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财印护身 | 咫尺不识

常北辰下楼后在堂屋沙发坐下,小尧拿给他一个纸袋:与山面包。说是夏珏的朋友留在前台,让转交。

“辰哥,夏姐姐已经能出门了吗?她朋友下来后反复跟我确认有没有弄错房间,说人不在。”

常北辰:“你怎么说的?”

“我寻思也没别的夏姓客人住店,就说可能出去了。”小尧挠挠头。

“以后再有来找她的,一律挡在门外,任何个人信息都不准透露。”常北辰想起夏珏的伤脚就来气。

小尧半晌没吭声,常北辰再抬头时,他已窜到他跟前,脸上挂着促狭的笑:“辰哥,你没必要连女人的醋都吃吧?”

常北辰简直哭笑不得,不好解释,只粗暴地甩出一个字:“滚!”

“呵!被我说中了吧!”小尧抱着胳膊:“我出去一周,回来就多了个嫂子。你是半点信息不透露,还不准我多嘴提去年双廊的事。”

“闭嘴就行了。”常北辰头也不抬。

小尧:“辰哥,你有空也教教我,你看我现在还单……”

不等他把话说完,常北辰抄起手边靠枕就往小尧逃跑的方向砸去。小尧怪叫一声,敏捷地侧身躲开。那靠枕带着常北辰的不耐烦飞过。一声闷响,掉落在地。

常北辰扔完枕头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怎么被楼上那个女人传染了扔枕头的毛病?可再一看,心猛地一沉。原来那靠枕不偏不倚砸在了一位刚跨进堂屋的男人脸上。

顿时三人都像被点穴了般。

被靠枕砸的男人拎着帆布包,穿工装裤,一件磨毛衬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小麦肤色,轮廓分明,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硬朗。此刻正微微蹙着眉。

常北辰迅速压下心头的尴尬,快步上前:“非常抱歉!先生,您没事吧?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在……闹着玩,失手了。” 他弯腰捡起靠枕,动作利落。

中年男人抬手,指关节碰了碰被砸到的鼻梁,并未发怒。

他声音温沉,但带着威严:“无妨。一点小意外。”

“实在抱歉。”常北辰再次诚恳道歉,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这男人气场强大,看着不像普通游客。

“请问是办理入住吗?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常北辰。”常北辰迅速恢复客栈主人的沉稳。

“嗯!”算是回应,中年男人打量着屋子,目光扫过堂屋的雕花梁柱:“打理得不错。这宅子筋骨硬朗,少说百余年。”

“您眼力精准。”常北辰心下微诧,面上镇静:“清末的老宅,到我这儿,第五代了。”

“清末?”男人环顾四周,视线缓缓扫过斑驳的砖墙,他的追问带着职业本能:“动过大手术没?”

“十年前大修过一次。平时只做维护。”常北辰回答得简洁。

男人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直切正题:“没预定,有空房?”

“有的。”常北辰侧身引路:“二楼还有一间景观不错的大床房,您看可以吗?”

就在这时,木质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

“可以。”男人应声,从包里掏出身份证递出。

常北辰的手指刚触到身份证,那证件却被一只从旁突然伸出的纤瘦手臂截走。

他和男人都愕然,看清来人后,男人眼中瞬间迸出光芒,嘴角不受控地扬起:“瑶光?”

云瑶光攥紧那张印着他名字的证件,脸上表情明显不悦,声音压低:“你怎么来了?”

男人笑意僵住:“我怎么不能来?是你又把我拉黑,不给商量,几十岁的人了,总玩年轻人那套,你可有意思?”

两人目光激烈碰撞,同时爆出怒火。

云瑶光:“你凭什么来在这里?”

男人:“你凭什么不通知我?”

双方气势汹汹,常北辰示意小尧去准备茶水,此刻在前台看着这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尝试转移注意力:“……请问,还……登记吗?”

无人理会。

但云瑶光此时倔强傲气的样子,熟悉得令常北辰心惊,只不过还没找到那熟悉感的源头方位。

男人窝着火继续道:“你现在反倒来质问我?女儿……唔……”

云瑶光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猛地扑向他,整个人撞进男人怀里,一双手交叠捂在他嘴上。

常北辰的呼吸骤然停滞!这个表情!这个动作!这不顾一切的气势……瞬间把他带回到下午在房间发生的一幕。脑中闪过男人递身份证时他瞥见的名字:夏玦。

与夏珏的名字同音,仅字形之差,但都是同一个意思:玉。

等等。云瑶光,瑶光虽然是星名,但瑶,也是玉,美玉。而夏珏的珏,是双玉之意。

这几块玉在常北辰神经上铮然相撞。

前台登记薄纸页的一角在他手里皱烂。

可再抬头时,气氛全变了。夏玦哪还有半点怒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云瑶光,眼神从最初的错愕已转化为一种近乎无奈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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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光的手掌死死捂在夏玦嘴上,掌心些许温热气息,眼角的余光瞥见常北辰探究的目光。她贴近夏玦脸侧:“回房说,你想当着女婿的面把老底给掀出来吗?嗯?”

