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院中,她忙完事物,便着手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如今外面是何模样,她其实并不清楚。
这观院,是严禁带电子产品的。
若不是看那现代化的厕所以及浴室,她都险些要误以为这是在古代了!
好在这个世界上她无牵无挂,不必担心有人会给她打电话,也不会有人问候她过得怎么样。
每当物品要没的时候,第二日的地面上都会摆放着新的物品。
她虽然觉得蹊跷,但也寻迹无果。
有时看着星然禁闭的房门,她想。若是他去参加宅,那星然肯定会得到位居吉利斯记录第一的。
有时想到开心的事,她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第三个年头的凛冬。
她已经二十七岁了,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陷入了沉思。这模样……为何不曾改变过??
起身走去院子里,眺望着白雪皑皑的群山之巅。每当看一次的时候,内心都会生起一股敬意。
地上攀附着积雪,若是不小心踩到会跌倒,好在积雪厚,并不会产生痛意。
她一如既往的去往灶房做饭菜。
在里面看见一人影正稳稳坐着她喜欢的板凳上时,她愕然愣在原地。
她言不确定的扫了眼四周,是灶房没错阿!怎么星然会在这里?
没记错的话……这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看见这个瘟神出现在这里?!!
感受到星然不悦的眼神,她缩了缩脑袋,身子僵硬迈开腿走到星然前面。
“观主,您怎么到这里来了?”与她一起做饭……不现实阿!
星然撇了一旁的凳子,“坐下。”
真的是活阎王!她内心暗自吐糟。
“你来此地已有三年了,可愿拜我为师?”星然说出来意。并没有弯弯绕绕。
她听到这个,脑海里浮现的是星然一直久呆屋子里的画面。
拜他为师……是学宅到自己屋子里三年之久甚至于更久?是学这个吗?
若她也如星然一样那她得饿死。
“观主……我跟着你,能学什么?”她还是慎重的问。
星然不知何时手里多了几个东西,她定晴一看,差点笑出了声。
锄头…镊子……还有镰刀!小件的物品有……一根钢丝!没错……是钢丝,而且是非常普通的钢丝!
这是要去当开锁师傅还是……种地师傅?
她强忍着笑意,脑海里将自己最悲伤的事全然想了一遍,才得以憋住笑意。
星然没作任何解释,只是又问了句:“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她看着星然,从未想过有一天可爱这个词会形容在他身上。
她颇有一种家长范来,仿若在哄个孩童般说:“好,我愿意跟师傅学。”
左右当陪这货消遣玩乐得了。她如此想着,“那师傅,接下来该如何?”
星然将手里东西递给她,嘱咐道:“这些是你的武器,当是你拜入我门下我送你的。”
她接过那堆东西,头深深低下,身子哆嗦着。不是因为惧怕,而是真的很好笑。
她向星然跪下,又磕了三个头,扬起脸直视着星然,“师傅,受徒弟一拜。”
“从明日起,你若饿了就出来做饭之外,便一直留在我屋里。”星然淡淡道。
她一顿,问:“每一日?”
“嗯!”
她瞠目结舌,“那我睡觉洗漱……!”
“回你自己屋里。明日你就知道了。”星然说完起身。
她瞬间不笑了。而是惨白着一张脸!
是不是……这活阎王久居寂寞,看上她了!不会阿……她容貌也不出众!还叫她跟他白天里共处一室……这像什么话!
虽说那货容貌真的出众,可她又不是那种人岂会为了肉身便随意出卖自己。
许多想法萦绕在她脑海里。
在想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想起星然看她眼神没有一丝的情愫,那些诡异的想法被她抛之脑后了。
清晨,她早早吃完饭后手提着食盒去星然房门口。
依旧是幽深的房间,看不见一丝光亮!
星然正襟危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
“师傅,我来给你送吃食了。”她开口道。
“嗯,昨日给你的东西呢?都带来。”
“好!”她有些尴尬。
一路抱着东西,笑到星然的房门口。才慢慢收敛脸上的笑容。
她抱着东西,问:“师傅,带来了。”
书桌上的食盒早已经不在,她眼四处瞟着,在一旁的柜台上看见了。
“将房门关上。”
她呆呆点头,照做。
回来看着一直盯着她看的星然,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也没有不对的地方,“师傅。接下来如何?”
星然还是盯着她,半响才移开视线放在桌面上的东西。
“你是不是以为,这些是普通的器具?”
是,内心虽如此想,但嘴巴上还是询问一二,“难不成是绝密武器?”说了这句话她都险些笑出声。
“是。”星然严肃说。
她见星然脸色如此肃然,不免收敛笑意,问:“师傅,你是不是要教我锄地阿?或者是开锁?”
“是亦不是,但本质上相差不大,只是死物为活物罢了。”星然说得文绉绉道。
她听得稀里糊涂的。
“但以你目前,还达不到要求。你得从基本的去做起。”
“师傅,种地还需要手法吗?”
星然认真思考着她的话语,半响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该不会以为是去种地……撬门吧!”
