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身体体能就已经恢复了。
她愉悦的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
笑着对星然说:“师傅,我们走吧。”
星然见她无碍,点点头。
看着那高大又有些腐朽的树木,鼻息中一股清香还掺杂着一丝腐烂的气息,让她心里上感到不安。
但随即,眼中那道岸然的身影却也让她无比安心。她扬着一丝笑意,迈着小碎步跟上星然的身后。
“师傅,我们该怎么样找到那画面里的少年?”
“听。”
“听什么?”
“听动静。”
“什么动静?”
“飞鸟,虫鸣。”
……
一路上,星然好似她的问题解答书般。
也终于,在他们走入林中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西南处候鸟哼鸣声响起。
星然只看了一眼,便向着西南风走去。
“师傅,能惊动那么多鸟,会不会是那追寻少年那帮人?”她问着。
“走吧,想必我们离他不远了,”
看着头上的树木遮天,腾条缠蔓延地面,有些甚至于缠绕一起。像个大麻花般。
她双手不停的磨搓着手臂,只觉得一股冷气袭来。
越往里择偶权,寒气也越发严重。
她唇忍不住的打着颤,话都说不利索的说:“师傅~怎么啷个冷!”
星然二话不说,随手剁处一件毛领灰蓝色的披风,递给她说:“脚下的这座山,是空心的,想必下面定是个旋大的冰河。”
“好神奇!”她只能如常赞叹道。
接过星然递过来的披风,她立马套在身上,后拿几根丝带连在一起,绕于腰后将披风与里衣紧贴系好。
做完这些动作,她与星然的距离拉开了许多。
她小跑跟上,走到星然身后气喘吁吁的说:“师傅,你怎么不等我?”
“我放慢步伐了。”星然说。
“好吧。”
“日后你的好日子会有许多的。”星然一本正经说。
她扯了扯嘴角,直说:“那这好日子师傅也要不要一同来尝尝看?”
“不可,师傅不与你争,不然会做噩梦的。”
她错愕的看着眼前陌生的人,仿若她从未认识他般将星然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
最后她只咬了咬牙,说:“好~好~好!”
他们又是走了半柱香的路,一路上星然从未停下,好似他明确的知道那少年的位置般。他就如一个定位导航不带犹豫的从林中行走。
当然这些她并没有问,毕竟在她看来星然已经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了。
突然,感受到身侧隐隐约约少了什么,她侧眸望去,再回头看着矗立在原地的星然,她转身走了回去。
“师傅,怎么了?”
“他就在我们附近。”
她一喜,又有些激动。“真的吗?”这可是她第一次寻找变世的命定之人。
她眼四处寻找,“他在哪里?他能听得懂我们说的话吗?”
她不由得好奇,觉得这一切荒谬又实在。
这种荒谬的人生,她可从未想过的!
在她无果的巡视一圈后,她索性看着星然,见他眼一直盯着一个方向,她纳闷的望去。
不远处,一棵大树高高的竖立,枯萎又有些叶子的模样展现在她眼底,而那些枯枝,被许多藤条无情的紧紧缠绕。
她再看向星然,他依旧看着那方向。
不由得心漏一拍,她拧着眉,怀揣着内心激动又好奇的心思放慢步伐向那树走去。
明明是不远的距离,她却感觉走了几年那么遥远。
来越走近,她心跳得越快。
她侧身向树的后面走去,突然她疆在原地,喉咙仿若被捏住了般半天都说不出来。
星然眉一挑,也终于挪动步伐。
少年一动不动的背靠着树。纯白的唇看不出一丝血色,就连脸上也远比透影中更加惨白。
她再次靠近了过去,少年依旧不动,就连那紧闭的眼皮都不曾动。
“师傅~他是不是要死了?”
这时星然已经走到她身边,二人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地面上那了无生机的少年。
良久,星然淡淡的语气说:“再多看一些,人都要去阎罗殿报道了。”
她有些慌乱的看着,“师傅,快救救他呀!”
星然走到少年面前,做了她看不懂的复杂手势,那手势看似从容简单,她不禁也学了起来。
在看着自己胡乱比划得仿若鸡爪摸虾,她很识趣的放下手呆呆的看着星然,以及地上不省人事的少年。
星然最后作了个回旋手势,后又食指中指并列对着少年指去。
她看见,向来稳重的星然,微微的叹了口气。
“师傅,是不是很伤功力?”
“将人从阎罗殿强拉回来,那是必然的。”星然耿直的说。
她咽了咽口水,肉皮发麻的问:“师傅可曾去过,亲眼见了见那阎罗王?”
星然目光思量,回忆起脑海中那张带满怒气的孩童模样,不禁一笑。
她更加吃惊了,头一次见星然笑得如此愉快!
“日后……你定会与他相见的。”他别有深意的说。
她有些无奈,原本的好奇之心也只得压了下去。
转眼看着地上的少年,他身前的伤……。
“师傅,我可以给他处理伤口吗?”
“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她一愣,“所以说师傅连带着他的伤都治愈好了?”
“嗯。”
她松了口气,如此也好。毕竟她只是会简单的包扎……实则是一点医疗基础都不会的那种!
她假意的磕了几声,“师傅,眼下有一个问题。就是他能明白我们所说的言语吗?”这才是她最担心的……语言不通!
“为师~自有妙计。”
他如此说了,她对此也没在有任何想法了。
她在一旁蹲下,然后又坐下。
星然变幻出两把躺椅来。她不客气的从地面起身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
她将椅子椅到有阳光的地方,躺下感受那暖阳捕到身上的柔和。
笑着说:“舒服阿……若是再来些吃的……喝的……别提有多惬意了。”
星然在她三米左右的距离,侧身躺下,一手慵懒的撑着脑袋,听她这么一说,勾了勾唇。
几息的功夫,她看着旁边出现的一木桌,桌面上甚至于还有她所说的吃食,她笑得嘴半天都没合上。
谄媚的说:“谢谢师傅,师傅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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