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辩论赛安排公布，谢疏和蒋林被分到正反双方。

赛前谢疏公然挑衅：“蒋林，我会让你心服口服。”

蒋林嘴角微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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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校园公告栏前挤满了人。谢疏叼着豆浆吸管，挤进人群，目光锁定在最新张贴的“校园辩论赛半决赛对阵表”上。

“正方：蒋林（经管院）:‘当代年轻人应该选择安稳生活’……

反方：谢疏（法学院）:‘当代年轻人应该勇于冒险’……”

旁边有女生小声议论：“天哪，蒋林和谢疏居然对上了！他们不是同宿舍的吗？”

“对啊，平时看着关系挺别不好，这回真要当对手了。”

“听说蒋林是辩论社王牌，谢疏今年刚加入就杀进半决赛，这下有好戏看了。”

“……”

谢疏掏出手机，给置顶联系人发去一条消息：“蒋林，我会让你心服口服。”

对方秒回：“你昨晚还让我轻点，今天就这么嚣张？”

谢疏耳根一热，飞快打字：“赛场上见真章！”然后锁屏，把手机塞进口袋，心跳莫名变得好快。

傍晚六点，学术报告厅座无虚席。谢疏在后台做最后的准备，一抬头，正看见蒋林从对面通道走出来。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和昨晚把他按在宿舍床上，如猛兽般低声哄他“再叫大声点”的竟然是同一个人。

谢疏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蒋林。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蒋同学，”他声音清亮，“希望你的论点，比你准备得充分。”

他本想说“比你的吻技好”。

蒋林目光沉静如水，嘴角微微上扬：“谢同学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哇~~~~~”观众席一阵骚动，不少抢到前排的都是女孩子，满脸姨母笑。

主席宣布比赛开始。正方一辩率先陈述，条理清晰，引经据典。

谢疏坐在反方位置，手指轻敲桌面，目光一直落在蒋林身上。轮到自由辩论环节，他猛地站起身。

“正方强调安稳生活的保障性，但请问蒋同学，”他微微歪头，带着点痞气的笑，“如果所谓的安稳只是画地为牢，把自己困在舒适圈里，这样的生活，和圈养有什么区别？”

全场安静。

蒋林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目光与谢疏在空中交汇。

“反方似乎对‘圈养’这个词很有感触，”他声音沉稳，“但冒险不等于盲目。真正的自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停。”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就像驯服一只野猫，你要先让它自愿留在你身边。”

谢疏感觉脸颊发烫。

这家伙，在几百人面前说这种话？！

“蒋同学是在暗示，安稳的生活更需要技巧？”谢疏强撑着反击。

“不，”蒋林微笑，“我在暗示，有些野猫看着张牙舞爪，其实早就是家养的了。”

“哦~~~~~”观众彻底沸腾。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两人针锋相对，言辞犀利，字里行间总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谢疏抛出“冒险是对自我的突破”，蒋林接“突破也需要有人兜底”，谢疏说“年轻人不该被定义”，蒋林说“你早被我定义了”……

观众不停起哄。

评委打分时，谢疏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蒋林一脚，用口型说：“你故意的。”

蒋林不动声色地回踢他：“你先挑衅的。”

结果公布：

反方胜。

谢疏最佳辩手。

颁奖时两人握手，蒋林指尖轻轻划过谢疏掌心。谢疏瞪他，听见对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恭喜，今晚回去给你庆功。”

“怎么庆？”

“你说呢？”

谢疏想起昨晚，耳尖红透，却还要维持脸上的得意表情，对着台下挥手致意。

散场后，人群渐渐散去。谢疏在后台整理资料，忽然被人从后面环住腰。

“你刚才说什么‘心服口服’？”蒋林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呼吸扫过耳畔，“现在谁服谁？”

“比赛是我赢了好吗？”谢疏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哦？”蒋林的手收紧了些，“那昨晚是谁……”

“闭嘴！”谢疏转身捂住他的嘴，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睛。他也笑了，踮起脚，在对方唇上飞快碰了一下。

“蒋林，”他轻声说，“不管是辩论还是别的什么，我永远不会对你心服口服。”

蒋林低笑：“嗯，我知道。但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窗外暮色沉沉，报告厅最后一盏灯熄灭。两人在黑暗里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第二天，校园论坛热帖：“震惊！辩论赛冠亚军疑似关系不纯！有人拍到他们在后台……”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背影照，两人牵着手。

楼下最高赞回复：“早就是了，他们宿舍隔音不太好，我住隔壁。”

……

当天中午，谢疏把手机摔到蒋林面前：“你看看！”

蒋林扫了一眼，淡定地把手机推回去：“让他们说。反正……”他倾身向前，在谢疏耳边低语：“他们又没猜错。”

谢疏咬着筷子瞪他，最后却弯了眼角。

今天比较懒

后天给齁甜的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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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part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