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个愿望不灵的话,顾挽业也会想尽办法让它灵验的,不管这个愿望是上天让他实现,还是一切都是命运使然,不管是一切偶然或者是人为,他都会让这个愿望实现。这是他为此奋斗的执念。如果不是为了他们,但完全没有努力这些的必要,完全没有为了他们拼搏的必要,要是没有他们,他也不会从泥泞中走出来,也不会从压抑的生活中开怀出来。
总之,不管怎么样,就算这个愿望,本就没有人替他实现,那他来做替自己实现的那个人,他一定会让他爱的人都平安顺遂的。
“你现在心理上压抑的太久了,有一点抑郁,要多笑笑,不要把什么事都闷在自己心里,多跟我说说,不要让我担心,这就是给我最大的慰藉了,别一天你是我的累赘什么的挂在嘴边,我最讨厌你这样说了,你是我爸,是养育我人,生育我的人,要是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就相当于我在报恩了,我们俩流了一样的血,至少有一半是吧,是一家人,哪有说你是我累赘这样的说法,你再这样说,我就真的生气了。”顾挽业还是对袁鳅说自己是他的累赘这件事耿耿于怀,本来就不是,没有人会说自己的父亲是自己的累赘的,养育父母不就是这些儿女该做的分内之事吗?不是他们的责任吗?
袁鳅顺从的点点头“好,爸不说了,其实我觉得这什么抑郁根本就没多大事儿,就是我自己小肚鸡肠,对于一些事耿耿于怀,老往悲处一点想而已,我会自己调整好的,别那么悲观嘛你,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屁事没有,活蹦乱跳的,有什么好担心的,还要多跟你说,我什么事没跟你说呀?”
顾挽业面无表情“要是你什么都跟我说了的话,会得抑郁吗?你还是当个小孩呢,随便哄哄就能哄过去了?拜托,我已经24了,别再把我当小孩子了,你也已经老了,需要我来照顾了,别什么事都瞒着我,我已经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而且我也不小,别把我当小屁孩好不好?”说完之后,他又皱了皱眉,似乎对袁鳅把他当小屁孩哄这件事非常有意见。
袁鳅举手投降“行,不把你当小孩,我也没把你当小孩吧,真的,我真没什么事憋心里,放心。”他似乎是怕顾挽业不相信,还准备下床出来当他面跳两圈。
顾挽业持续皱眉,眼看袁鳅不穿袜子就准备直接跳下床来就赶紧过去把他阻止“你都说了现在天气冷,你不穿袜子,你就在这地板上跑,怎么,你就这么磋磨自己身体吗?你放过它行不行?本来身体就不好,要是再着凉了怎么办?这身体跟着你是享福了,每天吃不完的苦。”
袁鳅被他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挠了挠头,被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儿子这么说教,当小孩说教的那种,还有点怪不好意思的“哎呀,真是我忘穿袜子了,真是,在床上躺着太舒服了,以为我穿了呢,哈哈哈”他想打个哈哈圆过去,但顾挽业在对家人这件事上,任何饮食起居,生病之后的事,他都要安排妥当,不允许出一点瑕疵。
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瑕疵,让他所爱的人遇到什么关乎性命的危险……虽然这么说有一点严重,不过谁能知道这些事会不会发生呢?他又不会看命,又不是预言家。又不知道他爱的人以后会成为什么样,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还是尽力而为做好吧,能多减少就能多减少。
顾挽业皱着眉,扶着袁鳅“还不上去躺着,地上凉,都已经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要我操心。”又像个老婆子一样,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袁鳅一知道他儿子这样就收不住话匣子,每一次过完夜这样都能把他练得两眼发直,在思考人生大道理了,目光呆滞,宛如智障,思考能力直接消失。
而他被顾挽业这样的攻击攻击过很多次,仍然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所以每次都属于被动状态,但顾挽业一打开话匣子絮絮叨叨说的时候,他就想去用物理攻击--用手捂住他的嘴。
当然,这个行为除了让打开话匣子的顾挽业懵逼一瞬,然后随即拍掉他的手,继续数落,而且只要你这样做了,他骂的还可能更起劲儿了,他骂人不是用脏话来说发泄情绪的那种,而是真的像你妈妈一样,婆婆妈妈絮絮叨叨的说,挑你这里不是那里不是,多大年纪了还要我操心,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其中受害最深的就是他的亲爹袁鳅,亲妹顾初雨,还有他的“亲”好朋友黎于知,他们三个要是一闯祸,就少不了顾晚夜一顿婆婆妈妈絮絮叨叨的数落,他们三性格又像,也是那种爱挑事的主,一围在一起,就跟老鼠开大会一样,在思考什么坏点子,一思考出了新的坏点子,就会在一个“无辜路人”身上实验,这个无辜路人呢是谁也不言而喻了。
由于这位“无辜路人”(顾挽业)被祸害过太多次,渐渐也养成了一种习惯---就是绝不让他们三个围坐在一起,这跟老鼠开圆桌会,商量今天去偷那家米一样,直接选择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得不说,这位“无辜路人”确实是位高手啊,把他们三分开之后呢,自己的生活确实清静不少,一些“社会暖心人士”(温停语,黎悠,被祸害过很多次)也说也少了一些祸害。
但是这三位“臭老鼠”想的想法,当然没有上古真神“老鼠王”想的炸裂,至于为什么要叫他老鼠王……由上可知。袁鳅,顾初雨,黎于知,爱围坐在一起,出鬼点子,去捉弄他们自己的亲儿子/哥哥/朋友,所以故名称为臭老鼠,至于这位老鼠王称号也就不言而喻了……
那就是老鼠中的老鼠,臭老鼠中的臭老鼠,所以简称老鼠王,这位老鼠王的,姓沈名初赫,作为社会四大毒瘤之一的老大,只要他一出手,“无辜路人”和“社会暖心人士”就会遭到暴击,生命值怒减99%,所以也会连夜开启plan B计划---
阻止“老鼠王”
可以说是这位毒瘤老大,走到哪里寸草不生,个个都要被祸害,对于“无辜路人”和“社会暖心人士”来说,这就是毒瘤来了,但对于其他三只小“臭老鼠”来说那就不是毒瘤,那就是崇拜,崇拜,他怎么能想出如此炸裂的想法,如此精妙的想法,如此猎奇的想法,如此超乎他们想象的想法……所以“老鼠王”在这三位“老鼠”的作用下,渐渐有些迷之自信,想的想法越来越层出不穷,越来越让“无辜路人”和“社会暖心人士”手足无措,根本毫无还手能力啊!
