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管家已经做好晚餐了,接下来请大家移步到餐厅。”女人的语气里难掩兴奋。
她领着众人到了餐厅,率先坐在了主位上,对剩下的人说道:“大家请随便坐。”
薄靳臣扫了眼众人,率先坐了下来,时锦也紧跟着坐在了薄靳臣身边,林澈看了眼薄靳臣,坐在了他的对面,坐下后他又小声的告诉颜洛坐在自己身边,这样他们四个人就能保证有突发情况时不会处于被动。
时锦看了眼众人,餐桌上一共有十五个人,也就是说除了女人和他们四个有十个NPC。时锦盯着白衣女人看了很久,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于是他小声的开口:“会长,我觉得应该就是她。”
说着时锦还往女人的方向看了一眼。薄靳臣挑眉也看了女人一眼:“理由呢?”
时锦收回看着白衣女人的目光,看向薄靳臣“这座古堡的主人是她,也是她办的晚宴,如果要我选择的话,我肯定会选她。”
薄靳臣嗤笑一声:“依你说的那意识既然要藏,不让人找到它,那肯定会选一个最不起眼的NPC,怎么会选她呢?”说着他还抬手敲了敲时锦的额头:“不是大学生吗?怎么这个都想不到?”
时锦伸手揉了揉被薄靳臣敲过的额头,垂下眸,小声替自己辩解:“我又不是万能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委屈。
薄靳臣挑了挑眉不再言语。他看向女人,只见女人对身边的管家说了几句话,管家便匆匆进了厨房,再次出来时,手里多了一辆推车,上面摆着管家做好的晚餐,管家将推车上的食物一个个摆在餐桌上。
“大家,现在可以享用晚餐了。”女人优雅的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随后才拿起刀叉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
时锦看着盘子里带着血丝的牛排,眉头紧皱,虽然现实中可能真的有带着血丝的牛排,但他并不喜欢,他更喜欢五分熟的牛排,至少不会在凑近时闻到血腥味,他看了看其他三个人,他们也没有任何动作。
时锦又看向白衣女人,她吃的津津有味,不过在时锦看过去的一瞬间,她停下了动作:“大家,是晚餐不合你们的胃口吗?”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关切:“那么,我让管家再准备些其他的晚餐吧。”说完她便准备叫管家。却被薄靳臣打断。
“不用,我们不饿。”薄靳臣怕管家又做出什么不适合人类吃的东西,薄靳臣便想到用这一招来搪塞。
女人点点头:“那好吧,你们需要喝些什么吗?果汁还是红酒?”
时锦伸手拽了拽薄靳臣的衣角,等薄靳臣看过来,他才摇了摇头。薄靳臣有些不明白时锦的意思,罕见的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时锦轻声开口“不要回答她。”说完还看向了女人,薄靳臣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女人的表情有些狰狞,手中的刀划过盘子发出“呲呲”的声音,那声音尖锐又刺耳,女人用的力气非常大,手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着抖。似乎只要薄靳臣再敢开口说一句话,她就会将这把餐刀刺进薄靳臣的胸膛。
薄靳臣看着女人的动作没在开口,女人迟迟等不到回应,咬着牙开口:“大家真的不饿吗?”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餐桌上其余十四个人都没有再回答她。女人像是没有察觉到周围人刻意的冷落,自顾自说道:“既然这样的话...”她放下手中的刀叉:“那么现在开始游戏吧!”
时锦疑惑,她从刚开始吃晚餐的时候就提出要玩游戏,但并没有说要玩什么游戏,时锦想了想,最终开始疑惑的问出了口:“玩什么游戏?”
女人像是早就料到了有人会问出这个问题,她转过身对着时锦笑道:“当然是我们最喜欢玩的捉迷藏呀。”
女人的语气满是兴奋,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人沉下来的脸色,她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像是有人在里面点燃了两簇火焰。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抬起,在空中胡乱比划着,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颤,滔滔不绝的讲着之前玩游戏的时候有多么刺激。
终于,薄靳臣忍不住打断她:“什么时候开始?”
听到薄靳臣的声音,女人这才停了下来,认真思索了一会:“大家准备好了吗?”
