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地上躺着的雌虫动了一下。
小崽子感觉到了,软软的身体往旁边大大的身躯蹭了蹭。
好像对方动一下是在跟他玩耍一样,他也和对方玩耍了一下。
穆莱茵感觉到了,身边有什么在动,感觉体型不大。
他很想睁开眼睛,但是睁不开。
意识也很模糊,他记得自己受了伤,找了一个洞穴,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难道是有动物进了洞穴?
他现在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四肢应该还是完整的,如果被猛兽咬了应该会很疼。
他只觉得身体无力。
“欸……呀……”
是什么声音?
穆莱茵混沌中被这小小的声音吸引了。
在他旁边动来动去的,还发出这种声音。
是什么小动物?
小羊?
又不像。
远一点的地方,有金属碰撞的细小声音。
是谁?
“宝宝醒了啊?”
这个声音很陌生,他不认识,但是听着年轻,声线偏低沉,有磁性。
是雄虫的声音。
会出现在野外的雄虫,也就只有……赫拿西少将了。
这个拒绝了好多雌虫追求的少将。
就是因为赫拿西的任性不听劝,非要一意孤行,擅自前往未经过军队探索的原始森林,导致机甲失控失联,军方派他带一支搜索队出来寻找他。
结果原始森林里信号出现异常,导致方向是错的,小队里的军雌接二连三迷路。
他去寻找同伴,也是因为迷路误闯了一群原始猛兽的栖息地。
他们像是恐龙一族的,有会飞的,有不会飞的,体型有大有小。
还有会喷火的。
他孤军奋战,最终寡不敌众受了重伤,他刚到洞穴的时候,真以为自己熬不过来了。
穆莱茵想着想着,脑子晕乎乎的,又陷入了昏睡中。
他的身体还是太虚弱了。
赫拿西把小崽子抱起来,小崽子突然静悄悄的,大眼睛转悠转悠,看着鬼鬼祟祟的。
赫拿西感觉不对劲,凑近一闻。
臭……
“你拉粑粑了……”
在野外养娃是比较艰辛,没有纸尿片。
现在好了,直接拉出襁褓来了。
赫拿西只能抱着崽,去水潭那边给他洗屁股。
又把襁褓洗了。
因为没有多余干爽的布料了,只能让崽子裸着回来。
好在今天阳光明媚。
正好给新生儿晒晒太阳。
回到洞穴,赫拿西把幼崽放在军雌身上。
地上太凉了,在军雌身上就暖许多。
小崽子好像很喜欢军雌,躺在军雌身上不哭不闹的。
赫拿西撩着军雌的衣服看了看他的伤口。
恢复得不错,上过药也没有在发炎流脓。
军雌的高热现象也退了。
今天军雌的脸色都好看了许多,没有那么苍白了。
看来吃草莓汁是有用的。
“你们在这好好躺一躺,我去摘点草莓。”赫拿西看着小崽子说的。
只要小崽子不闹就没事。
他观察过了,这附近没有大型猛兽栖息的痕迹。
他自己一个人来回速度可以很快。
顺便打猎。
小崽子现在倒是乖巧,自己玩口水,噗噗噗的。
赫拿西趁机离开,把树枝拉过来挡住洞口,就朝草莓的方向跑去。
原主这身体的体能不太行,身上一块肌肉都没有。
大腿的肉都是软绵绵的。
他要多跑跑步。
赫拿西一路狂奔,还偶尔爬一下树,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远看就像一只猴子。
只是这么半小时来回的训练,他就累得气喘吁吁,差点晕过去,这雄虫的体能是真真真差啊!
“我回来了。”
赫拿西回到洞穴里,小崽子自己挪着挪着,已经挪雌虫脸上去趴在了,小胖腿一蹬一蹬,翻不过来。
赫拿西赶紧把他抱起来重新放好。
不然一会儿他把军雌给闷死了。
“给你吃弄点草莓汁吃。”
小崽子闻着味就知道又吃的,更乖了。
可天天只有草莓汁吃也不行,赫拿西还是想给他找头奶牛或者刚生了崽的母羊。
不然这崽长不大怎么办?
养不大就太没有成就感了。
等把草莓汁给小崽子喂饱了,剩余的渣渣给军雌加水灌进去。
他就背上幼崽出去逛逛。
穆莱茵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了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好甜……
*
赫拿西来到水潭附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
看着水潭附近的动物。
今晚吃什么好呢?