在“社会暖心人士”2号(温停语)被多次暴击后有些受不了了,向“老鼠王”发起了挑战--吵架。离家出走,冷暴力。
一套连环招下来,打的“老鼠王”重伤,差点濒死,不得不退出四大毒瘤的队伍,由于四大毒瘤的头目走了,四大毒瘤从此解散,毕竟有这位“无辜路人”拿刀看着呢,也不敢怎么样是吧?哈哈哈
……
袁鳅。大概也是想着他们三个做“臭老鼠”的经历,说实在的,那段时间每天都在给顾挽业找麻烦,而他们三个还乐此不疲,非常没心没肺的在那笑,顾挽业只好红着脸去给别人赔罪道歉,然后就会发现这个比他们矮的人(除顾初雨)站在那里用手戳他们的肩膀,说你们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幼不幼稚啊,跟着你们脸都丢光了,我这个老脸都丢地上不要了都!幼不幼稚?幼不幼稚?多大了还玩这个?(这里主要指“特”点某些人)
“于知那小子怎么样了?这么久都来没有看我这个老人家了”袁鳅问道。
顾挽业淡淡的回到“黎于知他签约的公司那边好像搞了什么活动,让他去参加,主要昨天他不就来了吗?虽然也就待了一小会儿吧。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袁鳅有些遮遮掩掩,他总不能告诉顾挽业,他准备黎于知,顾初雨组团去干坏事吧?他好像也就只有干坏事的时候能彻底放松心情,忘掉烦恼了,但他不能说,因为他想起他们做臭老鼠当毒瘤的时候,真的是把顾挽业头发气竖起来了。
为了防止自己这儿子年纪轻轻英年早逝,袁鳅也没有说想去做坏事这件事,随便打了个幌子就圆过去了“就想他了……你也知道他这孩子吧,开朗和我合得来,我们俩有话题聊……跟他多待一会儿,就是吧,我心情呢就会好一点,可能聊着聊着,这个抑郁症也就没了,是吧……”
“叔叔……?”突兀的黎于知感动的难以言表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了。
原本还在抒情的袁鳅:“……?”
拿出手机的顾挽业:“……”
黎于知在顾挽业手机里还感动的叭叭的说个不停“唉,叔叔我也想你,我也想你啊,在这里做活动一点都不好玩,还非得压着我,我也是服了,呜呜呜,每天做这个活动,我都不能睡懒觉了,呜呜呜,叔叔你要给我做主啊,叔叔,叔叔我跟你说,离开了你这一天的时间,我已经想死你了都!晚辈我每天都在想你的病情啊!我现在恨不得打个飞机,立马飞回医院去陪你啊,呜呜呜,我家阿挽嘴笨,不会讨叔叔开心,当然没有和我一起时的放松了,但叔叔不要怪他,我还有几天就回来了,等我回来之后,我一定和叔叔继续演短剧苦命男女主,最近我又找到了很多好看的小短剧,所以说我待会儿发你,呜呜呜,太感动了叔叔,没想到你还一直念想着我……真是让我太感动了……”
袁鳅缓缓将头对向顾晚夜,眼神询问:你什么时候给他打的电话?你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顾挽业也非常无辜,用眼神回答:你自己说你想他了,我就给你打个电话,让你们俩唠唠嗑啊。
黎于知小嘴跟机关枪似的,叭叭的说个不停,要么在诉苦诉苦这公司搞的什么活动啊,一点都不好玩,还累死累活的,主要是还不涨工资!然后又说这里快要冻死他了,怎么怎么样,但是他为了好看,衣服穿的很薄,感冒了……然后就被他哥训了一顿,在那里偷偷吐槽黎悠。
不过呢,虽然他人不在这里,但整个病房的氛围还是很好的,可能是他的特质吧,活宝特质。
袁鳅被他说的逗得呵呵直笑,隔着手机两人聊得火热,聊得上天入地,神游天外……这一唠就唠了近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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