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还不知二位恩人称呼呢!”闵泽问。
她手里拿着烤了半熟的鱼,笑着说:“我叫薛年,我师傅名星字然。”
“薛姑娘,星大哥。”闵泽微微一笑,向他们二人低了低头说。
她有些别扭,摆了摆手,“客气客气。”
星然依旧沉默不言,对闵泽的态度也只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闵泽阿~你在江湖中已有多年,可曾去过何地?”
“说来惭愧,世间之大,我是一辈子也走不完的。走过的地方也不过是几个国邻。”
“西北的沧凉国,泽中的安和国,北海的妄真国,西海的寻巅国,还有那有着高峰的云峰国。外加路途中所遇的高人。便也如此了。”闵泽说起高人,眼中仿若有着星河般的光芒。
“那你认为这些个国都,哪一个军力,权利,财力是最为好的呢?”她试探的问。
闵泽不假思索,答道:“当属于西北的沧凉国。”
她错愕的看着眼前不过十八岁的少年。
闵泽望向她来,疑问道:“薛姑娘可是有其他高见?”
她看着星然,真不愧是他选中的人!
“无事,你的见解,只是让我叹为观止。”
闵泽轻笑,摇了摇头没再答话。
她低头烤着鱼,内心想着师傅如何看?
——就他了。风带过星然清脆的声音略过她耳旁。
——会不会有些草率?
——你对他了解甚少。他对你展露的思才敏德也甚少。
她抬眼瞄了闵泽一眼,随后冲忙掩眸。
——好小子,这怕是个老油条吧!
——如你所言。星然说。
——只是此人对我们两个没有坏心思,这你尽可放心。
她抿了抿唇,委屈的看着星然眨了眨眼,“师父~我想喝水。”
一眨眼的瞬间,她身旁就已经出现了一盏琉璃瓶。
“多谢师父。”她谢道。
闵泽看着这一切,眼里也只是闪过一瞬间的错愕。
当闵泽回头,瞥见一旁的青蓝琉璃盏,怔愣了一下。
随后他反应过来,看向星然方向,他举起手来作了个辑,谢道:“多谢星兄。”
她也将鱼烤好了,将一只鱼递给星然,“师父,给你。”
星然抬眼看了眼,伸手接下。
饭后,她也有些困倦了,便睡了去。
林中,篝火旁,二人静坐不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闵泽说:“天色不早了,星然兄,我先睡了。”
“嗯。”星然没开口回道。
夜间,寒气逐渐寒冷,星然依旧坐于火旁,看着火势逐渐暗淡,他抬手,手上凭空出现一根木柴来。
他又放置在火堆上,如此反复几次,火势渐渐的大了起来。
“许久~都不曾如此了……。”
隔日,一阵刺眼的光芒刺目,她下意识的拉上被褥遮挡,如此动作睡意也渐渐的褪去。
侧身,睁开眼入目的便是二人的身影。
“师父~早上好。”她声音懒懒的喊道。
睡意完全消散,她才慢慢起身。
晨时的雾还未褪去,光晕洒在地面,将香草的芬香沁入鼻间。
她伸了伸腰,缓步走到星然身侧坐下。
“师父,我们何时起身?”
“饭后稍坐,便可起身。”星然答道。
她点点头,对此没有意义。
“师父~我们要去哪里?”
“沧凉国。”
闵泽听后瞬间抬眼看着星然。
“仙人莫不是要择中此国?”此刻,闵泽对星然的称呼已然改口。
她也好奇向星然看去。
“师父~此国人人危恐,且局面不易掌控,我们真的要去这里吗?”她好奇问道。
实在是匪夷所思。
“唯有此国,只有此国。才可历练闵泽心性。以一人身入劣域,方可看他造化。”
“仙人所言极是。”闵泽对星然说的话不置可否。
她听后略加一思考,也恍然大悟。
林中,他们走了一遍又一遍。
看着路下的脚印,她内心犹然生出一股悚然之感。
“师傅,我们好像在兜圈子。”
“确是,我记得这路我们原先就走过。”闵泽对她的话附和着。
星然眼尾扫了四周一眼,拿出一锥形的木方板来。
她走近一看,“这是不是类似于导航之物?”
闵泽也不由的好奇凑近了看,惊道:“此物唯妙唯俏,小巧玲珑。话说导航是何物?”
“有了它,可识别方向。带我们走出困境。”星然难得与闵泽搭上话道。
她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语着。
实则内心疯狂吐糟着星然。
明明有好的装备,却为此如此折腾……这是何必呢!何必呢!
她想到这里,又叹了口气。
“薛姑娘为何如此沮丧?”闵泽也发现了她的状态,疑问道。
“我就是觉得路途遥远,有些乏了。”她半假半真说。
“以往,都是我一路独自一人游行,如今多了二位,我倒是不觉得无趣。”闵泽颇有感叹的说。
她一顿,是了,她又忘记日后她也独行的事了!
原先的沮丧消失得一干二净,转眼对着星然一脸笑一。
“照你所说,我该珍惜此刻才是。”
闵泽不语,只是笑了一下。
突然,在他们前方候鸟高飞,惊慌的鸣叫声打破这僻静的四周。
星然停下步伐 ,意味深长的看了闵泽一眼。
“是追杀我的人,他们就在不远处?”话虽疑问,却又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着。
“那还杵着干什么,赶紧跑阿。”她有些急的说。眼下恨不得自己脚下生出个风火轮立马消失在此处。
“不急,你就不想看看追杀他的人,是何人吗?”星然一脸淡然。
“眼下我们立马走,也省得跟他们周旋了。”她不争气的说,心底压根就没有想与那伙人打交道的意思。
“无妨。”显然,星然想法与她不同。
她无奈的挥了挥袖,有些生气的跟上。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就一定要与那伙人打个交道呢?
内心虽如此想,她还是很识趣的跟上星然身后。
若是星然回头,定会看见一张五官乱飞的薛年。也会明白那样的一张脸上是如何做到没说话却骂得很脏的一张脸。
闵泽只看了一眼,便掩面而笑。
“姑娘为何如此生气,再不济还有仙人。”
“她是缩头乌龟。”星然抢先她一步回答。
她脸色顿时无语,也不再为自己狡辩的说:“对,我是缩头乌龟。我只知道日后我若是一个人,断不会将时间耗在此处。”
“因为你弱。才会如此想。”星然一针见血她的想法。
她也不回避,很耿直道:“嗯。”
后又为自己补气说: “可是总有一天,我也会强大起来,到那时我看你拿什么笑话我。”
“那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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