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睡的提姆出现在韦恩集团开会，同样一夜没合眼的布鲁斯则一大早出现在正义联盟的会议室内。

不一会，扎坦娜和黛安娜也都到了。

在她们来之前，布鲁斯已经用正义联盟现有的扫描仪器给火柴做了检测。他甚至带上了上次符纸的灰烬进行对比，除了都是地球的产物，没有的得到任何线索。

要知道正义联盟的科技水平极强，除了地球科技之外，还有氪星技术与绿灯侠带回的宇宙技术鼎力支持。在如此情况下是还没有结果，布鲁斯就知道只能老老实实走神秘侧的路子了。

扎坦娜和黛安娜在用各自的方法检测后给出了相同的意见。

点燃。

也就是使用这个魔法道具。

魔法本身是唯心的力量，在未使用的情况下，他和普通物品无异。最大的差别可能是不易损坏，这一条已经在之前的各种实验中证实。不管是施加外力改变形态，还是用水浸泡，都不能令其损毁，到是轻微剐蹭可以。

布鲁斯猜测是因为剐蹭属于“未珍重”保存的正当磨损，并不影响道具使用。

介于火柴的不可转赠，不可强夺的规则限制。点燃火柴的实验分为了两组，第一组是黛安娜点燃，第二组则由火柴的持有人杰森点燃。

黛安娜在前不仅是正义联盟前辈对杰森的保护，也是对规则的试探。

黛安娜手里的火柴最初像一根再普通不过的火柴那样燃烧，就连硫磺燃烧后产生的黑烟都别无二样。只是那黑烟并没有消散，反而在空气中组成了一段英文。

「我无形无体，却能令勇士跪地；我无刃无锋，却能撕裂灵魂。你赋予我力量，我却将你吞噬。我是什么？」

“是恐惧。”黛安娜轻笑出声，“B，这是哪位的习惯？”

“谜语人。”

蝙蝠侠的声音不带一丝起伏，他看着答出正确答案后就消失不见的黑烟陷入思考。

扎坦娜从实验开始就一直在旁边仔细观察，她拿过黛安娜手里燃烧后剩下的木棒，微微用力，火柴的棒身这一次很容易就被折断了。

她把折断的火柴棒递给蝙蝠侠，“已经失去效果了，很有趣的魔法。应该是在制作的时候把谜语直接刻在上面了。至于作用吗——大概好玩吧？”

“或许是，一个谢谢惠顾。”黛安娜接着说完，她觉得这火柴的制作人还挺好玩的，不管是谁拿到了都能参与一下。

一通操作下来，杰森也来了兴致，他活动活动肩膀来到三人中间拿起第二根火柴。

他说：“让我们来看看这个吧！”

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感兴趣。

不同于黛安娜，杰森手里的火柴点燃后，火焰呈现出金色，那金色火焰没有火焰的灼热，反而带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随即，金色火焰迅速扩张成为一团金色的光芒落于杰森身前的空地上，光芒散去，地面上是标准的海运钢制集装箱，只是外壁没有货号。集装箱内配备的了隔音减震的内衬，把箱子分了三层。

第一层塑形c4炸药；第二层是烟雾弹；第三层的物品比较特殊，是稻草人改良的神经恐惧瓦斯罐。

一个谜语尚且说明不了什么，但加上神经恐惧瓦斯，要知道稻草人和谜语人可是老邻居了。

“看样子我运气居然还算不错。”杰森看了一眼箱内的物品挑眉，非但抽到了整箱的武器，更是直接锤死了当下最想要确认的线索。

可这火柴是在认定他是幸运的吗？为什么呢？

杰森一直很矛盾，他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他出生后就被遗弃街头，无人依靠，靠着小偷小摸苟且偷生。一场胆大包天的撬车行动，让他一跃而上，从犯罪巷最不起眼的混混，变成了韦恩的孩子。顶尖的教育资源人脉，挥金如土的生活，大概算得上“和谐友爱”的家人，甚至是……蝙蝠侠的教导。

一切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梦醒后，他还是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犯罪巷少年。

好运真的降临了吗？

好像没有，梦醒的很快，小丑残忍的笑容，一下下挥动的撬棍，前者扎在他心里，后者砸在他身上。蝙蝠侠没找到他，他死了，死在这个恶贯满盈的疯人院。

再后来的复活，和蝙蝠侠的争吵，多出来的两个弟弟。杰森早已经分不清自己倒底是幸运与不幸。

命运给了他最差的开局，又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他塞一块免死金牌。

这一次，他自己做选择。

他是红头罩。

“我是……”杰森喃喃自语，他只张嘴未出声。

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搭载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杰森。”

是布鲁斯的声音，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黛安娜和扎坦娜已经相协离去，只剩下他和布鲁斯。

“回家吗。”

“虽然我们赶不上午餐，但阿福说，如果我们回家好好补个觉，他愿意给你□□吃的焖炖牛肉。①”

不同于蝙蝠侠变声器下沙哑的嗓音，布鲁斯原本的声音极富有磁性，温柔又不失力量。

杰森对上那双钢蓝色的眼睛，终于完全从思绪中抽离。

“我刚刚……”

