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通过了父母的考核,陆浠宁对文其臻更加信赖。不管两个人能不能走到最后,至少这个男人值得她去爱慕。爱与被爱也是一种能力,人一生中能毫无保留的去爱一个人,是一件很幸福很幸运的事。
虽然才刚开学,但是文其臻很忙。他在忙着发表学术期刊论文,这段时间一直在修改论文。
这天晚上两人下自习后一起回宿舍。回去时先经过文其臻住的职工楼。陆浠宁想着文其臻这段时间很忙,就让他不要送了。文其臻点点头同意了。
陆浠宁准备继续往前走回宿舍,文其臻叫住她。陆浠宁转身,刚好碰到他的胸膛。文其臻扶着她的肩膀,两人静默了几秒。
陆浠宁的心不停的狂跳,总觉得有点什么事要发生。果然文其臻弯下腰,在陆浠宁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陆浠宁瞬间大脑空白,唇上仿佛触电一般,感觉头发都要竖起来。她紧张得闭上眼,只觉得文其臻的嘴巴很软。
文其臻很快撤离,陆浠宁好久才敢睁开眼睛。文其臻也有点不好意思,不敢直视陆浠宁,他的头稍微往旁边偏了一点。。
陆浠宁低下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了。”过了一会陆浠宁挥挥手,继续往前走。
文其臻没有跟过去,他确实很忙,送陆浠宁回去然后再走回来没有多大意义,还不如他回去弄他的论文她学她的英语。
不论是他还是陆浠宁都很独立,不是那种需要恋人时时刻刻陪伴在身边的那种人。在一起时好好享受相处的时光,享受完立马投入自己的学业,为自己的将来自己的人生拼搏。
两人都很享受这种彼此依恋但又彼此独立的感觉。
学校每年十一月份举行运动会,陆浠宁从小在跑步方面特别厉害。每次体能测试,陆浠宁在跑步这一项都让人望其项背。自从大家知道她在跑步上的巨大潜力后,从小到大每次运动会都被班级推出去作为种子选手参赛。陆浠宁对此也很乐意,每次都很积极的报名。这次运动会亦然,陆浠宁报了女子四百米和四百米接力。
陆浠宁是工科生,工科一般没有体育特招生,加上工科女生就像牛肉面里的牛肉一样少得可怜,因此陆浠宁所在院系每次男子组还可以拿几块奖牌,女子组基本没人进过前三。直到去年陆浠宁打破这个局面,女子四百米终于有人拿了奖。
文其臻有每天跑步的习惯,在体育方面也很厉害,他也报了男子四百米。
大一新生军训完后学校组织参赛的运动员开始训练,每天早上6点半训练到7点半,然后大家各自去吃早餐然后上课。
从小陆浠宁做事要么就不做,如果做了就要做到尽善尽美。她既然参加了运动会,那就是冲着第一名去的,因此除了早上的练习外,晚上有时间时陆浠宁也会在操场上练习。
文其臻很擅长跑步,陆浠宁练习,他有时间的话也会陪着,两人互相鼓励,一起加油。
这么训练了一个多月,终于到了运动会。男子四百米在前,女子在后。文其臻作为运动员上场。男生400米基本是全程冲,陆浠宁自己是运动员,特别能理解那种想要赢的心情。
陆浠宁平时很少主动和男生讲话,但是今天她发现她们班的摄影大神在她旁边不远处拍照拍视频。这位大神平时不会随便问八卦开玩笑,她和他之间只是礼貌的熟悉。但是今天她赶紧过去,把相机递给他,“王同学,你有时间帮我个忙吗?待会帮我给第二组四道那个男生拍个照。”
王同学愣了下,但还是接过相机,“好的。”
摄影大神答应了,陆浠宁犹嫌不过瘾,旁边还有一些她一起运动或者平时认识的朋友,她也疯狂鼓动那些人帮文其臻抓拍。大家都笑着应了。
比赛开始陆浠宁给文其臻加油,嗓子都要喊破了,淑女形象全无。如果不是有拉起来的安全线和围起来的栏杆,陆浠宁整个人都可以超出去。她脚踩在那个能移动的栏杆上,差点把自己晃出去。
陆浠宁有轻微的近视,到300米时因为离终点太远,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只是有点点近视,不是完全看不清,凭感觉跑第一那个是文其臻。她找到旁边文其臻的同学确认,“跑第一的那个是文其臻吧?”