言语虽发问,可他态度确也是百分之百猜中她的心思。
她看着自己鞋头,“难道不是吗?”
“不是。”
“跟我来。”星然又说。
她看着星然起身,然后跟着他走到一旁的墙面。
屋里很黑,她从未看清过这里面是何模样。
只感觉突如其来的一道亮眼刺目的光芒四射,她本能的将眼闭上。
一阵眩晕之际,在她快要吐了的时候也停止了。
虽是短短几息,可她仿若过了几天的感觉。
再次张开眼,是在一个群山环绕之地。一旁还有溪水河流。
她嘴张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师傅~我们~我们……!”她语无伦次说着。
“师傅……这是不是小说里写的穿越时空?”她还是震惊的看着四周。
走去一旁的溪水,肉眼看见的清澈透明。
“不是穿越时空,而是穿越星宿。”
她一边玩着水,一边问:“什么是星宿?”
星然泰若自然的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悠然说:“就是去往不同的星系。有几万年光年的……上亿年。”
她惊喜回过头,看着星然,“那可不可以回到我们的以前?”
“不能。”
她起身,在星然一旁站着。
手比划着,“师傅,好厉害。师傅难不成是传说中的仙人?”
星然目光无所波动,“不是,吾乃书令帝。”
“师傅,什么是书令帝?”她一脸崇拜的看着,这名字光是听着都威武。
“钏写规则之人。去到不同的世界当中,我会驻留一段时日以此来钏写世界中的规则。”
她眼睁得大大的,突然扭捏起来,“那师傅……为何会选我当你弟子?”
“你是我选的天选之人。唯有你,才能担此大任。”
“终有一日,你将明白这并不是一个幸运的事。”
她点点头,情绪尽在脸上。
“那师傅,我们怎么回去阿?”她终于想起关键问题。
星然看着那溪水,“既然来都来了,就得带你去完成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有些恍然,“可是,师傅。我还没学什么,你就直接……。”她手比划比划。指了指这四周。
星然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正因如此,你得多练。”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有师傅,她应该不会有事的!
“师傅,这是什么世界阿?”
“完成这个,我们需要多久的时间?”
星然显然有些乏了,没再回答她的话。反而是将眼闭上假寐着。
她无所事事在附近走了走,看了又看。
这四周虽优美,却连一个人影都不曾看见。
她一会蹲在地上看着蚂蚁爬行,一会跑去溪水边看着里面的鱼儿遨游。
这是她十几年了第一次看见小溪。儿时她可没少去玩,以至于会些□□游。虽说不是专业的,但她很快乐。
“走吧。”终于在她打瞌睡的时候,星然的声音响起。
她起身,头脑瞬间头晕目眩。她站在原地,手扶住头部,在缓了好一会儿才走去星然身旁。
“马马虎虎,得改。”星然就像一个长辈的姿态,对她说。
她看着二来不到三米的距离,内心生出一丝涟漪。
好像自从拜他为师后,渐渐的距离也没那么疏远了。
看着星然洁白的脸庞,碧红色的一双眸子里找不出一丝情绪。她立马一个激灵将眼神移开。
“好的,师傅。我知道了。”她有些窘迫道。
跟着星然一路走着,她脚也渐渐的酸痛,“师傅,你会飞吗?”
星然停下步伐,“会意念瞬移。”
她原本是很开心的,可随即想到自己压根不会,又嫣吧了。
“师傅~我不会。”
“嗯。”
“师傅,是不是我拖你后腿了。”她闲来无事问。
“确实。”
好吧,师傅对得起冷面阎王这个称呼!她就不该自讨没趣去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一直走走停停,走到夕阳黄昏,都没看见半人影。
眼见着没多久便天黑了,她拿出不多的力气问:“师傅,我们睡哪?吃什么?”
“不会饿着你的。”
她已经无力说话了,星然还是继续前行着。
终于,来到一片空地宽广的地方,他才停下步伐。
她看见一石头,直接瘫坐在上面。身子微微佝偻,显然已经是疲惫到了极致。
星然不似她一般,反而是寻了个地,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布条,将布摊开在地面上,他才悠然坐下。
如今,在她心目中,星然宛若是神人的存在。
“师傅,我好饿。”肚子在路上一直不停的叫嚣着。
她看着星然手里凭空出现一个东西。
不由得惊呆了。
她瞪大眼仔细看去,起身走到星然身旁。
见是吃的她依旧不可置信。
星然将东西递给她,她欣然接下。
芭蕉叶包裹着,还温热着。她凑近闻了下味道,眼里一抹光芒闪过。
激动的打开,里面有饭,还有五花肉,旁边还有煎蛋……小菜!这不就是妥妥的营养餐嘛!
她拿着东西在星然不远处盘腿而坐。
一边美味的吃着,一边询问,“师傅,你会这个你怎么不早说……这比我自己做得可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
“怕你闲着。”星然诚恳说。
“好吧~师傅。”她如今吃着好吃的了,也没多关注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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