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浠宁和文其臻就这么恋爱,转眼到这学期最后一个月。对于大二的陆浠宁来说,开始真正在设计里较劲。每天除了想方案做设计,还要穿插抄绘手绘线稿作业,构成课作业…有时候因为一个快题方案有灵感熬个通宵是常有的事。
而文其臻打算在二月份准备申请出国学习交流。不论是陆浠宁还是文其臻都非常忙。陆浠宁还要准备四六级,更是忙得飞起。等陆浠宁交完最后一张图才有时间和文其臻多一点时间相处。
陆浠宁从小基本没离开家过,以往考完试还没放正式放假就飞奔回家。这一次她考完后没有立马回家,想在学校和文其臻多呆几天。再者陆浠宁外公外婆在这个城市,今年春节要去看她外公外婆,所以一家人都在这个城市过年。她在学校待到了正式放寒假。
最后几天特别大的雪,陆浠宁童心未泯,拉着文其臻堆雪人,文其臻也很乐意陪着她。两人在雪地里先堆了一个雪球,然后又堆了一个小一点的当脑袋。脑袋堆好后,文其臻把它安上去,陆浠宁给它插上鼻子眼睛。
堆好后陆浠宁左看右看,觉得还差一点什么,于是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雪人带上。文其臻看得直笑,陆浠宁可真孩子气。
这时文其臻的朋友们也过来了,大家开始打雪仗。文其臻很男子气概的和陆浠宁说道:“放心,我保护你。”
“好啊。”陆浠宁笑眯眯的点头。
不等两人说完,一个雪球向他们袭来,文其臻果断挡在陆浠宁面前,拉着她躲,时间太短,文其臻虽然反应不慢但还是慢了一步,雪球在文其臻身上开花。
文其臻果断弯腰抓一个雪球反击,陆浠宁也加入战斗。
大伙打得热火朝天,最后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战友。文其臻使坏,往陆浠宁身上也扔了好几个雪球。陆浠宁被打得一脸懵逼,她反应过来后果断反击,但是技不如人,文其臻始终站上风。
大家都玩嗨了,陆浠宁脱下手套,趁文其臻不注意,把双手放进他的脖子里,文其臻被冻的嗷嗷直叫,但是眼里全是笑意。
陆浠宁一招得手就想赶紧撤,文其臻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想跑?”
文其臻眼里都是笑意,陆浠宁知道文其臻不是生气,只是故意逗她,她笑得一脸得意,“当然,得手了不跑难道等着被抓?”
“那不行,我得冰回来。”文其臻说着作势要反击回去。
但是他没有冰回去,而是伸手把陆浠宁抱在怀里,看着陆浠宁笑得很开心。
陆浠宁也看着他笑,文其臻低头在陆浠宁唇上蜻蜓点水般啄了好几次。陆浠宁有点不好意思,周围都是文其臻的同学。她果断再次把手伸进他的脖子,文其臻再次被冰得哇哇直叫。然后陆浠宁笑着跑开,一个雪球扔到文其臻身上。
文其臻再次开始反击。
“好香。”陆浠宁挽着文其臻漫步在灯火灿烂的街头直哆嗦,旁边飘来的烤红薯的香味不禁让她频频回头。
“要不我们买一个吃吧。”陆浠宁头轻轻倚着文其臻肩膀撒娇,
文其臻回头往摊位上看了一眼,“烤红薯啊?”
“对呀。”陆浠宁想到了什么,揶揄道:“你不会告诉我小摊上的不干净吧。”
文其臻好笑,“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不是从来不吃路边什么烤面筋之类的吗。你想吃就买呗。”
“要一个烤红薯。”陆浠宁很少买,站在烤箱前两眼冒光。”
“要大的还是小的?你们两个人,不一人一个?”卖红薯的大叔一边翻动着铁钳,一边推销。
“要小的还是大的?”陆浠宁一纠结就习惯性地让文其臻拿主意,虽然很久没吃了,想要大的,但是吃不完怎么办。
“一个就好,我不吃。要大的吧,让你吃个过瘾。”文其臻一点没纠结。
陆浠宁打算脱手套拿钱包,文其臻阻止,“老实把手放口袋里吧,待会脱了手套你这好不容易暖点的手可以到瞬冰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热回来”
“嘿嘿,有那么夸张吗。”陆浠宁眼角带笑地看着文其臻付了钱,暗自撇了撇嘴。
看着文其臻文其臻剥好了皮,陆浠宁直接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报纸铺在一张长椅上然后和文其臻一起坐下。这些报纸都是文其臻的“二手报”。
文其臻有看各种报纸的习惯。什么财经报纸,时政报纸还有外文报纸…陆浠宁知道以后觉得报纸才看一遍就扔了真浪费,虽然文其臻会拿去卖废品。
时政和财经报她还能理解,外文报?陆浠宁想,像自己那样每天早上起来听BBC不是一样的吗?于是也时不时问文其臻要过来看一遍“二手报”,“全当二次利用了”陆浠宁想。
陆浠宁四五岁的时候被老师和母亲教育纸都是砍伐一棵棵树来的,环保这个观念在她的脑海里根深蒂固,倒不是钱的事情,谁缺那几块钱买纸呢,只是陆浠宁想着能做一点是一点吧。
这姑娘,十几年如一日在心里时不时担忧那白花花的纸不会有一天真没了吧,倒也真的身体力行。从小她颇以为傲的草稿纸就是母亲用单位只打印了一面的废纸给她订成的草稿本。曾经有好几个同学用着买来的稿本羡慕着陆浠宁的草稿纸。
自从偶尔接过文其臻的报纸,陆浠宁发现自己的眼界好像还真是更开阔了。以前她自我揶揄自己真是败在社会热点上,不关心,无见解。
