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游到弟妹身边,把浑身湿透的人搂进怀里,抱着往岸边游。
他沉着脸扶沈婉上岸。她呛了几口水,受了惊,小脸煞白,浑身发软,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
裴靖将她打横抱起,冷冷地看向柳儿母女:“当众行凶害人,此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柳儿脸色发白,吓得红了眼。
管事家的忙道:“裴家老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柳儿年纪小,不懂事,都是一个庄上的人,你咋这么不近人情……”
地里那些汉子都停了手,仍旧直勾勾地盯着沈婉,裴靖的脸色越发阴沉。
他冷冷看了管事家的一眼,没有作声,抱着沈婉走了。
沈婉窝在他怀里,小手抓着他的前襟:“兄长,你放我下来吧,这不合规矩……”
裴靖抿着唇,一言不发,抱着她回了家。
裴昱在院里看见两人这副模样,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裴靖抱着沈婉径直进了二郎的屋子,把她放在榻上,沉声道:“让她换身干净衣裳。”
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他去厨房熬姜汤。
行军打仗的时候,再冷的水他都下过,不觉得什么。弟妹不一样,她是个娇气的,夜里稍重一点都要哭着求他轻些。如今虽还没到冷时候,水也凉了,身子一定受不住。
姜汤熬好,裴昱进来了。
“让她把姜汤喝了,去去寒。”裴靖把碗递过去,“衣裳换了吗?”
裴昱皱着眉点头:“换了,盖了被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裴靖沉声道:“叫管事家那丫头撞进河里去了。你放心,我不会叫弟妹白受这个委屈。”
裴昱是个好性子的人,这会儿也动了怒。半晌,他点点头,才道:“姜汤你也用一些。”
……
柳儿被管事绑起来,用柳条抽了一顿,又送了不少补品来,这事才算过去。
沈婉喝了姜汤,还是染了风寒,在屋里躺了两日才好。
可河边那一幕,不少人都看见了:裴靖从河里把她抱出来,又一路抱回了家,之后柳儿还被收拾得那样惨。虽说没人明说,背地里已有不少人编排她跟裴靖的事。
庄上待不下去了。沈婉只好收拾了自己和夫君的衣物,跟着兄长去京城。
裴靖买了一辆马车。路上他在前头赶车,沈婉和身子不好的裴昱坐在车里。
这日天都黑了,也没找到村落,一行人只得在荒郊歇一夜。裴靖有经验,提前备了一顶大帐篷,足够三个人睡下。
沈婉不大愿意同兄长睡在一处。这几日他看她的眼神叫人心里发慌,仿佛只看一眼,就能把她剥开了似的。
这也不怪裴靖。他是个血气方刚、身强体壮的汉子,从前没尝过也就罢了,不知滋味自然不觉得难熬。如今尝过了,日日想的都是那一件事。赶了几日路,一点荤腥也没有,早就憋得狠了。
沈婉心里发慌,可就这么一顶帐篷,也只能点头应了。
夜里几个人吃了些干粮,喝过水,便睡下了。
沈婉睡在最里边,中间是裴昱,裴昱旁边才是裴靖。
帐篷里一点亮光也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听着夫君与兄长的呼吸声,沈婉忍不住攥紧了衣裳。荒郊野外不方便,三个人都是和衣睡的。
头一回跟除了夫君以外的男子同处一室,她有些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躺着躺着,不知怎么,就想起那夜的事来。她脸一红,咬着唇在心里骂自己:兄长起初确实是喝醉了,才摸过她、亲过她,后来便没有了,应当只是酒。倒是她,竟会做那样不知廉耻的事,还是清醒的时候,就那样凑了上去。
想着想着,又想起庄上那些编排的话来——说她跟兄长勾勾搭搭,说兄弟两个共用一个媳妇……她想得出神,没留意身旁的动静。
这些时日,她被弄得透了,身子愈发敏感,一碰就有反应。有时候光是想起这些事,就会。
大概是想起了那些画面,沈婉身子渐渐发软,她蹭了蹭腿,心里有些难耐。
察觉到这一点,她的脸更红了。庄上人说得没错,她不是个好女人,竟想着自己的兄长就变成了这样。
……
天那样黑,三个人躺下已经很久了,兄长和夫君应当都睡熟了。她只要轻一些,就不会有人发现。
她咬着唇,忍着几乎要溢出声的动静,弄了一会儿,弄得眼角都湿了,脸也红透了。
渐渐地,她觉得不够。自己弄总是比不上夫君那只大手舒服,尤其是这段时日,夫君摸她的时候,又痒又麻,像兄长那张粗手……
夫君说,他常年握笔,手上才会有那样的茧子。
她抿了抿唇,把手轻轻抽出来,捏住裤子的一角,抬了抬腰,往下褪了些。这样腿就能分开了,夫君一向喜欢她这样。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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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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