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方才那一番检验着实耗费了不少力气,越离只觉得通身上下酸软得厉害,只想窝在谢长虞怀里睡个天昏地暗。
谢长虞却食髓知味,餍足之后并未立刻退开,反而将人更紧地往怀里搂。
他迷迷糊糊地想挪开一点,给自己寻个更舒服的姿势,却蹭到了身后某个地方。
越离身体一僵,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他难以置信地扭过头,视线艰难地越过自己的肩头,往后瞥去。
“谢、长、虞!你还是不是人!”
谢长虞低笑一声,将想要挣脱的他更紧地搂回怀里:“怎么?检验结果不满意?还是刚才的证明还不够充分?”
“够!太够了!”越离想起身,却被谢长虞轻轻松松按了回去,简直快疯了。
“别动。”谢长虞手指在他下腹画着小圈:“刚才不是还说我最厉害吗?”
“那还不是被你逼的!”越离又羞又恼:“你再折腾我,我就把你那东西毒废了,让你以后再也举不起来。”
谢长虞道;“毒废?你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再乱来,我明天就去配药。”
“哦?”谢长虞笑笑,手指不再画圈,转而捏了捏越离的脸颊,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那你说说,打算配什么药?是想让我浑身无力,还是直接不行?”
他凑近越离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不过我要是不行了,以后谁来满足你呢?嗯?”
“你!”越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谁要你满足!你离我远点!”
“真的?”谢长虞心头那点恶劣的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慢悠悠地道:“那刚才又是谁勾着我不放,还说什么有本事就别停下……”
“谢长虞!”越离羞愤欲死,恨不得立马找个东西把谢长虞的嘴堵上。
看着越离快要冒烟的样子,谢长虞便知道再逗下去这只狐狸怕是真的要挠人了。
“好了,不逗你了。”他声音放柔了些,拍了拍越离后背:“睡吧。”
越离一愣了,心头那股羞恼倒是散了不少,他别扭地动了动,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那你那个东西怎么办?就这么……放着?”
“不然呢?”谢长虞道:“你又不让动,我还能怎么办?放那儿吧,过会儿自己就消停了。”
这话说得,好像他是被逼无奈、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什么叫自己不让动?刚才摁着他没完没了的人是谁?什么叫过会儿自己就消停了?那玩意儿能说停就停?
“谢长虞!”越离气得捶了他一下:“你讲不讲道理!”
“讲啊。”谢长虞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现在不是挺讲道理的吗?你说不要我就不动了,让它自己冷静,这还不够通情达理?”
越离咬了咬牙。
与其让他自己消停时又起什么幺蛾子,还不如……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般,他抬起那只被谢长虞握着又亲过的手,挣了挣,示意他松开。
谢长虞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松开了手:“怎么?”
越离别开脸,默默向后探去,却猛地被谢长虞攥住了手腕。
“你做什么?”谢长虞问。
“你……不是难受吗?快点儿,我要睡了。”
………
“手艺不错,小狐狸。”
越离:“……”
他猛地转过身,将脸埋进兽皮褥子里,再也不想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
谢长虞也不恼,只是将人重新搂好,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明天带你去集市,看看有没有你缺的那几味药。”
越离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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