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时锦看了看餐桌上的食物,依旧带着血丝。
和昨晚一样,等所有人落座之后,女人这才继续开口:“大家,今天的牛排是我亲自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时锦看向其余的NPC,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餐桌上除了他们四个,剩下的都在吃早餐。
薄靳臣死死盯着餐桌上的NPC,本来他猜想那个意识会和自己一样有独立的思想,那么就可以靠着这个找到那个NPC,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错的。
许久他收回目光,又看向那个女人,时锦的怀疑不无道理,这个女人NPC确实有很大的可能藏着那个意识。不过现在他没有证据,就目前来看,他也没有其他能找到那个意识的办法。
时锦犹豫很久后,才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等会吃完饭,我们可以在这里转转吗?”
女人听到时锦的提议,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当然可以啦,不过一定要赶在午餐前回来哦。”
时锦紧接着又继续问“什么时候吃午餐?”
女人很有耐心的解答时锦的问题:“十二点,”说完女人有些不放心的继续叮嘱:“一定一定要赶在午餐前回来哦。”
时锦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挂钟,时锦松了口气,现在才六点,要赶在午餐前回来,女人吃早餐的时间,时锦多算了几分钟,他把用早餐的时间算了半个小时,这样一来,他们也有六个的时间来寻找线索,时间很宽裕。
等吃完早餐,时锦拉着薄靳臣来回了二楼的房间,颜洛和林澈虽然不知道时锦想要做什么,但还是跟了上去。
回到房间,时锦特意看了眼门口以及女人的房间。
女人房间门紧闭,刚才吃完饭后女人就离开了,他没注意到女人去了哪里,但他早上下去时,路过女人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看了几眼,与现在一模一样,所以他猜测,女人并没有回房间。
时锦也没有去想女人究竟去了哪里,而是简短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其余三人。
薄靳臣点点头,他是觉得时锦这个办法可行。
时锦接着说:“我们要找的就是昨晚被杀死的NPC和找...”
“等等,”时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澈打断了,他有些狐疑地开口:“这和找那个意识有什么关系?”
“我不确定死亡规则是不是昨晚我想的那样,后来女人的出现让我想到死亡规则不止两条,或者说死亡规则不是那两条。所以除了找那具尸体,还要找的就是关于死亡规则的线索。”
林澈点点头,然后看向薄靳臣:“臣哥,我和颜组长在别墅里找,你们去外面。”
话落,他便看向颜洛:“颜组长,我们走吧。”林澈刚抬起脚准备离开房间,就被薄靳臣叫住。
“再等等。”薄靳臣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门口,林澈转身看向薄靳臣:“臣哥,有什么问题?”
时锦看懂了薄靳臣的暗示,知道那个女人就在门口,不过他很快就又想到现在是白天,NPC不会杀人,而且他们也没有触犯那两条死亡规则,虽然不知道那两条死亡规则是真是假。
时锦放轻呼吸往门口走去,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女人的身影。
“会长,她已经走了。”
林澈也往门口走去:“那我和颜组长就先走了。”
薄靳臣点点头,看了眼房间后和时锦一起往楼下走去。
他们先在别墅周围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薄靳臣和时锦顺着小路往后花园走去。花园里的花,开的正盛,玫瑰骄阳似火,□□素黄清雅,然而他们无心欣赏。就在他们仔细搜寻时,时锦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薄靳臣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两人的身体短暂地贴在一起,时锦有些不好意思的从他怀里退出来:“对不起啊会长。”
薄靳臣却根本不在意,而是随意的点了点头,算作回应,毕竟自己的职位不就是为了保护这些人而设立的吗?
刚才伸手捞他一把,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时锦稳住身形后,他看向绊倒自己的东西,竟是一块半掩在土里的木板。两人合力将木板掀开,发现下面是一个地下室入口。
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还隐隐有一丝腐臭味。时锦皱了皱眉,捂住了口鼻,随后他看向薄靳臣:“会长,我们要下去吗?”
薄靳臣抬眸看向时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说出的话也带着些讽刺的意味:“你觉得呢?”
时锦拿下捂着口鼻的手:“我们没有手电筒,这里面这么黑,我们就算下去了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薄靳臣往后退了几步,离地下室入口远了些,他偏过头看向时锦:“这下面应该是她存放尸体的地方。”
说完他又指了指不大的花园:“她不可能把尸体就这么放在这里,所以这里就成了她存放以及处理尸体的地方。”
“也对。”时锦看了看四周:“要不,我们还是下去看看吧?”
薄靳臣嗤笑一声“你不是说我们下去什么也看不见,找不到有用的东西吗?”
时锦轻咳两声,他的手开始背叛他。先是食指无意识地敲击大腿,节奏紊乱如乱码;接着拇指和食指开始揉搓衣角,那块布料很快起了毛边:“我的意思是,那个,就是...”