最后一个字带着锐利的警告。

夏玦松开了钳制她腰肢的手。每次用女儿当筹码,他都会退却。二十年来,百试百灵。

云瑶光退开半步,强作镇定地整理微乱的盘发。

她同时注意到夏玦的目光转向常北辰,带着审视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他骨子里的底细都看穿。

常北辰有些局促地打破了沉默:“先生,那房间……”

“他跟我一起的。”云瑶光打断他的话,快步走向楼梯,生怕夏玦露馅儿。

夏玦提起帆布包,跟在她后面上楼。

房门落锁的瞬间,夏玦反手就将云瑶光抵在门背。

行李砸在地板,他滚烫的呼吸裹着汹涌的渴望,带着二十年都戒不掉的瘾,劈头盖脸压下来:“瑶光……”

“夏玦!” 云瑶光厉喝,双手死死抵住他胸膛,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衬衫布料:“你脑子里能装点正事吗?!”

她猛地偏头躲开他的吻,盘发因挣扎散落几缕。

夏玦:“你就是我的正事。”

夏玦非但不退,反而就着云瑶光推拒的力道,将她整个身体拉进怀里,吻着她的发丝:“正事?女儿都跟人领证了!在女婿面前你也不介绍。现在还不让我认?”

“呵!”云瑶光哼笑一声:“女婿连我都不认识,可况你。”

夏玦松开一些,如遭雷击:“什么?”

“我报名字的时候女婿毫无反应。”她眼底掠过受伤的裂痕。

“要知道夏夏从小就喜欢拿我的名字炫耀,还拿我名字做过她小说女主姓名。”

夏玦:“根据这么多年的观察,我觉得夏夏是有她有自己的想法才这么做。”

“不!一定有猫腻,今天她朋友来找,看起来也不知道她结婚的事。”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夏玦却好似并不想现在去分析这些逻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个人身上。他突然收紧手臂,勒得云瑶光喘不过气,滚烫的唇贴着她的前额,顺着她的鼻梁往下,声音又凶又黏:“那夏夏那本小说男主叫什么?啊?”

云瑶光挣扎不力。她低头埋下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放开!我是来盯女婿的,不是来跟你演旧情复燃的!”

“旧情?” 夏玦低笑一声,忽然松了钳制。

一声清响,发簪应声坠地,乌发倾斜而下,晃花了夏玦的眼。

这画面太熟悉,时光倒流回他们闪婚那夜。

“云瑶光。”

夏玦拦腰抱起她走向床榻,古建师的手臂稳如磐石。

“我们之间哪来的旧情?”

她被扔进床褥的瞬间,夏玦的声音压下来:“只有没断过的情!烧了二十多年,你扑不灭!”

夏玦的吻已经落下来。二十年来,每次争吵最后都会变成这样:一个用身体说话,一个用身体回应。

“你是说……”夏玦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她的乱发:“演我们只是普通离异夫妻?瑶光,我们什么时候普通过?”

二十年的情人,她明白夏玦太懂她。懂她的骄傲,懂她的倔强,也懂她藏在强势背后的恐惧。

“女儿都嫁人了,瑶光。你还要我等多久?等我们当外公外婆的时候,我是不是还得躲在’叔叔’这个称谓后面?”

他滚烫的呼吸里全是二十年积压的不甘:“我要当夏夏的爸爸。光明正大的那种。”

云瑶光在**的浪潮里抓住一丝清醒:“不行……”

“为什么不行?”夏玦咬她耳垂,那是云瑶光最敏感的地方,夏玦道:“因为我配不上你?因为我当年太年轻不懂珍惜?还是因为……”

他顿住,声音忽然软下来:“因为你怕夏夏恨你?恨你藏了她爸爸二十多年?”

云瑶光身体僵住。

“我不会让她恨你。”夏玦吻着她摄人心魄的眼睛,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二十多年前遇到的那个一眼万年的姑娘:“我只会告诉她,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美到让我等了二十年还不死心。”

“夏玦……”云瑶光努力让自己理智。

“嗯。”他应着,动作却强势。

“但这之前,先让我行使一下……等了三个月的权利。”

第十一章 财印同现 | 双玉合璧

财为偏财,命理学中代表父亲。

印为正印,命理学中代表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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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财印同现 | 双玉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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