看样子,这里除了他们四个不会有人回答女人的问题,薄靳臣点头:“准备好了。”
女人站起身往餐厅外走去:“大家请随我来。”
等众人都到了大厅,女人开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现在我来说明游戏规则。”女人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你们需要在五分钟之内藏好,一但确定了藏身的位置,就不能再改变了,否则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呢。”女人说到这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被我找到的人会受到惩罚。”
时锦看了看四周,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大厅里只有沙发,茶几和电视柜。时锦又看向餐厅,那里倒是可以藏,但不能同时藏这么多人。
他刚准备开口询问,就又听到了女人的声音:“不止是在大厅里,二楼也可以藏哦。”说着她抬手指向二楼“不过不能藏在别墅外面。剩下的地方都可以作为你们藏身的地。”
“会长。”时锦往薄靳臣身边凑了凑:“二楼是最好藏身的地方,我不确定她说的惩罚是什么,所以我们先按照她说的,先藏好,静观其变。”
薄靳臣看向二楼,二楼似乎是女人专门用来招待客人的,有几间客房,不过现在要确定的是哪间是女人的卧室,如果藏进了她的卧室,女人可以毫不费力的找到他们,毕竟,谁能不熟悉自己的卧室呢?所以他们必须在这短短五分钟内找到可以藏身且绝对安全的地方。
时锦首先想到的就是衣柜和床底,这里虽然诡异,但目前来看并没有“鬼”的存在,一般人在短时间内是不会想到床底这个可以藏身的地方的。那么,他们四个人可以分成两队藏在一间房里的不同地方。但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容易全军覆没。
时锦不自觉的皱了皱眉,薄靳臣似乎想到了什么,叫来林澈和颜洛:“我们四个人分成两组,和刚才一样,尽量找个能藏身且比较安全的地方。”
“臣哥,我看过了,二楼是最容易藏身的地方。”
“嗯,不过要注意避开那个女人的房间。”
话音刚落,女人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大家,准备好了吗?可以开始藏了哦。五分钟后我就要开始找了哦。”
时锦看了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墨色的夜幕沉沉地压下来,四野寂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枯枝的呜咽。水晶吊灯在挑高的客厅中央垂落,数百个棱面将光线拆解成细碎的光斑,洒满整个空间。抬头望去,像一片凝固的星群悬浮在头顶。
时锦收回目光,抬脚往楼上走去。到了二楼,时锦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他的目光锁定了右手边第一个房间。他盯着那个房间看了很久。
“怎么了?”薄靳臣在一旁有些担忧的问道。他注意到时锦自从那个女人说了开始游戏之后,就一直不对劲。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发呆。
时锦摇了摇头,指向右手边第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是女人的房间,除了那间其他的都可以藏。”
薄靳臣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语气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时锦收回手:“因为二楼所有的房间里,只有这间门口有绿植,餐桌上的花瓶里也插了菊花,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我进来之前特意看过,别墅门口两边也有绿植。我猜那个女人是比较喜欢养些绿植和花卉什么的,并且对她养的这些很上心,花被摘下来后,不好好照看,会枯萎,但花瓶里的花却像刚摘下来一样,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我们来之前,她应该就是在照料那些花。”
薄靳臣挑了挑眉:“知道吗?你现在的表现让我觉得你不是第一次进来这里。”
他能当上会长靠的是实力,既然他都没有注意到这些,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甚至连工作都还没有,又怎么能想到注意这些。而且还这么熟悉这里,刚进来时,就连自己也有些惊讶,但时锦却很平静。时锦对此的解释是有人告诉过自己,但亲眼看到或多或少也会有些惊讶,不可能像时锦这样平静。
时锦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小声解释:“他告诉过我这些...”说完他猛地抬起头:“时间不多了,我们先找地方藏起来!”
话落,他便拉着薄靳臣迅速找了个房间躲了进去,顺便喊了林澈和颜洛两个人,让他们也找个地方藏起来。林澈没有犹豫,他和颜洛选择了时锦旁边的那间空房。
时锦看了看房间里的陈设,床底根本藏不下两个身高一米七的大男人,他拉开衣柜,衣柜里面挂着给客人准备的浴袍,如果有这个,他和薄靳臣藏在衣柜里的话,衣服也可以挡住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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