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散场后温故悄悄跟在温新身后,他不放心,温耀太卑鄙了。
果真如此,温新刚到假山处就被一只早就藏匿在此的手抓住了,那手不是别人的。
温耀把他抵在假山上,捂住他的嘴。
对此温新早就习以为常。
“刚在宴会上你装什么?”
“还什么杏花,故人。”
“装什么清高。”
说着就要撕开温新的衣服,伴着放荡的笑。
“要是被你那死去的哥哥知道你■■他会怎么样?”
“温新,你真贱啊!”
“我哥不是你可以诋毁的。”
温新推开他反手给了一巴掌,将他抵在假山上,挥出拳头。
不远处的温故奋起上前推开温新。
温新被推的踉跄一下,看到「吕方士」后嘲弄的笑了下。
温耀靠在假山上大口喘着气,望向温新的眼里多了几分得意。
他指了指温新对着吕方士命令道:“那个谁!给我按住他!”
温故在面具之下笑了。
他一拳打在温耀引以为傲的脸上。
温耀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怒吼道:“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老子要你干他!干他!你他娘的干我?!”
温故掐着温耀的脖子对着温新说:“你不需要动手我会为你踏平。”
温新一愣。
温新:他……真的是吕方士吗?
温耀被掐的喘不过气,死命抓着温故的手。
“把他掐死了,萧贵妃不会放过你的。”
温故的言语带着笑,“萧贵妃不会的。”
温新死死盯着他,忽的瞥见他左侧后耳的红痣,心猛的揪起来,联想宫宴上那些毫无厘头的诗句,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冒出。
温故打晕了温耀,给他喂了颗药丸。
温新:“你给他吃了什么?”
“失忆丹。”
“会让人忘却这一天的记忆。”
温故心里暗自嘲讽,吕方士那老东西可没少给你自己吃这玩意。
温故来到温新面前凑近,贱兮兮地问:“看到我不怕嘛?”
“我可是吕方士。”
温新看着他,平日里那副病恹恹的眼神变了。
“欲掩腌臜披皮衣,翻身倒戈坠其中。”
“你不是吕方士。”
“你是——”
“皇兄。温故。”
“就知道我们温新聪明,一点就通。”温故发出轻笑。
温新抬手碰了碰他的面具,问:“哥哥为什么戴着面具?”
“怕吓到你。”
温新摇了摇头。
对此,温故又搬出小时候那套,道:“我可是煞神。”
温新:“我不怕,也不信。”
“你是哥哥。”
温故笑了笑,面具下是朦胧的双眼。
“那就自己来取。”
温新抬手取下面具,面具下是一张极具攻击力的脸。
“哥哥怎么哭了?”温新抬袖替他擦去眼泪。
“哥哥太想你了。”
“嗯。”
“疼吗?”
温新的手轻轻触碰那道蜿蜒恐怖的疤痕,眉眼是藏不住的心疼。
温故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头,语气温柔,“不疼,我只怕你为我疼。”
“我丑,不好看。”
“好看。”
“哥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哥哥刚刚听温耀说你日日夜夜■■哥哥,真的假的?”温故特别想知道答案。
温新一愣,耳朵染上绯红。
“我……没有。”
“真的没有吗?”
温故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
温故看着温新这样,心里生出逗弄的意思。
“景昭看着哥哥的眼睛再说一遍好不好?”
温新哪里还能直视温故的眼睛,磕磕绊绊的说:“我恐哥哥厌恶我。”
“哥哥怎么会厌恶你呢?”
“哥哥说过——”
“你唤我一声哥哥,哥哥便会护着你一辈子。”
“当然必须得是一辈子了。”温故意味深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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