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来“看望”韦恩少总了，毕竟同为社畜，不至于相看两厌。

哥谭还是一如既往的破天气，乌云密闭，不见天日。都说伦敦忧郁，我看这老伦敦未必有哥谭忧郁。

“噗！”想到这个梗，苏玥琬自己把自己给逗乐了，感谢ai先生作为人工智能的高强度冲浪。

放下马扎，从怀里掏出纯手工绘制八卦图的黑色油布抖一抖，顺势往地上一扔。歪了，没关系，往自己面前扯一扯。一屁股坐在马扎上，并不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地点正确，时间准确，韦恩少总准时乘坐加长版防弹劳斯莱斯幻影（银云版）出现在韦恩集团楼下。

苏玥琬的视线一路紧紧跟随，从提姆下车到即将进入韦恩集团的大楼。提姆当然能感觉到身后毫不掩饰的目光，是那个摆摊的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目光各外灼热，他对着玻璃门简单迅速地扫了一遍全身，没问题！昨晚一夜没睡完全不影响他依旧帅气逼人。

出于礼貌，提姆转头友善地对摆摊的小姑娘点点头，然后大步进入大厦。

苏玥琬也很满意，她特意从唐人街绕到这里，一直盯着韦恩少总就是为了看看他眼下挂着的，简直腌入味的黑眼圈。她从兜里掏出小镜子，边照镜子边摸摸自己眼下的青黑。

舒服了！

果然，看别人痛苦有助于自己快乐。和韦恩少总一比，她眼下的青黑完全不值一提。和今日份的上班搭子打完照面，苏玥琬掩面打了个哈欠，双手撑着下巴眯起眼睛假寐。说起来自己年纪轻轻为什么完全熬不住夜，平常躺着玩手机不是很精神嘛！

慎重思考后，她得出答案，一定是因为熬夜的内容是工作。

工作使人痛苦。

***

把时间的指针逆时针拨动，重新回到哥谭的夜晚。

我们通常把那些提前说满，许下断言，结果却偏偏事与愿违的话称之为flag。其中，有战争结束就回家看看这种与家国生命相关的沉重话题，也有今天一定管住嘴不喝奶茶这样生活中琐碎的烦恼。

早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班。这就是一个flag，按照事与愿违的逻辑，各种紧急的事情会在睡意弥漫之际狠狠地，不遗余力地缠上你。

苏玥琬现在就面临这种情况，身下是柔软的床铺，一臂之远是震动不停的手机。

有时候真的恨自己太过警觉，明明开了静音还是感觉到了电话的震动。到底为什么没有开免打扰呢？苏玥琬踢了一脚被子，无能狂怒。

到底是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最后还是支起身子把手机捞到手里接听电话。

破案了，是黄河玩具厂联系人打来的电话，按照两边的时差，那边确实不需要睡觉。

电话一端的卖家很诚恳地表示，由于哥谭特有的安全问题，所有正常运进来的货需要开箱检查。这种外形和真品高度相似的东西可能会被海关扣留。

在哥谭，除非你是蝙蝠侠，否则你永远也不知道是谁扣下了你的东西。

苏玥琬不解，原来竟然不是走私吗？

她是在哥谭的暗网偶然瞥见了这条售卖玩具的消息，商品页贴图就是各类枪支的图片，点开一看居然是个玩具厂。搭梯子翻墙在种花搜索了一下关键词，此玩具厂凭借着以假乱真的实力，成功把自己给干禁卖了。

老板大惊失色，他是正经生意人，什么走私。虽然因为安全问题玩具在国内禁止售卖，但他也是有职业道德的。最重要的是这是真的玩具啊！玩具！

对哦！这是真玩具，不是贩卖武器，不需要走私。

都怪这东西做的太像真的了，或许和哥谭的风气也脱不了关系，下意识就想到了走私。

“所以，你打这个电话的意思是？”苏玥琬才不信一个在暗网卖玩具的人是什么正经生意人，言简意赅道，“我可以加钱。”

“爽快人啊！大妹子！种花人不坑种花人啦！”电话里老板爽朗一笑，“我真的有特别好的解决办法，还能帮你合法避｜税呢！”

出于这样那样的原因，美国确实提高了关税。所以老板决定把完整的产品拆成各种零件运送进来，这样既避免了外形高度相似把被海关扣留，又节省了一大笔需要缴纳的关税。

甚至他连组装的人手和仓库都找好了，地点就在唐人街，只需要苏玥琬去露面签个字就行。

不得不说，真的很贴心。

“对了大妹子，你之前说想要烟花我也给你找到了。咳咳咳……”老板的清清嗓子把声音压低，“这个我们走私哈。”

苏玥琬无语：“……”

所以说到到底哪里像正经生意人了？

老板：“哥谭那边的路子你得自己弄。”

苏玥琬：“放心，到港口直接卸货就行。”

挂掉电话，她也不准备睡了，最后和床深情告别后，以捏碎一块板砖为代价打了辆车直奔唐人街去了，正好能在那吃个中餐早饭。

走私的好处是价格低廉，坏处是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会对货物有充足的好奇心，平安无损地运回来比较难。她打算直接把东西用灵火转移到现在的仓库内，省得被别人惦记。