烤牛肉也是很香的。
在他观察了快一个小时后,发现新来水潭边的一群水牛里,有两只小牛跟在一只母牛身后,那只母牛看着是有奶的,因为□□好大好大,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
赫拿西在想,他要怎样把这头牛带走。
就在这个时候。
水潭里突然激起了水花。
好几只鳄鱼偷袭了刚下水的水牛。
水牛体型大,不那么容易被咬死。
牛角一顶一掀,鳄鱼都被顶飞了。
但是那两只小水牛就惨了,其中一只被鳄鱼咬住了后腿。
水牛哞哞叫,很凄惨。
水里的鳄鱼不少,一拥而上。
两只小水牛估计要没命了。
赫拿西看他们互相打得不可开交,彼此都消耗了不少体力。
他才拿着刀过去坐收渔翁之利。
鳄鱼肉是没吃过,但是不想吃,牛肉更香,小牛一只够他吃很久的。
母牛受了伤,跑不快,发现自己的牛崽被咬死了,母牛也没有跑走,又返回来,看着岸边躺着的小牛。
小牛还有一口气,和母牛哞哞叫,做着最后的道别。
另一只小牛伤得不是很重,只是被咬伤了后背。
如果能包扎一下,或许不会失血而亡。
赫拿西站在旁边,和母牛说:“嗨,我帮你的另一个孩子包扎一下,或许他不会死,你能给我的孩子吃口奶吗?”
赫拿西也知道母牛不可能听得懂他说什么。
但是母牛抬头看着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含着水雾。
那只受伤的小牛趴在母牛身边,身上的血还在流。
血腥味很快会吸引来其他猛兽。
赫拿西不敢在这里停留太久,他在野外呆的时间长,知道很多草药的用法。
在水潭旁边就有一大片止血消炎的草药。
赫拿西过去拔了好多草药叶子,在岸边找光华的石头,用石头把草药敲碎碎的。
他双手捧着黏黏糊糊的草药走过去。
“我帮你治治,万一好了呢?”
母牛警惕的看着他。
牛角对着他,随时攻击的架势。
赫拿西站住不动。
把怀里的小崽子露出来给母牛看了一眼。
“我也有个崽。”
母牛看着他怀里的小东西。
眼神里的敌意似乎消散了许多。
赫拿西这才敢慢慢走过去,把草药敷在了小牛的伤口上。
小牛没有动弹,可能已经疼麻了。
赫拿西又拔了一些长的草条,编织成小布条的样子,用来当纱布,给小牛包扎起来。
野外的草条非常有韧性,用力扯可能手破了,他都没断。
所以用来包扎也是很结实。
母牛在旁边看着,一动不动,好像雕像一样。
直到赫拿西包扎完起了身。
母牛才抬头看他。
赫拿西去水潭那边洗了洗手,刚才被他砍死的鳄鱼,现在已经被别的动物啃咬了。
在自然界里就是这样,谁弱小谁被吃,没什么道理可言。
母牛走过来,在赫拿西身边,就静静的看着他。
赫拿西伸手摸了摸母牛的头。
母牛没有动静,随他摸。
赫拿西问:“能给我的崽,喝口奶吗?”
母牛也不会说话,但是他身子横了过来,让肚子更靠近赫拿西。
赫拿西就把崽子抱出来,捧着崽子把他凑到了母牛身下。
现在也没得挑剔,有得吃没比得得吃强。
小崽子嘴巴碰到了软软的母牛□□,马上张嘴吸了起来。
从出生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几天了,小崽子第一次吃到奶。
还是温暖的。
小崽子吃得很激动,小拳头握得紧紧的。
小崽子的食量不大,对母牛来说,等于没有损失。
小崽子咕叽咕叽的喝得肚子圆鼓鼓的。
奶量太大,后来都喝吐了。
赫拿西抱着喝饱醉奶已经睡着的小崽子,对母牛说:“谢谢。”
然后赫拿西也不好意思当着母牛的面提走他那只死掉了小牛。
就抱着幼崽往回走,回去的路上遇到什么就抓什么,不行还有红薯。
母牛守着他死掉的小牛好久。
发现不远处有闻着血腥味来的狼,他才带着包扎好的小牛赶紧离开了。
赫拿西回到洞穴,把小崽子放在雌虫身上,就继续修他的通讯设备。
这一天野外生活,又即将到了天黑的时候。
天黑之前,他杀到了一头鹿。
烤个鹿肉也很不错。
*
小崽子睡了一觉香香甜甜的,在梦里撒了一泡大大的童子尿。
穆莱茵:“……”
热热的……
穆莱茵感觉自己恢复了很多,这次在恢复意识,感觉身体有力了许多,只是胸口沉沉的。
小崽子尿完了,也嫌弃地方湿湿的,就挪挪挪,不小心就从雌虫胸前滑下来了,他身子一侧,变成了趴在雌虫胸上,两条腿正好卡在雌虫的大手臂上。
小崽子看到了雌性的召唤。
他扒拉扒拉碍事的衣服。
小脑袋往前一凑。
嘬嘬嘬……
怎么没有奶呢?
嘬嘬嘬……
赫拿西正好进来,看见这一幕赶紧过来把小崽子抱起来。
一看这湿哒哒的,就头疼,小的容易洗,大的怎么洗?
穆莱茵眉头皱了皱,眼皮微微抬起来了一点。
他看见了模糊的雄虫的脸。
好过分的雄虫,竟然趁他昏迷,吸他……吸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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