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了美味的饭后,芭蕉叶随意往地上一扔,不得不承认,师傅真的比她还心细,都知道拿这么环保的东西装食物!
这不得不让她赞叹一番!
“师傅~!”她小声道。
星然闭着眼,问:“何事?”
“师傅~你看天都要黑了,你可不可以变出帐篷来?还有床?”
星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后看着她。她没看错的话,他好像是叹了口气。
只听见他冷色的声音说:“你要习惯,东西可以变,可是若以后你一个人生存在这种地方?若还有其他人,该如何?”
她竟不知为何,竟然对此感到歉意。
“那师傅……给我两张毛毯可以吧!”她对着星然眨了眨眼。
“罢了。”星然说着,唇无声的呢喃着,没一会他旁边多了几张毛毯。
“多谢师傅,师傅最好了。”她连连感谢,目光直盯着被褥看着。
她并没有着急立马拿走毛毯,而是在附近寻了个稍微光滑的石头。
将石头上多余的石头扔下,又拔了几堆草,最后再拿出随身携带的布拍了拍石头的表面。
她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她坐着,看着广阔的地方,上高高挂起的月亮。
这儿的月亮跟观院的月亮一样圆白。
可看了看周身黑漆漆的,她内心一阵懊恼,刚才忙得急,都忘记捡柴火了!以至于四周乌黑。
“师傅。”
“何事?”
“我有点怕黑。”
“……”
星然没再回答她的话,她本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突然她前方三米地上突然出现一篝火。
“师傅,我不敢睡,我怕虫子毒蛇。”她又担忧的说着。
毕竟这种环境她还是第一次经历!以往最糟糕大不了睡公园的板凳上。可这……荒郊野岭的她着实不敢!
“你放心吧,近不了你身的。”
她对星然的话半信半疑,疑是因为她心底没底气!
“好的,师傅。”她还是闭嘴吧,今天也挺累的,相信师傅也累了。她还是不多打扰的好!
她躺下,没一会儿便睡了。
星然听着不远处的鼾声,大手一挥,地面上出现一床来。
床上的物品也都很足。
他右手对着床的方向,拇指与中指触碰,突然松开。
床上悬挂着莲花形状的床幔。
他手一挥,身上的衣物已经焕然一新了。
他身穿对襟玄衣,宽松的袖口恰到好处到手腕,发丝也齐腰,长身玉立。
第二日,刺眼的光芒照射而来,她不情愿的掩上被褥。却也渐渐的豪无睡意。
掀开被子,她看着已经不知何时起床的星然,此刻正盘腿而坐打坐。
她突然瞪大眼。不是……头发一夜之间凑肩膀处到腰部了……还有那身看着有些波光粼粼的衣物……怎么感觉像是五彩斑斓的黑呢!
她看了看自己一身,爬起床下地穿鞋,头发凌乱的看着星然。
她觉得……他们好像不在一个点上!
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感觉可以孵鸡蛋的程度了!!
她有些不自然的说:“师傅,我想要洗漱用品!”
星然没吱声,但是不到一会儿他一片就出现了一套玄银色套装,还有牙刷牙膏,一把古色古香的木,梳子毛巾……洗面奶!
她在看见洗面奶的时候摸了摸自己脸,不摸不知道,脸上也确实有些……。
这下她彻底尴尬了!只好拿着东西灰溜溜的快步离开了。
他们是沿着溪水一路向下,是以走几十米便到。
蹲身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她苦笑了一下,随后手捧水将脸洗了又洗。
低头看着怪怪的有些凌乱的衣物,她也茫然了。
这衣服好像有点繁琐!她穿得像个浪荡子!!!咳咳!
走到星然面前,她双手张开。衣服也松松垮垮。
“师傅~这衣服我不会穿!”
星然张开眼看了一眼,抬手一挥,她衣服一眨眼之间便已经穿好……甚至于褶皱都没有!
她看了看原先被她扶乱的褶皱此刻光滑且细腻。已经惊呆得找不出词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
星然又将眼闭上。
她再此看见时突然瞥见一旁芭蕉包裹的东西。
回想起昨日吃的那顿美味的餐后,她不带犹豫拿起打开来看。
是些许饭家清淡的炒肉,还有几片小青白菜。甚至于……还有两小块切好的香蕉。
“谢谢师傅。”
道完谢她拿着吃的,去她“石床”上吃着。脸上尽是满足之意。
饭后又去溪水旁洗漱一番,她习惯性的抬手想擦唇角的手停在半空中。
看着衣袖,她犹豫了下还是放下手。
这衣服是师傅送给她的第一套,她舍不得弄脏。况且这面料看着华丽不凡,想必是极其珍贵的。
她反身拿回自己衣服折返溪边,一点点撕下面料,虽然参差不齐,但对她来说能用就行。
她的旧衣服穿了许多年了,面料上的线也都肉眼可见的松弛。有一些缝隙可以说能塞下一手指。
回想起自己来到观院中从,就从未下山了。
当初她可是整整塞了两个行李箱自己的衣服,后面更甚花了一个星期才慢慢将东西都搬到观院中……想起这些她不由得打了个颤。
将碎布料叠好(还不如不叠)。她起身离开了溪水边。
看着星然身上又换了件襟装,她直呼当真是大方!看着自己小心翼翼抱在怀里自己的旧衣服碎片。
“你这模样……。”星然深思熟虑的说。
她好奇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星然松下一口气,“跟我学。”
她一听,大喜,以最快的速度将东西放下然后闪身来到星然面前。
星然右手抬起,手指向上作了个莲花手势念道:“清坤明境,换。”
“清坤明境~换!”
