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赛场内一看,此时白念念正压着对手打。她也不着急打红球,反而以各种刁钻的角度让白球紧贴库边,令对手打不着红球。
“天哪,真是造孽啊!”阳昕手心冒汗,然后跑回了沐槿羽和吕辰桉的位置。
“不好,距下次爆炸只剩5分钟了〞孙炎喊道。
“这次过后,天一阁怕要坚持不住了……〞萨克推断,抬头看向冒着黑烟的二层。
“这可怎么办?”
情急之下,三人只得冲赛场上喊加油,尽可能地吸引白念念的注意。
“念念!加油!”
“念姐!〞
白念念正要出杆,听到三人的呼喊后,她回头看向看台。
阳昕夸张地摆手,嘴上喊着“打红球”,可是声音完全被淹没在阵阵呐喊声中。
白念念看着这奇怪的口型,一脸疑惑,她眉头微皱,拿着球杆的手顿住了。
“可恶啊……天一阁真得保不住了吗?”孙炎一拳锤在地上。
突然,沐槿羽想起什么,然后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来回画圈。
“哦对”吕辰桉看了也反应过来,默契地重复她的动作。
于是,白念念眼前出现了这样奇怪的一幕:阳昕疯狂摆手,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沐槿羽和吕辰桉则是手指脑袋,目光恳切。
“这是……在搞什么?”白念念小声念叨。
“哦,我明白了……”她嘴角扬起弧度,眼神中泛出光茫,全是对自己猜出谜底的肯定。
“又改成打红球了吗?”
白念念转身拿起桌上的球杆,冲对手轻松一笑,“对不住啦,我要开始进攻了。”
一颗红球,一颗彩球,一颗……又一颗……无一例外,球一颗接着一颗稳稳地落入袋中,丝毫不给对手出手的机会。
[倒计时:3 2 1]
最后一秒,最后一颗红球擦过墨绿色的桌面,直冲库边驰去,撞到的顺间,网袋微微一颤。不等完全静止,红球就借力急转,衬着灯光晃进了袋中。
“进啦!”
场面一再沸腾起来。
怀表没有传来新的爆炸声,取而代之的是进度条更新的声音。
[涂改进度:60%]
另一边的孙炎和萨克见迟迟没有出现新的爆炸,都松了一口气。
“进度条还有40%,红球也打完了”萨克对孙炎说道,“我们再进去看看吧。”
“行。”
再次进到阁内,风中多了些火星味,混着烟尘。
“奇怪,凶手为什么要炸天一阁呢?就算是校长的弟弟回来了,他的动机又是什么呢?”孙炎和萨克分析着,他蹲下用手指搓了搓地板上爆炸的余烬。
“很难说,莫非这儿藏着什么秘密。”萨克回应,“最奇怪的是,为什么凶手要让炸弹和斯诺克比赛联系在一起呢?”
“老辰,现场有谁能提前接触到球和桌子呢?”孙炎用怀表问吕辰桉。
“没什么可疑的人……”吕辰桉回忆着,“球都是比赛前白欧亲自放在球桌上的……〞
“怎么会呢……到底是谁……”孙炎小声自言自语道。
“孙炎,这儿有一个密道。”走廊尽头传来萨克的回声,“像是通往地下室”
“来了!”孙炎跑过去。
果然,不起眼的密道伸向地下。
“真臭啊!”孙炎捂着鼻子埋怨道。
一个大的长方形黑箱方在中央,皮肤感知到明显的冷风。
萨克顺着黑箱现察了一圈,神情凝重地说,“这是棺材”
“棺材?”孙炎大吃一惊,然后低头沉思了起来,“原来空气中的臭味是腐尸”汗毛立起,二人感觉更冷了。
[改写进度:70%]
怀表震动的同时,一个校长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
“我还真是小瞧你们了。”男人开口。
“你是……校长的弟弟?”萨克问道。
男人诡异地笑起来,“若我是我弟弟,那你们猜猜躺在这儿的又是谁呢?”
“你,杀了你弟弟?”
“杀他?不,是他杀了我”校长笑道,“我可是校长啊。”
“你疯了?”
“对,我疯了,从我杀死自己哥哥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校长笑道,“不过,我现在可是我哥哥啊,我为了扮演他,我一直都在做一个好人呐!”
“那一切确实都说的通了”孙炎冷笑道。
“哦?”
“白念念来之前,天一阁这座校史馆可确实是一个完美的藏尸点啊!离教学区又远,还无人问津”孙炎感叹,“因为她和她哥哥白欧提出要重建校史馆,你怕尸体藏不住,才决定要炸毁这里的吧?”
“怪不得”萨克也听明白了其中的奥秘,“你把炸弹放在只有白欧才能接触到的球里,是想要栽赃陷害吗?”
“呵”校长冷笑一声,“谁让他们要多管闲事事要重修天一阁?我只不过提前做了手脚,让他摆球而已。”
“当年,出国的名额只有一个,我要跑,却被他发现了”校长疯癫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教书育人,重建学校,我替他当了几十年的好人啊,我只是不小心……把他推倒的。”
“我们起了争执,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杀他的……”
“可是,你现在确是要故意毁了天一阁,这个承载着你们家族历史的文化建筑。”
“天一阁,天一生水,方得幸存。多么有哲理的建筑啊,当年的战乱火灾都没有毁了它,现在身为后代的你,却等不及了吗?”