这个别人说的就是整天查户口的蝙蝠侠。

布鲁斯·查户口·蝙蝠侠·韦恩正带着他的三个赶不走的冤种儿子，驱车前往一个位于哥谭郊区的安全屋。

在此之前，留守蝙蝠洞的提姆通过对内通讯征用了杰森的窃听器兼定位器信号，对放在黄金内部的信号器开始地毯式搜索。

而夜巡回来的蝙蝠侠压着同时回来的杰森做完了全身检查，并把小儿子达米安和管家侠阿福进行交接，无视罗宾的一键跟随请求，强制要求他去睡觉。

到达设备齐全的安全屋，打开各种屏蔽器后。

“保持警惕。”蝙蝠侠声音低沉冷硬，他并没有拿下面具。这个世界上一些却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方法可以探听消息，勘破伪装。这个安全屋集合了科技与魔法，不管是电磁信号还是空间波动都能清晰检测并防御。

吃一堑长一智，蝙蝠侠绝对不允许当年超人只用透视眼就掀了他马甲的事情再发生。

迪克一手勾住杰森的脖子，一手举手比了个OK；提姆已经自然地走到电脑前坐下开始调试设备，杰森肘击大蓝鸟后走到了小红鸟身边，他还在记仇布鲁斯把他关在家。

“红头罩……”布鲁斯刚想命令杰森把装有火柴的盒子给他，突然脑子里闪过阿福让他好好和杰森说话的劝告，他先一步妥协。

“红头罩，请你把对人物的评估和详细经过讲一遍。”这是自认为放缓了语气的布鲁斯，他甚至加上了礼貌用语，“火柴，先拿一个对材质进行检查。”

“please”

蝙蝠侠居然认知这个单词！三只小鸟震惊。

带着变声器的喉癌音放缓与否完全听不出来差别，只是突如其来的礼貌用语搞的杰森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红着耳朵，动作僵硬地打开包装严密，一层层宛如套娃的箱子，把长条火柴拿了出来。

布鲁斯动作利索地把长条火柴“分｜尸”，分别将火柴燃烧头和火柴木柄碾成粉末送入机器。

迪克揉揉被弟弟肘击的胸口，又跑去另一个弟弟身边。他用脚勾过来一个电脑椅，把胳膊搭载提姆的椅背上，去看对黄金内信号的检索结果。

“信号消失的时间是24点58分36秒23。”迪克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扭转身体询问杰森，“是她消失的时间吗？”

蝙蝠侠的名师讲堂有教过相关内容——“时间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他们三个都是从罗宾这条路走过来的，一直保持着记录当下准确时间的良好习惯。

杰森低头在表盘上核对时间，“差了一秒不到，消失时间是24点58分36秒03。”

“我是在看到火焰进行记录的，不到一秒，不排除有一定误差。”杰森补充。

提姆把调试好的仪器移交布鲁斯，又调出当时的监控。所有画面里女孩面容都“恰好”被挡住，有时候是集装箱，有时候是杰森头盔，能看到的只有小女孩的身形。

提姆端起一杯咖啡，手指轻点画面，平等地扫射自家老父亲和兄弟，“红头罩，你的桶真的太碍事了。这个身高五岁不能再多了，当然，也不排除像罗宾那样熬夜多了不长个的。”

同样178cm，但坚信自己还会长高的提姆，他才17岁。

迪克（178cm）：“……”

杰森（183cm但头顶碍事的红桶）：“……”

不在现场却被指名道姓，最矮的达米安。

布鲁斯（188cm，自己长得高但雇佣童工，导致其他人熬夜长不高的罪魁祸首）：“……可以白天补觉。”

“那明天你去开会。”这是图穷匕首见的提姆，他真的不想去开会。

“她很谨慎，收黄金就是为了熔掉防止被监控器追踪。”布鲁斯毫无技巧可言地转移话题，“这条路走不通，等检测结果。”

别开提姆怀疑的目光，布鲁斯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如果什么线索都查不出来，我明天得去正义联盟。”

和苏玥琬那边的神速进展不同，蝙蝠侠这一晚注定一无所获。

火柴只有点燃才会触发，不然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火柴。

而蝙蝠侠不可能使用他不信任的“魔法道具”。

这是一个死循环。

再者，“魔法物品”总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不是吗？

时间线回收——

这才有了，提姆拖着疲惫的身躯，挂着遮不住的黑眼圈在韦恩大厦楼下与苏玥琬的不期而遇。

哥谭港规则怪谈

1.白天的哥谭港是安全的，运输的所有物品均正常。

2.夜晚的哥谭港是危险的，所有一切规则在此时都不适用。

3.如果你在白天的哥谭港遇到蝙蝠侠，请信任他，帮助他。

4.不能拒绝夜晚的蝙蝠侠。

5.红头罩是可信的。

6.罗宾分为高个子，矮个子两种，高个子可信，矮个子不可信。

7.蝙蝠侠不会在白天出现。

琬琬小百科开课啦！

1.提姆的座驾来源——《黑暗骑士三部曲》与漫画版结合，都是劳斯莱斯防弹版的外型。

2.布鲁西作为哥谭宝贝拥有标准的男模身材和迷倒众生的脸蛋，他的儿子们却因为夜间活动全都没他高。

3.黄河玩具厂，工商名称为晋江市智高玩具有限公司，厂址在福建晋江安海镇，品牌名取自创始人：黄河。

2003年创办，专门仿制港台样式的BB弹玩具枪，以弹簧、充气为动力，外观高度仿真（□□、M4、AK款式），当年在80、90后里非常流行，产品还外销东南亚、捷克等国家，曾经是国内名气最大的仿真玩具枪品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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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入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