同学点头,得到确认后陆浠宁转头和摄影大神说,“注意了注意了,就是那个跑第一的,帮我拍。”
很快到终点,陆浠宁发现文其臻冲过线的时候居然是跳起来的,这点陆浠宁做不到。
文其臻到终点后陆浠宁就没喊了,文其臻朝陆浠宁这边过来。陆浠宁赶紧从安全线上伸手拉他过来。文其臻刚跑完特别累,他们班同学迎了过来,过来扶着他。
同学里有人欢呼,“稳了稳了。”
“我估计没什么问题。”
虽然还有别的组要跑,不知道最终文其臻第几,但是大家依然热烈的讨论。
陆浠宁拿起水问文其臻要不要润润喉,文其臻接了过去。
陆浠宁准备走时才发现她的相机还在摄影大神的手上,她赶紧找他要。拿到相机后她看了几张觉得很不错,然后陆浠宁平生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说道:“快吧,他刚刚快吧。”
大神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挺快的,超小组第二名很多。”
陆浠宁得意的笑。
还有几组没跑,成绩一时半会出不来。男子跑完后开始女子400米,陆浠宁是第三组,前面两组跑完后陆浠宁上场。到最后一百米时陆浠宁感觉自己真的是咬牙在坚持,终于陆浠宁以小组第一的成绩冲向终点。到终点后立马有同院系的学生过来接住她,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文其臻拿着陆浠宁的棉衣之类的并且给她拍照。事后陆浠宁看文其臻给她拍的照片,最后一百米陆浠宁的表情特别狰狞,特别丑,形象全无。
陆浠宁心想为了比赛真是拼了老命了,连形象都不要了。
陆浠宁刚跑完就听到广播里播报:下面播报男子400米....
陆浠宁超级着急,拉着文其臻去看榜。陆浠宁刚跑完,已经累成狗,但还是挎着文其臻,特别猛的扒开人群,“麻烦让一让,让一让。”
陆浠宁挤到前面后一眼看见文其臻的名字,然后她转身尖叫,“文其臻,第一名第一名。”
文其臻冲线时陆浠宁都没有叫,现在看到他的成绩,陆浠宁终于兴奋得大叫。
陆浠宁还在兴奋中文其臻就把她带出去,不在人堆里扎了。
陆浠宁还是很嗨,朝文其臻冲过去,“第一名哎。”
两人之间相隔不到一米,文其臻赶紧接过她,抱住她的腰用力一提把她抱了起来,然后转了一个圈。
陆浠宁刚跑完步,又兴奋又想吐。文其臻把她放下来后陆浠宁拉着他笑,文其臻也很高兴。
陆浠宁把他的手臂往下拉,一借力踮起脚尖在文其臻脸上亲了一下。
文其臻看着她笑。
已经看完成绩,两人手牵着手准备往回走,走了没几分钟,陆浠宁呕的一声吐了。
文其臻赶紧给她顺气,然后把水递给她,让她漱口。
“跑太拼了。”陆浠宁缓过来后感叹。
文其臻好笑,这个姑娘做什么都很拼。
陆浠宁高二时因为不小心把肌肉拉伤了,当时没有养好,有一点点后遗症。大强度的短跑后会有点隐隐作痛。自从高二以后每年校运会陆浠宁肯定要喷大量的云南白药,还要贴那种火辣辣的膏药活血。
第一天是400米,第二天还有接力。晚上文其臻和陆浠宁去操场练习。休息时陆浠宁和文其臻坐在中间的草地上,文其臻帮陆浠宁喷药,按揉。
处理完毕陆浠宁把头靠在文其臻的肩膀上,吹着夜风抬头看着天空,感受着那种宁静祥和。不远处跑道上偶尔会传来几个练接力的声音。
第二天的接力陆浠宁再拼命都没用,因为还有三个拖后腿的。工科女生太少,每个项目有人报名就不错了,至于拿奖就不指望了。陆浠宁依然拼了老命的跑,但依然功败垂成。她只能安慰自己,好歹不是倒数第一。
运动会上不论是文其臻还是陆浠宁个人都拿到很好的名次。
运动会结束后两人恢复日常生活,依然是一起自习吃饭。陆浠宁发现文其臻有时候会写一些类似随笔之类的东西,但是她看不懂。问了文其臻才知道是用法语或者俄语写的,陆浠宁再次由衷地感叹,文其臻到底会几门语言啊。
一开始文其臻不肯告诉陆浠宁他写的什么,后来才慢慢告诉她写的是和她在一起后的感觉。
陆浠宁心里再次甜如蜜,这种无言的浪漫更打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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