孙炎一字一顿的说,“你,真的算一个好人吗?”
“我……”校长顿住了,“既然如此,你们知道了……就别想走了!”说着,亮出一把尖刀。
“等等!”孙炎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还埋有一颗炸弹吧?”
“是,等你们死了,我就炸了这儿。”
“不,只有我们死了。我们,一起死了,懂?”
“你什么意思?”
“我的朋友们还在馆内,他们已经找到引爆器了,如果你敢乱来,我就立刻让他们引爆。〞孙炎看着校长的眼睛,“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你……”
话没说完,萨克一个反身,冲他脑干一击,校长立刻晕倒在地,“不用了,对付一个老人,我还不用费力。”
“妙……啊”孙炎看着身手敏捷的萨克。
两人将校长留在原地,然后打电话报警。
[改写进度:100%]
[剧本:保护天一阁 成功]
“你是怎么知道还有一颗炸弹的?”萨克问孙炎。
“我猜的。”孙炎心虚地笑开,“那种时候,只能赌了啊,毕竟他还要毁尸嘛”
“酷啊”萨克也跟着笑起来。
“你也是〞孙炎将手搭在萨克肩上,“刚才谢了啊,兄弟!”
[涂改者294号:经验值 1]
[涂改者297号:经验值 1]
这边第一阶段结束的白念念还在比赛中。
中场休息的时候,白念念去了趟洗手间,她将水随手放在了凳子上。
一个戴黑帽子的男学生悄悄靠近,手里拿着白纸包着的不明物体,刚准备打开白念念的杯盖。
“喂!干什么呢?”阳昕冲着他大吼。
顾北的手停在半空,把手中的纸包收回口袋,并对阳昕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哎呀!”白念念的胳膊被撞出个红印。
与白念念相撞后,顾北扶了扶帽子,步伐稳定离开,与周围的骚乱格格不入。
众人顾不上追他,纷纷前来看白念念的胳膊。
“没事吧?好像有点肿了。”
白念念揉了揉,安慰道:“没事的,这点小伤啊不算什么。”
看着众人自责的神情,她俏皮地咧嘴一笑
“天塌下来有姐的球技顶着呢,不怕昂!〞
下场决赛开始。
白念念出手显然没有上场迅速,和对手两人几乎一来一平,持略胜的状态。
75:68
台面只剩下一颗黑球。
只要这一颗落袋,冠军就属于白念念。
她俯下身去,集中注意力于那个蹭着油光的黑球上。
出杆!
胳膊上瞬时传来撕扯的痛感,烧碳般火辣辣的刺激直冲太阳穴。
“咚”
球刚好停在了袋边。
对手走过来,轻轻一推,求不出意料的落入了袋中。
比分持平
75:75
“Frame drawn——重摆决赛局”
“太逊了,这么好的机会都赢不了。”旁边观球地一男生说道。
“你闭嘴吧,人家手受伤了。”阳昕就要冲上去警告,被沐槿羽一把拉住胳膊。
决赛局重开,同样场上只剩最后一颗黑球。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局面,同样的对手。
白念念用毛巾擦擦手心的汗,她重新看向那颗黑球,汗水从眉心渗出来,嘴唇干得发白。
此时白鸥在观众席坐下,心跟着场下的妹妹一起紧绷起来。
点区的黑球,发球区的母球,中间是一条笔直的,倾斜三十五度的弹道。
她发白的指尖摩擦着被浸湿的球杆,深呼一口气,俯身,对准
出杆 !
母球撞向黑球,一刹那,痛感直蹿后脑勺撕扯着神经。
黑球划破寂静,将桌面震的颤动起来。
“咚”
落袋!
Frame and match!
“赢了!”
三人齐声呐喊。
现场像被撞翻的钟一样轰动着。
灯一盏盏熄灭,只留下“白念念”三个大字在记分牌的最中央亮起。
“念姐太帅了!”
“我就知道念念一定可以的!〞
“念姐求带飞!”
白欧注视着场上还未松开球杆的白念念,汗水蛰的眼睛睁不开来,整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
“念念,你做到了!”
场外赶来的孙炎和萨克也得知了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他们深舒一口气,激动地从门口跑进来。
“帅爆了!”孙炎冲着白念念大喊。
“恭喜啊!〞萨克露出欣喜的微笑。
“谢了啊,赛后请你们吃饭。”
正说着,几个工作人员走进来跟白念念小声说了什么,她跟在他们后面,进了一个小房间。
“什么时候领奖啊?”阳昨迫不及待地从观众席上跑下来。
“急什么,皇上还不着急呢!”孙炎憋笑说道。
“也是。”阳昕点点头,“哎,不对!你说谁是太监呢?”
阳昕追上前去,孙炎撒腿就跑,两个人在场馆里飞檐走壁起来。
……
吕辰桉、沐槿羽、萨克无语。
这时,白念念从房间里走出来,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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