单薄的手腕,被他放到背后腰间,强硬地将自己挤进去。
这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便近乎于无了。
陆千里的鼻尖蹭上秦桉颈间,滚烫的吐息触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陆千里!陆千里,你醒醒!”
秦桉整个人被裹挟着,陆千里的状态太不正常了,但他又不能直接跟他动手,万一再伤到哪里就不好了,对方的动作让他后背发麻,炸了一身鸡皮疙瘩。
陆千里嗅着秦桉颈间的味道,似乎在一样的沐浴露和洗衣液气味中砸吧出一点不一样的气息来。
像柠檬茶里的微酸,青柠味的。
这么一点青涩的酸味引得陆千里食髓知味,贪婪地扳过秦桉的下巴,露出后面洁白的后颈来。
白皙的肤上贴着一块信息素阻隔贴,是这块东西阻止他继续寻得那好闻又令人牙酸的青柠味。
陆千里眼神一暗,另一只手去撕那块阻隔贴。
饶是秦桉再迟钝,也该知道陆千里是想干什么了,他拼了命的挣扎,试图让自己后颈敏感的部位远离虎口。这样的力度落在易感期的Alpha眼里却如同**,只是一下,便将阻隔贴揭下,露出里面那块被保护得好好的微微凸起的皮肤。
陆千里的鼻尖蹭过那块敏感的皮肤,呼吸间喷出的气息尽数洒在上面,引得秦桉浑身一阵酥痒,头皮发麻的感觉随之而来。脆弱的腺体失去阻隔贴的保护,那股青柠酸涩的味道更加明显。
陆千里嗅着那股好闻的气息,觉得犬牙有些发痒。
想咬点什么东西。
眼前的这块带着青柠清香的腺体似乎十分可口。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陆千里伸手把持着秦桉因为瘦削而纤细的腰,将他翻了个面。
在陆千里的气息抽离自己颈间的瞬间秦桉心中涌起希望,结果他还没来得及窃喜,整个人就被翻了个面,整个后颈暴露在危险中。
“陆千里!你知不知道你干什么!我是秦桉!快点放开!”
叫喊声徒劳无功,Alpha的气息再度覆上来,尽数洒在后颈的皮肤上。
平日里存在感不高的腺体又开始发烫,秦桉也被陆千里呼吸间吐出的滚烫烫得一激灵。
秦桉背后的寒毛竖起,扭着腰奋力挣扎着,却被陆千里一手搂住腰,一手固定在下巴上。
陆千里眼神接近痴迷地看着那块小巧白皙的凸起,舔了舔发痒的犬牙,压了上去。
尖锐的犬牙擦上腺体,秦桉整个人都不好了,挣扎得更加剧烈。
后颈完全落入了捕食者口中,利齿破开皮肤,易感期的Alpha如同标记地盘一般,将带着凉意的海盐味信息素汹涌灌入。
好疼。
不仅是伤口疼,外来的信息素注入时也带来了难以抵抗的剧痛。
这种从内到外全方位被入侵的感觉,像是用利刃从后颈开始将整个人劈开。
秦桉疼得两眼发黑,失了力气挣扎,举起的双手虚虚抵着门板,不受控地张大嘴喘着气。模糊的眼前泛起湿润,滴答滴答地落下。
湿意落在陆千里钳住秦桉下巴的手上,意识模糊的Alpha如同在睡梦中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惊醒,舔舐秦桉后颈伤口表面溢出的血珠的动作暂歇。他揽住秦桉的腰更靠向自己,去扳秦桉的下巴。
Omega我见犹怜的一张脸落入眼底,像是什么破碎的漂亮物件,既让旁人起保护的**,也唤醒Alpha流淌在血液中的暴虐因子。
可下一秒,落在秦桉身上的却不是更加用力的撕咬。
高大的Alpha低下头来,轻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湿润。
咸咸的,像这位始作俑者的信息素。
而后,他曲起指节,将Omega落到下巴的湿意也轻轻拭去。
直到很久以后,对这段记忆只剩模糊碎片的主人才知道这种莫名的情愫名为疼惜。
只是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信息素就没有主人这般温柔了,它们携着暴虐的冲劲,通过腺体将Omega浑身弄得乱七八糟,血管里充斥着的海盐味Alpha信息素,让秦桉浑身发疼。
在陆千里眷恋地趴在Omega颈间呼吸着那带着微酸泛苦的空气时,秦桉终是坚持不住,两眼一黑昏睡过去,被陆千里紧紧搂住。
直到罪魁祸首听见外面的动静从贪恋的信息素中清醒过来时,入目便是一片狼藉。
进展算得上很快的一对产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第六章 临时标记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