受过专业训练，杰森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不对劲。

布鲁斯声音温和，“回去睡一觉做个检查，扎坦娜说金光有清除负面状态的效果，且只对使用者有效。”

阿卡姆精神病院里符咒触发的金光，巷子里燃烧的金色火焰，今天火柴从金色火焰变成的金光。两个同样都巧妙遮住脸的女孩，几乎可以明牌它们属于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个势力。

只是暂时不知道稻草人和谜语人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

这边苏玥琬在欣赏完韦恩少总一脸菜色后，心满意足的收摊。她在韦恩酒店开了一间豪华套房，进去倒头就睡。

她还在长身体呢！睡眠很重要！

这一觉一直睡到午饭前，苏玥琬在房间洗了个澡，换回苏倩的身份，提着打包好的午餐一路风驰电掣赶往阿卡姆精神病院。

一进来，苏玥琬就秉持着良好的打工人精神出去巡逻了。这是她一天之中唯一的一次巡逻，为的就是从给小丑送餐必经之路路过。

之前都是从食堂下手的，但是蝙蝠侠总来转悠，她就改成了巡逻的时候动手。再者，人家太医用这个方子是随时可以监测服药人的身体情况，她又没法管阿卡姆里的所有病人，还是悠着点吧！

万一哪个病人的身体实在是不行，反应太大，这药就不能继续用了。

这可不行，一是小丑实在是太影响她的职场环境了，二是仓库里的东西她还没处理好呢。

于是，这药就变成小丑的独家秘制。

听说小丑抗药性很强，她相信他一定可以的！

尽职尽责的巡逻完一圈，苏玥琬提着韦恩酒店出品的豪华午餐回到监控室。不枉她特意画了保温保鲜符咒，午餐跟着她奔波了快两个小时，还是如此美味。

就是这个环境实在是配不上此等佳肴，阿卡姆精神病院和其他医院最大的相同点——空气里都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

如果不是要继续给小丑下药，她本来应该在酒店的豪华套间里享受午餐。

唉！算了算了，她花的钱还是卖小丑的东西得来的。

常怀一颗感恩的心，知足！

苏玥琬左手持叉卷起意面，右手空出来把监控画面的主屏幕调到小丑的病房。另一个稍小一点的次屏幕，她犹豫了一下在企鹅人和谜语人之间选了后者。

关注企鹅人是因为这家伙抗药性最差，她急忙停药也是因为他。鬼知道她那天在监控屏幕上瞥见企鹅人昏睡时不自觉抽搐的手时的感受。哥谭这一水的反派个个身怀绝技，代谢能力惊人，让她完全忽略了企鹅人这个五短身材的废柴是个货真价实的普通人。

真不知道怎么当反派的，这点“安眠药”差点就给他放倒了。

啧啧啧，不合格。

关注谜语人则是因为，他偶尔会自言自语些冷笑话和谜语，这监控自从她下药开始每天都一个样，已经失去了“下饭剧”的效果。

矮个子里拔将军，谜语人还算有趣。

为了不让谜语人只有她这一个观众，苏玥琬还特意记录了谜语人的谜语，并在制作火柴盲盒的时候加在里面。

不但增加了趣味性，还能在非持有人使用的情况下也展示出魔法道具的神奇。

她完全是个天才来着。

苏玥琬满意的叉起餐后水果塞到嘴里，真甜。她拿出湿巾擦干净手，在打游戏前照例把看监控的工作托管给自己写的一个监管小程序。

监管小程序会记录对比每天相同时段画面内人物的行动路线；会自动监测是否有域外线路入侵网络，并对入侵的IP地址进行记录。至于阻止和反追踪，她怕追踪到蝙蝠侠老巢去。

自从这个小程序搭建完成，只有蝙蝠侠反反复复入侵阿卡姆的监控网络，小程序都要脱敏了。

蝙蝠侠有没有给自己搭一条专用线路，她不知道。反正她在自己小程序上给蝙蝠侠留了VIP通道。

科技改变生活，苏玥琬往后一仰躺倒在摇椅上再次感慨。

感谢AI先生，这个速成教育真的太好了，她也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AI了。

“嘀——”

“Cell—13②号房间画面异常。”

冰冷的机械音紧随“嘀”声后。

杰森一直以来都没有选择，被命运折磨后，他选了红头罩，选了自己的办法“治疗”哥谭。

文中他想说的是，“我是红头罩”

但布鲁斯接住了，他说的是“杰森”

杰森托德就是杰森，不管他选哪条路都不会改变，蝙蝠家永远欢迎他回家。

此外，布鲁斯的回家吗是陈述句，他知道杰森会回家。

1.琬琬小课堂

①最早出自欧美同人短篇、tumblr粉丝二创，官方盖章杰森喜欢辣热狗。此文杰森依旧最爱辣热狗，炖牛肉排第二。（给桶哥多一点家庭日常）

②cell—12也是出自欧美同人，12号是稻草人的囚房，13就是谜语人的。沿用稻草人谜语人牢房相邻。

2.火柴盲盒

非持有者点燃，自动触发谜语人出品的谜语。

持有者点燃，火焰自带净化效果。

上周去医院了，今天还有一章。有没有人啊！求评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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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初入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