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虞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格桑平时作威作福惯了,何曾经历过这样的折磨?此刻他只恨自己没谢长虞第一次来羌戎草原时就把他一块一块剁碎了喂狼!
“谢长虞!你这个疯子,恶魔!”
他凄厉地嘶吼道:“我的祖先是羌戎的功臣,为羌戎立下过汗马功劳!汗王绝不会允许你这样对待我们!你以为你有了军权就能为所欲为了吗?羌戎还不是你说了算!”
谢长虞道:“你的祖先?他们的功勋建立在守护羌戎子民,抵御外敌之上,而不是像你们这样躺在祖先的功劳簿上鱼肉百姓,争权夺利。”
“至于汗王?”他冷嗤一声:“他的心意就不劳格桑大人费心揣度了。”
声落,他抵在格桑胸口的刀尖噗嗤一声剜进了皮肉里!
“呃啊!”
格桑尖叫着,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却又被谢长虞踩在胸口的脚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挣扎扭动个不停。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他华丽的皮裘和身下的地毯。
谢长虞手腕稍微用力,令刀尖在他皮肉下转了一圈,然后轻轻一挑。
一块薄薄的、带着血丝的皮肉被完整地剜了下来,啪嗒一声落在了格桑的脸上。
“继续说。”谢长虞语气森寒道:“说说你的祖先,说说汗王,说说你们高贵的血统。你每说一句废话我就多剜一刀,一共三千多刀,我有得是时间等。”
“现在,告诉我越离在哪儿?”
“呃,嗬嗬……”格桑想抬手将那东西拂开,却又动弹不得。恐惧彻底淹没了他,什么贵族荣耀,什么汗王威严,什么家族功勋,在眼前这个如同修罗恶鬼一样的男人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废话。
他能感觉到谢长虞的刀就停在自己胸前那个血淋淋的伤口边缘,只要他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下一块肉立刻就会被削下来。
谢长虞真的会说到做到,将他活剐了。
“地,地牢。”格桑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道:“东边,甬道尽头,左手边……”
“守卫?”谢长虞道。
“六个。”格桑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抖:“入口四个,囚室门口两个,都、都是我的人。”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谢长虞脚下稍微用力,格桑又痛哼了一声,伤口处的血流得也更快了些。
“阿律。”谢长虞唤道:“带一队人去地牢,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是!”阿律领命,转身点了几名精锐亲兵便冲出了混乱狼藉的大帐,朝着格桑所说的方向疾奔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瞬都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阿律终于去而复返。
“将军!”阿律快步走到谢长虞面前,脸色极其难看。
谢长虞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地牢……”阿律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禀报道:“地牢出事了!属下赶到时,发现地牢里有浓烟冒出,属下立刻带人冲进去,发现是囚室起火了!”
“火势很猛,是从里头烧起来的,囚室里……只找到两具尸体,尸体被烧得看不出样子,但是残留的衣料,像是越公子平时会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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