薄靳臣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时锦慌乱的甚至算上解释的解释“走,下去看看。”话落,他便往地下室入口走去。
时锦伸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调整好了呼吸这才跟了上去。
内心的声音在疯狂咆哮:真是的,以后在他面前还是谨言慎行的好,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抓住了我的把柄到时候指不定怎么对我...啧啧啧,就他这性格,七老八十了都没人要。
时锦想着想着就有些懊悔的皱了皱眉,在自己嘴上轻轻打了一下:让你乱说话!你才认识他多久,就这么评价别人?!
时锦这边并没有注意到薄靳臣的举动,所以在薄靳臣停下脚步的时候他毫无防备的撞了上去。
额头撞上了薄靳臣坚硬的后背,时锦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嘶——抱歉会长,我没留意。”时锦揉着脑袋道歉。
薄靳臣转过身,语气有些无奈:“你今天是怎么了?不是往人身上撞就是摔倒的。”
时锦垂眸小声辩解:“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没有看到。”
薄靳臣并没有理会时锦的辩解而是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时锦的面前,声音很小,几乎实在用气音说话:“你没有发现这里的灯是开着的?”
时锦这才抬眸看了看四周,这里的灯确实亮着,自己一进来就在想刚才的事,他也确实没有注意到:“会长...”时锦压低了声音“那个女人在这里。那我们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薄靳臣打断:“当然要继续找了。怎么,你害怕了?”
时锦摇了摇头:“也不是那么害怕。”
薄靳臣收回落在时锦身上的目光,拉着时锦躲到了放着尸体的床底下。
床单似乎与这张床并不配套,出去铺在床上的部分,多余的垂到两边,距离地面仅有一厘米。他们刚躲进去,便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很小的几乎都要听不清的谈话声。
“你怎么能忘记给我的花施肥?这么重要的事不是应该排在其他的事前面吗?”
两个人停在床边,薄靳臣和时锦不约而同的放缓了呼吸,聚精会神的听着他们说话。
“抱歉,小姐。”说着管家就弯下了腰,态度恭敬:“这次是我的疏忽。”
女人摆了摆手:“算了,不和你计较了。来帮我切一下。”
时锦听到这里愣了一下,这里只有一个柜子和一个床还有...时锦看了眼放在自己手边的红桶,缓缓地、悄无声息地将手收了回来。
那他们要切什么不言而喻,看来薄靳臣说的没错,女人杀人后分尸就是为了给自己的花做肥料。
房间里传来了柜门打开的“吱呀”声,管家从里面取出了两把刀。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又传来了切割东西的声音,管家将尸体大腿上的肉一刀刀割下,放进了一旁的红桶中。
管家将手中的菜刀放下,抄起一旁的砍骨刀,嘭的一声,尸体的大腿骨断成两截。他头也不抬,咔咔咔连剁三下,腿骨裂成均匀的段。最后一块筒骨顽固,刀落嗑地一响,骨渣噼啪溅到他剪裁得体的西装上。
空气中满是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骨头断面渗出的髓液腥甜,像某种发酵过度的奶酪。管家却像是嗅到了上好的雪茄,微微眯起眼,用袖口擦了擦砍骨刀上的骨渣——那袖口早就被血浸透,擦与不擦并无分别。
他俯身,将碎骨一块块拾进红桶。指节碰到骨髓时,发出咕叽一声湿响,像踩进雨后泥泞的草地。
女人看了看桶里的东西,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好了,这些应该够给我的花施肥了。走吧。”
说完女人率先离开了这里。管家细心的将刀擦干净放回了柜子里,提着桶离开了地下室。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了,时锦和薄靳臣才从床底出来,时锦忍者恶心看向床上的尸体,原本洁白无瑕的床单已经被血染红,尸体也仅剩没有胳膊的上半身。
薄靳臣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看了,走了。”
时锦点了点头,跟着薄靳臣离开了地下室。
他们两人回到别墅,颜洛和林澈还没有回来,时锦看向挂钟,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会长,我们先回房间吧?”
薄靳臣闻言看向时锦,这人刚才在地下室的时候就拽着自己的衣角,指节都攥得发白,此刻虽然松开了,可那截衣角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像是一团被捏烂的纸。
"怕了?"薄靳臣问,声音不高,却在这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时锦下意识摇头,又点点头,最后竟苦笑了一下:"会长,我……"
薄靳臣轻笑一声,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回房间。”
这是我的第一部原创世界观小说,之前是写同人文的,当时就对写作很感兴趣,但是还小嘛,就没有那么多精力和想法去写自己的世界观。
当时锦第一次与薄靳臣见面,就觉得他不好惹,而且还是PTO联盟的会长,实力不凡,气场强大,手里还有被取出的时核,所以当时锦锦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人看起来很凶,而且还是会长,肯定不好惹,那就把他也划到危险人物名单里好了。
薄靳臣表示:如果没有强大的气场,怎么震慑那些总是想图谋不轨的人,我似乎感觉到有人对我有很大的误解!那都是表象!看人不能只看表象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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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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