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琦决定继续沿着洱海骑行，洱海边上有不少个人的民宿咖啡馆，一个集装箱一个改造房车就开起来了，或者连这个都没有，一辆小轿车拉起后备箱就是移动咖啡店了。

阮琦的视野跨过洱海，看着远处的山和高高矮矮的民房，道路从平滑的水泥路变成了凹凹凸凸的小石块路面，再往上去，是木板搭成的摊子，发黑的木头和空空的摊位向阮琦述说着这里曾经有几个人想做生意。

可惜失败了，阮琦看着面上积了点水的木桌轻声说道。

阮琦想起周雨曾经找她和白露参加学校的摆摊活动，她们也曾经讨论过买什么东西能在学校赚钱，周雨提议卖小首饰，阮琦觉得不如改成卖盲盒，白露认为卖东西不如卖服务，接点打扫、跑腿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单子，还能对大学生需求有更广的了解。

阮琦和周雨对白露的话大为震惊，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白露，好像白露说出了这个年龄不该说出的话，好吧，也确实不像这个年龄应该说出来的话。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学工科”，周雨直白地说出了她的困惑，“你这么喜欢商科，而且看上去也有自学经济学什么的。”

“因为未来更可能成功的人懂技术的概率更大”，白露回答道，“而且你真要做投资或者开公司那还是懂点技术成功性更大。”

“原来如此，这也太正式了吧”，周雨转头开始问阮琦，“那你嘞？”

“相信技术宅改变世界”，阮琦毫不掩饰地说。

“吼，这么中二”，周雨贱兮兮地说。

“那你为什么学日语？”，阮琦问道，“不会是看日漫看的吧”，反击了周雨的中二评判。

“本来想学心理来着，结果没录上，把我调剂到日语来了”，周雨有点苦涩。

之后她们觉得使用白露的想法，审核居然也通过了，别人摊子上摆着头饰景品，她们支着摊子坐中间，摊子前只有一块板子写着能提供的服务。事实证明大家都不喜欢打扫自己的浴室和厕所，来登记的人很多，排成一条长龙，还有偷偷要代课服务的。

她们在活动上很成功，但太成功了，她们一开始兴致勃勃，每周都在五彩斑斓的课表里找时间完成订单。后来她们只有周末工作，但订单太多了，到快期末还没做完三分之一，平时还抽空给别人代课，遇到同专业的学弟学妹还提供考试的重点讲解，最后累到不行。

在将近期末的一天，周雨很平静在三人群里发了一句“我受不了了”，大家就开始非常有默契地开始商量怎么组织语言告诉没排到的单子他们永远等不到了，隔天就向向大家道歉并宣告解散了团队。

很累很累，但是很美好的回忆，阮琦每次回想到这些事情总感觉这种辛苦生活还是很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