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楚辰阳见沈暗抽搐了一下，以为是药起了作用，按理来说，那些微量的毒，不至于如此。

沈暗的脸瞬间变红，身体也跟着红了起来，他的头就像是要炸开一样，身体很热，那处也瞬间起了反应，让他很是难受。

“你若是想……何必如此。”沈暗头脑在半清醒状态，原来刚才那药，是用来做这个的。

楚辰阳看沈暗的反应，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可沈暗什么时候中药的？

“我没有，这不是我干的！”楚辰阳站起身，他伸出手，想扶沈暗躺下，沈暗登时后退一步，与楚辰阳拉开距离，眼神中充满了危险：“你会后悔的。”

楚辰阳要是对他做什么，他一定会让楚辰阳后悔的！

他不仅要杀了楚辰阳，还要把楚辰阳变成太监，让他死不瞑目，后悔终生。

“不是，这……让本王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本王剐了他！”楚辰阳没办法，现在不管他承认还是不承认，沈暗都不会相信，天地良心，这真不是他干的。

他就是想做什么，也不会找沈暗，再漂亮也是个男的，他又不是gay！

沈暗没有理会楚辰阳，在他看来，楚辰阳不过是在安抚他，怕他反抗太过激烈，所以才这么说。

楚辰阳道：“好，好，我不碰你总行了吧？”

“你以为你是谁，本王稀罕碰你似的。”楚辰阳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身坐到书桌后面的椅子上，这下他离得够远了吧？

沈暗感觉口干舌燥，他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不远处的楚辰阳整个人都散发着香气，他很想冲过去，狠狠地……

那人眉如墨画，细长的桃花眼仿佛能勾魂一样，温柔又多情，透着亦正亦邪的妖气，从前看这双眼睛，只觉得无比讨厌，想要挖出来，踩碎了喂狗，现在却想亲一亲那双眼，让那双眼睛的主人与他共沉沦。

楚辰阳虽然不太清楚沈暗中的药药效如何，但看着沈暗的状态，自己肯定是没办法撑过去的，楚辰阳悠悠叹了口气，让人从外面提了桶水进来，陈德看着屋内的模样，越发觉得楚辰阳委屈。

王爷也太疼沈暗了，一个庶子而已，被宠了两天便不知天高地厚，楚辰阳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没有吃过任何苦，想要什么，奴才们挤破了头也会为他找到，现如今却被人打发睡在地上，而且连中了药，王爷都不忍心。

陈德小心翼翼的藏起自己的心思，如果被王爷发现是他下的药，恐怕多年的情分也救不了他。

楚辰阳让人抬了满满的一浴桶凉水，沈暗窝在床上，痛苦的蜷缩在一起，意识越来越模糊，疯狂的想要发泄，这样下去，他肯定会撑不住的！

“你们都出去。”楚辰阳声音冰凉，眼神一个个扫视过面前的人，沈暗疑心很重，不会乱吃东西，更不会乱喝，回府后两人都是在一起的，除了他去沐浴的时候。

当时是陈德带沈暗去的，难道是陈德在其中做了手脚？

楚辰阳来不及挑明，因为他听到了沈暗隐忍的声音，他把人从床上拽起来，还未开口，沈暗整个人就已经扑了上来，红着眼咬住他的脖子。

好疼！

楚辰阳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跟着下来，沈暗是属狗的吗？

他想要推开沈暗，却根本推不动，沈暗一边咬着他的脖子，一边撕扯着的衣服，楚辰阳用足了力气，就差给沈暗两脚，沈暗才松开楚辰阳的脖子，手也开始在楚辰阳身上乱摸，沈暗的力气不小，弄得楚辰阳又痒又疼，忍不住的颤栗。

眼看着楚辰阳的裤子就要毁于一旦，他厉喝道：“沈暗！”

沈暗顿了一下，楚辰阳抓住这一瞬间的空档，从地上爬起来，顺便扯下沈暗身上残存的破布条，把人推进了浴桶。

浴桶里的水冰凉，沈暗猛地清醒过来，面上的红润褪去不少，身体不自觉的发抖，发现自己未着寸缕，又看到一旁的楚辰阳，沈暗的手紧握成拳，极力的控制住才没冲着楚辰阳挥过去。

楚辰阳粗喘着气，这一下看似容易，却让他出了一身汗，沈暗整个人缩在水里，只有头露在外面，楚辰阳道：“本王不会再说第二遍，这药不是本王下的，你爱信不信。”