看文其臻谈时政热点,她绝对闭嘴,这里面有些内容她甚至不知道,她也不关心,这些大多都是文其臻给他科普来的。肚子里没那墨水,就不凑那热闹了她想,她挺乐意听他说的。
现在她时不时开始会插一两句以一种求学的心态问一问,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嘛陆浠宁觉得。“这可能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相互更靠拢的影响吧。”陆浠宁想。
陆浠宁把文其臻看过的报纸全部收了过来,除了有时候对其中的一些报纸“二次阅览”,更多的她把他们用来发挥五花八门的作用。
什么“擦窗户吸水神器”等等,拿来垫在外面的椅子或者草地上也是其中一大作用,陆浠宁怕脏,这报纸可是起到了大大的作用。
接过热腾腾还飘着一缕缕白白热气的红薯,陆浠宁忍不住大吸一口气,只觉得一股香气直达心底,不禁咽了咽口水,“我吃咯?”陆浠宁看了文其臻一眼,咬下一大口。
“小心烫。”
“真的好香,好好吃哦。”一口下去,松软的红薯在嘴中蔓延开来,陆浠宁只觉得红薯所有的甘甜都汇集起来了,因为烫,陆浠宁一边呼着气,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话。
“有那么好吃吗,什么东西到了你嘴巴里全都值得被热爱了,你去当品鉴师一定吸引人,看你吃饭的人都觉得香。”文其臻看着陆浠宁不禁笑了。
“真的很好吃,你尝尝看,”陆浠宁把没吃过的那一边掰下一小块递给文其臻。
“看你的表情像八百年没见的朋友,那么享受。”文其臻看陆浠宁一幅急切推荐的样子,接了过来咬了一口,“嗯确实挺甜的。”
“你还别说,我真的是好久没有吃烤红薯了。我小的时候上完芭蕾课坐在我爸的车上,每次只要我开着窗路过马路那边转口,基本都会闻到飘过的一阵阵烤红薯的香味。但是晚上十点了,于是每次都只是闻闻。我顶多路过那把头趴在窗户那望两眼也就罢了。”
“要是有时候我妈带我去中医学院看鼻炎,回来的路上一般都是饭点。我每次忍不住和我妈说妈妈我想吃烤红薯,她基本上都是吃什么,都到饭点了,回家吃饭。待会吃了这个你不吃饭了。至于平常都在学校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自己也知道大学里能有什么烤红薯卖?所以呢,我从小到大能吃上烤红薯的次数那真的屈指可数。”陆浠宁讲述她对红薯的热爱。
“其实我刚刚给你还在想你不会说不干净吧。”陆浠宁道。
“既然出来吃,有什么好矫情的。我发现原来你不是不吃路边摊,你是不吃油炸的路边摊是吧。”文其臻打趣。
“拜托,烤红薯只有路边有卖的好吗,放在烤箱里,很干净。和那种在油锅里炸那么多次的火腿肠能一样吗,你自己也不是从来不吃那种吗。”陆浠宁据“理”力争。
“哪天有机会我带你去吃那种壁炉里烤的红薯,那种好玩,你可以放在火堆里面烤,味道和你喜欢的这种一样。我在英国的时候,冬天我们一家人、朋友围着壁炉周围,坐在地毯上,谈着夜话、说着故事。一边就会时不时翻动一下壁炉里的地瓜。”
“忽明忽暗的火蹿动,感觉听起来很温暖。”陆浠宁缩在文其臻怀里听着文其臻说,脑袋里全是美好的幻想。
“我知道你喜欢那种感觉的,我也喜欢。”文其臻笑笑揽过陆浠宁。
一顿饭饱,陆浠宁看着手中还剩的几口红薯无奈,“走吧回学校吧,我吃饱了,这个怎么办,我实在吃不下了。”
“给我吧,”文其臻从善如流地接过,像是很习惯一样,几口解决掉陆浠宁剩的烤红薯。
陆浠宁侧目看着文其臻流利的动作,那一刹那心有被“砰”一下轻轻地撞到,一股暖流流入心底。
陆浠宁并不喜欢浪费食物,若是自己独自买的什么吃不下总会先拿着,过后吃掉,以前和文其臻不多次的出去外出吃东西,她基本上点的汤汤水水全部干掉,就算两人分食一碗鸭血粉丝汤,也是两个勺子。
小时候自己不喜欢吃的肥肉会直接扔到父亲碗里,或者吃一半的什么东西让母亲解决。这是除了她的父母和外公外婆之外的唯一一个人那么主动地接过自己吃剩下的东西,很自然地吃掉了。
某一瞬间陆浠宁真怕文其臻会拒绝,毕竟自己老爸有时候还会说“你不喜欢吃的就扔了嘛,别强迫别人吃嘛。”
陆浠宁自己长大了有时候都觉得吃别人咬过的带有口水是一件有点恶心的事,哪怕亲人之间她心里也有那么一瞬间的一丝丝犹豫。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禁不经意间一笑,把手塞回文其臻的胳膊肘,眼神里满是柔情与光。
这一章和我的写作习惯和叙事风格不一样,因为这一章是陆浠宁本尊亲自码的。
以往都是她说,然后我把她说的她和文其臻的相处汇集成文字。这一章是她亲自动手,难得人家花了5个多小时码了这一章,我就直接放上来了。
没有找人代笔,也没有敷衍大家的意思,只是觉得陆女士好不容易码一章,就放上来给大家看看。
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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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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