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上保姆车，攀杨还在想正雉鸣什么意思，正雉鸣已经递来一块平板，“提前看看喜欢什么款式”
接过平板，上面正雉鸣的身体上数据还未清退，三维模拟身体形象在左上角站立，穿着初始设置短裤，贴骨生长的纤细肌形，紧致线条
攀杨明知不该，还是偷偷调低亮度，点开了正雉鸣的数据库
193cm的身高，82kg，腰围74
攀杨偷瞄一眼正雉鸣，比自己还高三公分，轻了八公斤，且保持相当不错的身材，怎么做到的，难不成正雉鸣真的是神仙？
那晚在他怀中那个轻若无物的正雉鸣，和此刻直观的身体数据面板，怎么也重叠不起
攀杨还想细看，软件已经根据人脸检测到使用者非机主本人，切到访客模式，正雉鸣的数据被抹去，一片白茫
“……”，他干嘛要把正脸对着前置摄像头
攀杨掏出手机飞快在备忘录记下他方才看到过的身体数据，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正雉鸣熄掉手机屏幕，拿起另一块平板，轻车熟路进到平板后台管理员界面，删除某串延迟代码
顺着引导，攀杨建立了自己的身体数据库，一个有些粗糙的小人跃然，“正部长，我要…怎么做？”
“具体建模等到了店里会有人帮你调整，先看看大概的衣服款式和面料，打发时间”，正雉鸣接过平板微调了下攀杨的模拟小人，让它看起来更贴合一点攀杨的目测身形，“当换装小游戏玩玩看”
攀杨没玩过这么特别的‘小游戏’，他认真浏览着衣服面料介绍，试着点了一件长袖，小人身上瞬间多出穿搭参考
正雉鸣提醒他，“多看看夏装秋装，定制款最少要一个月才能拿到成衣”
“好，谢谢正部长”
“不用谢”，正雉鸣勾唇浅笑，架起二郎腿，手中平板同步攀杨那块二号机，观察着攀杨的每一个小小选择，
有趣极了
……
一个小时车程，车子开到临市，商业广场附近一栋大厦前停下
刷卡上了顶层VIP层，除了各种隐藏门的包间，整个顶层仿若艺术展，寥寥陈列几件‘展品’
攀杨打量着四周，随着正雉鸣朝一间试衣间走去
说是试衣间，其实更像小型的起居室，沙发茶几，巨大的落地镜以及换衣区，几本面料样本册摆放在茶几上
任人替他们换上拖鞋，正雉鸣将攀杨使用过的那块平板随手递给跟随的负责人，“今天你的服务对象是他”
“这边请，先生”
负责人是位干练的女性，她似乎并不惊讶这种事发生，只微微抬手引导攀杨随她朝试衣间更深处走去
那里有个单独且私密的房间，用来给客人测量身体数据，方便定制成衣
攀杨任人摆布，随着一项项尺寸在平板上被修改，他的三维形象也逐渐生动起来
“可以了先生，这边根据您的浏览记录生成偏好，您看下有要调整的吗？”，负责人将软件数据导入终端，平板归还攀杨，顺势问道
“…有没有更耐脏的衣服，上班穿”
“或许，羊毛混纺和尼龙混纺比较符合您的需求，夏季更适合匹马棉高支棉或者亚麻面料，同样需要混纺”
攀杨回到正雉鸣身边坐定，“正部长，量好了”
“嗯，有看好的款式吗？”
“有，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机洗”，攀杨老老实实回答，“上班比较容易弄脏”
“没关系，多选几套”，正雉鸣手指灵活在平板上点击，很快搭好几身衣服，头也不抬对着负责人吩咐，“加上我搭的这两身，穿给他看”
店里超高个子的试衣模特不多，恰好有位契合攀杨身形的，今日专门被调来，负责人微笑退出房间，通知那位试衣模特准备
不一会儿，试衣模特便走了进来，向二人微微颔首示意，随即在房间中央的软垫上站定，他身形与攀杨极为相似，高大挺拔，肩宽腿长，像一面会活动的穿衣镜
负责人通过遥控，让房间一侧的隐藏衣柜缓缓滑开，里面按照正雉鸣搭配的顺序，挂好了数套衣物
模特站在帘布后换上第一套，负责人帮忙对衣服进行微调，整理好之后，模特走回软垫站定，侧身，展示侧面和背面，随后回正
多数衣服都偏休闲，不离那些基础配色，很攀杨
攀杨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问负责人几句，多是好不好打理以及面料是否易皱这种实际角度出发的问题
直到最后一件橙红色冲锋衣，攀杨坐直，注意力集中在衣服上，几乎一模一样，和正雉鸣那件，他‘观摩’过无数次的视频，每一帧，这件冲锋衣已经刻入脑海深处
正雉鸣悄然观察着攀杨的神色，见此，不禁又笑了，“喜欢？”
“…嗯”，攀杨点头，呆呆的
全部预览完毕，模特退下，负责人将整理好的清单和图册呈上，请二人过目
攀杨看着清单上那远超他想象的数量和后面同样远超他想象的价格，喉咙有些发干，“正部长，这…”
“我说了，我不喜欢欠人情”，正雉鸣打断他，语气没什么波澜，“刚才那件冲锋衣是现货，要换个颜色吗？”
“不，不用，那个颜色就很好看”
正雉鸣签单，把笔递给攀杨，“留你的地址电话”
攀杨写好联系方式，满头雾水随着正雉鸣下楼，方才那个负责人说部分成衣可以直接提货，小部分要稍作修改，那衣服呢？就这么走了吗？
下到地库，攀杨在保姆车旁看见提着两个无标识精品购物袋站在车侧方等待的店员
“好快”，攀杨无意识出声道
“是挺快”
坐上车，隔断以及良好的隔音套件让后座只听得见正雉鸣与攀杨的呼吸声
“正部长，这车是改过的吗？”，攀杨稍微掀开一点遮阳帘，透过**玻璃看向窗外，甚至回笼，他也有心情观察些不一样的东西
“不算是，定制四座版，看电影吗？”，正雉鸣将座椅调平，开启加热与按摩模式，从小冰箱里拿出块黑巧，“或者吃点零食？回程要一个小时”
“谢谢”
攀杨接过黑巧送入口中，酸苦涩，抓舌感，复合的难吃，滋味儿令他不适皱眉，“…这是什么？”
正雉鸣含着他那块黑巧，闭眼小憩，“纯黑巧，饱腹感很强，喜欢吃的话我可以让人给你送几盒”
攀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好吃，即使正准备送他几盒这种灾难食物的人是正雉鸣
见攀杨不答，正雉鸣也没所谓，感受着黑巧因着口腔温度逐渐融化，补充能量
“那个…可以再给我一块吗？”
正雉鸣睁开眼，“想吃多少随便拿”
“不是”，攀杨飞快否认，他一点都不想尝第二块，“文亮挺喜欢吃零食的”
正雉鸣重新闭上眼享受按摩，“下车之后你带一盒走，室温容易融化，记得放冰箱”
“谢谢”
攀杨学着正雉鸣的样子躺进航空座椅，顺带编一编回去之后要怎么跟季文亮解释自己上午消失的这几个小时
“等下车可以不开进小区吗？就在超市那边停就行”，攀杨侧脸问正雉鸣，保险起见，车还是停在小区外面，省的季文亮看见
正雉鸣微微点头，“通讯键在右手边，一个电话标志，你自己和司机沟通”
不容易，攀杨居然智商上线了，正雉鸣还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呆呆笨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