“等明日，本王会还你一个公道。”

“那什么，你要是忍不住，就自己弄弄，你会不会啊？”

沈暗年纪虽然不小了，但他的成长环境实在太过严酷，按理来说应该是无师自通的，但万一呢？

楚辰阳没听到沈暗的回答，想告诉沈暗别害羞，大家都是男人，这没什么，沈暗要是去住一回宿舍，脸皮绝对能厚成城墙，不过说实话，沈暗这还没长成呢，看起来就不小，这要是长成了，肯定会更恐怖，楚辰阳默默地对比了一下自己，泪了。

麻蛋，长这么高有什么用！人家少年时期就比上你了！

不过也不能说他的小，只能说沈暗的不同寻常，明明吃不好穿不好，怎么那里就发育的这么好？

想不通啊想不通。

沈暗没有出声，楚辰阳索性也就不管了，继续嘱咐道：“多喝水也有用，我让人准备了一壶水，就放这里了，你多喝些，把药尽快散了，否则对身体不好。”

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沈暗肯定会恨死他。

楚辰阳一边嘱咐一边离沈暗越来越远，顺便把袖子里的迷药拿了出来，万一沈暗真的控制不住，他得抓住机会，第一时间把人迷晕！

刚才沈暗扑上来，用力钳制住他的感觉让楚辰阳从心底畏惧，那一刻，沈暗身上散发出压到般的气势，不管不顾的模样，若不是他那一声怒吼，后果不堪设想。

楚辰阳整理好衣襟，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想来沈暗已经忍不住，开始自己动手了。

这才对嘛！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沈暗那边才没了动静，得亏楚辰阳反应及时，要不然沈暗恐怕就要溺毙在浴桶中。

楚辰阳把沈暗擦干，一边擦一边吐槽着，还是太瘦了，必须好好养，这么瘦恐怕连春闱都熬不过去，不知道有多少读书人因为身体不行，春闱还没结束就病倒了，沈暗准备多年，金榜题名是他一直向往的，可不能闹出这种乌龙。

把沈暗收拾好后，楚辰阳才有些疲累的倒在床上，地上已经湿透了，他今天没有力气打地铺，索性便直接在床上睡了，床很大，足够装得下他们二人，就算再多一个人也没问题。

夜深人静，楚辰阳睡的正熟，旁边的人突然睁开眼，似是迷茫了一下，看到楚辰阳的身影，沈暗的眼神中瞬间迸发出杀意，他看着楚辰阳沉睡的脸，不自觉的掐上楚辰阳的脖子。

只要他用力，楚辰阳就再也欺辱不了他。

只要他用力，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楚辰阳这个人。

沈暗看着楚辰阳微颤的睫毛，突然就下不去手了，也许今天之事，确实不是楚辰阳所为？

他该不该相信呢？

说到底，楚辰阳没有动他，不仅没有动他，还一直在帮他，帮他脱离沈府，帮他找夫子，甚至让他参加春闱……

可楚辰阳也做过不少伤害他的事，他无法忘记，但更无法忘记的是楚辰阳对他的好。

沈暗收回手，也罢，这次就先饶他一命。

第二日醒来，两人四目相对，楚辰阳笑着招呼了一声早，差点晃花沈暗的眼，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五王爷吗？

传闻中的五王爷性情暴戾，阴晴不定，杀人不眨眼，这些他在被绑的第一天已经体会过，可是之后，楚辰阳再也没有那么对过他。

沈暗心中渐渐起疑，如果说楚辰阳后悔了，想要攻心，大可不必对他这么好，好到连他中了药，都舍不得碰他，难道五王爷真的爱上他了？

是这样的么？

沈暗的思绪渐渐跑偏，楚辰阳掀开被子，看着一地狼藉，皱眉吩咐人进来收拾，被人伺候着梳洗：“早膳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爷现在要用？”小桂子问道。

楚辰阳点头：“嗯，夫子马上就来了，有人在外面候着吗？别怠慢了人家。”

“沈暗你快些用膳，用完去见夫子。”

楚辰阳要是不提醒，沈暗都快忘了还有夫子这回事，楚辰阳打了个哈欠，也没在意：“等会本王要进宫，就不陪你去见夫子了。”

他许久不曾进宫，虽然他很不想面对那个便宜皇兄，可长时间不去，楚辰晔一定会起疑，所以楚辰阳没办法不去，早朝可以避开，却避不开楚辰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