“………………”星然不语,只是一阵的沉默看着豪无变化的薛年。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豪无变化,茫然问:“师傅~换什么?”
“换你想换之物。心无旁骛,脑海中坚定念想,便可学成。”星然还是太善了,说了这么多。
她挠了挠头,“师傅你就先交我这一句吧,等我学会了,你再慢慢交我。”
星然眉头微拧,显然是不同意她这个想法。
他手心向上摊开,不到一秒手上已经多了两本书籍。
将书递给她,说道:“这两本书你好好看,不懂再问我。”
她宝贵的接下,在想着如何安置的时候,星然说道:“放心吧,此书里面的字只有你与我可以看见,其余人看见的都是空白纸。”
她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谢谢师傅。”
“时辰也不早了,走吧。”
“师傅你等等,我先收拾一下东西。”
她的衣服并没有全部撕完,而是还有一半多。
将东西一一放在衣服上面,又包裹缠绕几圈。最后再接上,模样就是一个挎包了。
看着看着那些被褥,她犯了难。
“师傅~这些怎么办?”
星然回眸望去,嘴唇微动,被褥便消失不见。
她小步跑去,夸道:“师傅,好厉害。”
“嗯。”
“师傅……?”她唤了一声。正犹豫着如何组织语言去。
“何事?”
“就是……松荣,你也这样子带他经历这些吗?”
“有。”
“那他经历这些如何?”
“不如何,太多心思。”星然直白道没有一丝回想。
“噢,好的。”
路上因为她的缘故走走停停。
她靠着树,一脸生无可恋。
“师傅~我们走这么久,你不累吗?哪怕是感到一丝丝的疲倦?”
“习惯就好。”
“刚开始都是如此。”他又补充一句道。
她垂下头,“好吧。”
就如此反反复复的一天,也还是没能看见人影。
依旧是如昨天一样的情景,只是这次她显得松弛许多,也睡得踏实了!
说来,自从来到观院后,她早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当然从昨天起,她以后决定早睡晚起。因为她压根不需要做饭给师傅吃!那家伙明明这么厉害,却一直藏着掖着。
想着想着也渐渐的睡去。
星然早已经全然重新换了一身衣物,他唇微抿看着熟睡的舒年。
“心思倒是不坏。且……。”
……
一夜风平浪静。
第三日依旧是赶路。
“师傅,你说我们这爬山涉水的走了多远了~!”
“走出二十多个山头了。”
她一阵无力,还是将力气留着吧。
终于这第五日……他们站立与半山腰间山间里的屋子,她对着星然指了指。
“师傅,你看看,那是不是屋子?”
“嗯。”
“那师傅我们快走吧!”得到这个回答,她急忙催促道。
也不管星然有没有回复她了,她直接小跑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也许是第一次如今经历而让她如此失态,但她可管不了那么多。
她现在只想看着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人又是怎样的。
星然没什么动作,只是在原地不远处寻了个地坐下。
她才不会担心师傅,毕竟星然这么厉害,她应该担心自己才是,所以一路上她都不曾回头看望。
就如此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她气喘吁吁来到那有些破败的……篱笆房子。
她看着那房门,光是站在外面都可以看见里面的院落了!这门的存在是为了装饰意思意思一下吗?
她没敢上手敲门,而是在气息慢慢平复后,大喊道:“请问一下~有人吗?”
“有人吗?”
突然身侧出现的人影将她吓了一跳,她有些气急,但还是忍着怒气,讪笑带有商量的语气说:“师傅,下次出来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突然?”
“可以。”
她本想继续喊着,突然打开的房门让她忍不住看着。
开门的是一位年长的老者,她一头白发挽起,圆领的长袖衣物也被洗得褶皱一片。
束脚的裤子可以看见她纤细的脚腕。
年岁在她脸上留下许多痕迹,老者微张的眼在她看来含糊不清。
“你们是谁呀?”老者问道。
她看了眼星然,见他没有丝毫想开口的意思,她才接下话说:“阿婆,我们是从远方而来,路过此地的。你可以留我们住一晚上吗?”
阿婆一听,也顿时了然。
“小姑娘年纪不大吧。这方圆百里,就我这一户人家。”阿婆侧开了身。
“你们进来吧,二位。”
她一顿,看来阿婆并不是全然看不清呀,也是,毕竟能走到这儿来。她突然懊恼自己在内心猜测旁人。
她看了星然一眼,作了个请的手势讪笑看着星然。
星然走后,她也紧更其后。
进了房门她小心翼翼的将房门掩上。
“阿婆,我扶你吧。”她说完,也不管有没有回答,直接上手挽住阿婆的手腕。
她能感觉到阿婆身子有一瞬间僵硬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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