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飞艇直愣愣地停在黑街酒店地停机坪,白色发丝在风中摇曳着,项立马上从楼道出口冲出来跑到明川地面前,献宝似的将手中的漂亮点心放到明川的手上。
明川很自然地接了过来,精致的点心是这位黑街未来接班人最拿手的,跟在明川背后的泽菲尔看见了,很鄙夷地翻了个白眼,结果被项立抓了个现行。
“你什么意思?翻什么白眼,你有什么意见就说出来,别在这阴阳怪气可以吗?我告诉你,我也不是什么仓鼠。”
啊?
从最开始地疑惑到后面的惊异,快速调整自己的心态的泽菲尔立马用手肘勾着明川将人拉到一边,小声地逼问这个最可能出卖自己的家伙,毕竟就像明川自己说的一样,每人比他更忠心耿耿了。
“是不是你跟那个小少爷说了什么?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外号是仓鼠,我为我在飞艇上说的话向你道歉,但你就这样出卖我,不好吧。”
明川将手中的点心吃掉,然后在泽菲尔地注视下不急不慢地回答这个可能再次导致两人关系出现裂痕的问题。
“不是我,是你的老师玛门说的这句话,在开学第一课的时候,你被当做优秀学生展现在我们两个面前,然后可怜的项立少爷就因为理解错了一个概念,被玛门阴阳怪气了一节课,我在一边看着,小少爷都快哭了。”
“你们不愧为师徒,伤人的话说得是一模一样。”
心理承受能力真不行……
泽菲尔听完真相直接转头对可怜的项立少爷发起语言上的攻击:“我要是说了,你真的哭了怎么办?我可不能负得起这个责,别讹上我离我远点。”
项立面色几变,最后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就瞪着双眼睛看着泽菲尔搭着明川,关系很好地走向楼道,就丢下项立一个人在原地生闷气。
明川眼神虚虚地看着前面的路,心里却是在盘算刚才在飞艇上泽菲尔给自己的保证,其实认真思考下来,抛开自己被项逢捡回去还养成现在的样子,这其中的恩情不谈,泽菲尔说的话无不道理。
就看项立刚才的样子,他连泽菲尔刚才那么简单的话都不懂怎么接,想必自己以后还要多费心思帮他在一堆老家伙之间周旋。
“想想就累啊……”
泽菲尔听着明川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也不觉得意外,飞艇上自己的完美回答不仅让明川对自己回心转意,甚至还让项立和明川这对好主臣有了一些嫌隙。
“跟老头纠缠确实累,我在地狱里帮我爸爸去给上面送一些文件,要是碰见一些长老,那就免不了被刁难一番。”
明川有些好奇,上面的世界是他没见过的。
“上面是什么样子的?真的和那些纸张里说的一样吗?高大宏伟的建筑,绵密的云朵,天使有等级区分,但一切平等,各司其职,而且还有个名字,帝维纳特。”
“半真半假吧……只有外观是对的,其中的等级制度很森严,说是平等,其实就是没有反抗和晋升的机会,出生时的翅膀对数决定天使在上面的身份,帝维纳特和地狱不一样,如果有谁想推翻我daddy的统治,只要他有自信和本事可以杀了我daddy,那他就可以但嫉妒环的环主。”
这也不简单啊……
“怎么,明川先生是想到帝维纳特去参观一番吗?哎呀听我一句劝,帝维纳特太老旧了,不如来地狱,我们地狱可是紧跟时代潮流的。”
不知道上面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的玛门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这位贪婪环的环主今天穿着还是一件长袍,金丝绣着金币,摇晃的流苏都挂着金币,明川看着玛门,每次都能见识到什么叫有钱。
“老师,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玛门点头,明川看着这两师徒有话要说,本想主动退出,但玛门压根就没有避着明川的意思,直接在走廊上开始对话。
泽菲尔将怀中的首饰盒拿给玛门,并且亲自为玛门打开,铺面而来的铜臭味直接灌进明川的鼻腔里,打了个喷嚏被呛到了。
“这里的是贪婪环的魔神,本来是要交给我父亲的,但老师你也知道我父亲他对这事的态度,如果不是因为帝维纳特的插手,他可能都不在乎这些项链的去向。”
明川一脸疑惑,但玛门却是轻笑一下,泽菲尔说的是实话,这没什么好反驳的,路西法不是很愿意管事,尤其是在LAMEN项链的事情上从几千年前来就是如此。
“你也知道,你父亲年轻时的破事太多了,权力的恐怖之处让他不想管是一回事,而且在地狱里放权是为了不让撒旦有压力。”
明川这下听懂了,所以说路西法会让泽菲尔来处理项链流落人界的事,一方面是因为地狱的权力生态环境的影响,另一方面就是想让泽菲尔有个锻炼的机会。
算盘打得好响……明川在心里是这么评价的。
首饰盒被玛门盖回去,收进宽大的袖子里,那里像个无底洞一样,首饰盒进去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而玛门又将一张漂亮的信封递给明川,用鼓励的眼神示意明川打开。
略过繁复的花纹,这张信封竟然是封邀请函,而且还是对家熊帮递来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这场宴会的邀请人员。
“特邀项立先生和明川先生,以及随身的工作人员一位……”泽菲尔看着上面的要求,想都不用想这是什么,“鸿门宴啊,项立那小子赶去吗?”
明川担心的不是这个:“项立他的想法暂且不谈,项老板会不会同意都是个问题,项立可是项老板唯一的亲生儿子,这里的弯弯绕绕太多了,玛门陛下,你是怎么拿到……”
一抬头,玛门竟然消失不见了,留下泽菲尔与明川面面相觑,黑色的尾巴反射着灯光甩来甩去,晃得泽菲尔的脸偏了一个角度。
但还是泽菲尔最先缓过神来,将邀请函从明川的手中拿过来,就这一个动作,一张白色的纸条从信封里掉落出来,泽菲尔捡起一看,这上面竟然是玛门和项逢的署名。
“邀请函我无法推脱,还是要麻烦地狱之子为犬子寻找光明,而且这些日子一直在玛门陛下的影响下,我觉得犬子还是要出去锻炼一下,积累经验,才好接我的班。”
泽菲尔看完的第一反应是项逢他老人家想开了,但后面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明川在一边笑得很开心,满脸都是看戏的意思。
“不是,我为什么要给那只仓鼠保驾护航?!”
明川一边憋笑一边主动安慰泽菲尔,说话有些艰难:“好啦好啦,别气了,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对吧,而且我们地狱的少爷有着像海洋一样宽广的胸襟,一定会原谅这个无礼的要求的,对吧。”
泽菲尔的触手情不自禁地弹出来,张牙舞爪地扭动着,而且是所有的触手,就算面上只是一些惊讶的表演,但明川还是看出来泽菲尔不是很爽。
“好啦,就像你在飞艇上回答我的一样,这一次也为我兜底吧,殿下。”
感冒能不能放过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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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谁的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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