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悠闲中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时间一晃来到日落。
她是被一阵冷风凉醒的。
她摸了摸额头,好在没发烧感冒!看来下次入睡得要些什么盖在身上才行。不然生病了她可就难受了!
她如此想着,丝毫没注意前方一双打量的目光凝视着她。
突然抬眼,没做好准备的她身子瞬间哆嗦。她捂着身前,大口的呼吸着,眼时不时用余光望向那一直盯着她的少年。
好在他眼中没有戾气,只有满意的好奇看着她与星然。
“喂~你怎么样了?”她问少年,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
少年突然皱眉,张了张干涉的唇,半天也没吐出一字儿。
她慢悠悠的起身,来到少年身边,蹲下,然后她回头看了看星然。
“师傅,他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少年摸了摸身前,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二人,然后手扶着皱巴巴的树缓缓起身。
她也起身与少年拉开一段距离,三日看着彼此。
她只觉得尴尬,出声打破这奇妙的氛围,“喂,你能听懂我们说话吗?”
星然起身,挥了挥袖,地上的东西瞬间消失不见,而第一次目睹如此的少年瞳孔放大,错愕的神情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星然走到她一旁,手拿着一琉璃石。
“薛年~将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她愣了一瞬间,然后木纳的说:“喂,你能听懂我们说的话吗?”而在她说完这话,少年更加呆了。
少年张了张干裂的唇,声音有些沙哑的说:“能。”
星然一听,将手里的琉璃石收了回去。
“如此,也省得用这译音石了。”
“师傅,他跟我们语言是通的!”
“那也就是说,这世界上还是有跟我们一样言语的人,只是这其中部分的人很少。”她不禁想起初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见过面的阿婆,如今再看着眼前的少年说。
“你们……是谁?”少年也终于开口问道。
“你的救命恩人。”她手指了指星然说,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是他的徒弟。是我师傅救了你。”
少年咽了咽,干咳了一声,有些警惕又复杂的看着他们说:“你们有什么目的?”
她听到后笑了,“那肯定是有目的的。”她说得的是实话。只是这目的不似少年想的那般恶劣。
果然,少年一听,脸色大变,随后步伐向后与他们拉开距离来。
她手抬起,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少年,“你放心,我们是有目的没错,可是我们也不会伤害你的。”她用着无比真挚的眼就一直看着少年,希望少年能相信她的话。
少年眼眸沉思,让人看不出思绪。
“那你们救我的目的是什么?。”少年问。他知道,眼前之人与他不一样,他们……好似会邪术!虽然他也不相信,可却也是实实在在他亲眼目睹。他们是神仙吗?许多疑问堆积在他心里面。
她说舔了舔唇,说得半天嘴都有些干了,反看一旁脸色滋润的星然,她不知为何冒出一股无名火来。
她看了眼星然,见他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忍不住扶额。
“因为你……是我们寻找的救世主。”怎么说……没毛病吧!她摇了摇头,只觉得头大。
少年皱着眉,疑惑的看着她。“救世……主?”突然他笑了。
感受到还有薛年二人在场,他疆笑捂着唇的咳了几声。
“没错。救世主。”她一本正经再次强调了一次。
“可我无家之人,天地为床。身后也无一人可依,更无权势。如何成为你口中所说的……救世主!”少年怀疑道。
她寻求的目光看向星然,眼里火意乱串,仿佛星然再不开口,她有种摆烂的气势直接瘫坐在地上般。
“闵泽。”星然突然说出莫名其妙的二字来。
她听后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而少年听了这二字后,不可置信的看着星然。
“你……怎么知晓我的名字。”闵泽错愕的神情浮现脸上,直视着星然。
星然甩了甩袖,“如你猜想一般,我的的确确是仙人。”明明极其尴尬的言语,从星然口中说得确实极其的坦然。
闵泽将她二人浑身上下打量了遍,又看了看自己周身的环境。
地点没错,他有影子,还有心跳。也……还活着。
良久,他神态慢慢放松,“我需要这么做?”
这问题她无法回答闵泽,她也将目光看向星然,眼里同样带着困惑。
“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带你入这最盛世繁华,拥有权利最大的宫中为你直取那高位。”星然如是说。这是最简单快速的办法。
闵泽眉皱了皱,看着星然态度淡然。
心中对他的话深信了几分。
“好。”他没有再问接下来的话。
她愣了愣,见闵泽闭了嘴半天都不曾言语,有些着急道:“师傅,那接下来如何呢?我们要如何做呢?”
星然微微抬头,看着头上的乌云褪去,“今晚先在此歇息一番吧。”
“好的。”有主心骨就是好阿。
当然这个主心骨并不能一直陪伴她接下来的路。这点让她有些苦恼。
就如此,因为有他们在的原因,一身破衣烂洞,饿得体瘦如柴的闵泽也终于有了新的衣物,热腾的饭菜吃。
他不顾形象的大口的刨着碗里的饭,仿佛是饿了许久般。
她吃惊的看着,“你这是多久没吃东西了?看给你饿得跟个恶死鬼一样。”
闵泽咽下口中的吃食,又喝了些汤,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米粒,说:“我被人们追杀了三年。三年来除了路见不平,便是一路的逃亡。有时候实在饿得不行,就以野果,树皮为生。”说完,他又继续拿起碗吃东西了。但这次他吃得斯文了些。
她听着,手里拿着筷子的手半天都没动。
脑海里久久带入闵泽的行为。突然,她打了个寒颤。
“你逃了三年……没死!”她惊道。内心不由得佩服眼前不过十八岁的少年。
闵泽对她的震惊没有丝毫不悦,“是阿。”
她放下筷子,对着闵泽竖起一个大拇指来,“高,实在是高。”不亏是师傅选中的人!一路逃亡就算了,还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冲着这份毅力,她都佩服闵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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