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恩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抱着靠枕看着从检测室方向走来的蝙蝠侠。

蝙蝠侠来到他身边：“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回去。”

索恩问他：“超人有人类身份吗？”

“有。”蝙蝠侠说。

闪电侠从旁边探出头：

“我们大家都有啦。”

“那你们不上班吗？”

“今天周末！”

“那他上班吗？”索恩状似随意问道。

“你是问超人吗？”闪电侠想了想，“他应该算没有吧。”

蝙蝠侠注意到索恩的措辞。

索恩站起身：“我们走吧。”

回程的路上，埃博格在他脑子里念叨着。

【回哥谭后我们在外面吃吧。】

“现在这个点只有快餐店还开着。”

【那就吃快餐！】

蝙蝠飞机开始下降。

索恩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微微侧过脸：“怎么了？”

“你的蝙蝠飞机含铅吗？”

“有，你想说什么？”

“注意点超人。”索恩掏出氪石，“我想请你帮我打造一件武器，作为交换我会给你猫头鹰法庭的地图。”

蝙蝠侠看着他手上的氪石：“你不是说你的宇宙没有哥谭吗？”

“所以你要不要地图？”索恩把氪石往前递了递。

蝙蝠侠沉默地接过氪石。

“超人怎么了吗？”

“暂时还不确定。”索恩说，“你们想接触我可以随时来找我，没必要在我屋里放那么多监视器。”

蝙蝠侠将氪石收进腰带。

“我们会的。”

-

“这家快餐店下次还是别来了。”

埃博格直接往嘴里倒了一整盒鸡块，结果发现居然是苦的！

现在它正在疯狂拍打着自己的身体，试图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索恩咬了一口汉堡，表情扭曲了一瞬。

他放下汉堡，赞同地点了点头。

埃博格不信邪又拿起一根薯条，然后怪叫了一声。

收银员从柜台后探出头，朝索恩看过来。

索恩：“……”

【太咸了！太咸了！】

埃博格感觉即使自己变成了数据流，那股味道还缠着它。

“但是我们点了很多。”

索恩陷入沉思。

埃博格出了个馊主意：

【我们可以打包给伊森。】

索恩觉得不太行。

“还是打包给谜语人吧。”

【那我们再买点芥末加进去！】埃博格兴奋道。

索恩抱着纸袋走出快餐店，转身推开隔壁24h便利店的门。

他在芥末膏和芥末粉里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凌晨的街上几乎没有行人。

索恩坐在长椅上，偷偷给食物撒芥末粉。

“这么晚还不回去吗？”

他刚把纸袋打包好，头顶就传来一道声音。

索恩抬头看向超人。

“你有事找我？”

“没事，碰巧路过这里看到你。”超人低头看着他，“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我的？”

“我用眼睛看。”索恩随口敷衍道。

超人微微一笑：“我觉得你对我可能有些误解。”

“那你可能还不够了解我。”索恩将纸袋搁到一边，“铅似乎在你面前没什么作用，不是吗？”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超人缓缓降到长椅旁。

他的靴底悬在离地面几寸的位置，披风在他身后垂落，投下的阴影刚好将索恩整个人笼在其中。

超人单手搭上长椅靠背，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我只是觉得你在联盟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同。”

索恩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杀意。

他不动声色把纸袋递给超人：

“听说你好像以救援为主业，全球各地到处跑？”

超人下意识接过纸袋。

“当然，这个世界需要我。”

“那你一直开着超级听力？”索恩问。

“是的，这样我才能随时注意哪里需要帮助。”

超人的表情很自然，看起来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索恩从超人手臂下方钻了出来，仰头看着他，语气真诚：“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一见如故，你这么厉害，我当然要多关注一下。”

“原来是这样。”超人不好意思道，“以后需要帮忙的话，随时可以叫我。”

他举起纸袋问：“这是给我的吗？”

“买多了，正好给你。”索恩看了眼天色，“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超人问。

索恩扬起和对方相同的笑容：“不需要。”

埃博格认为这太巧合了。

【我觉得他是故意来找你的。】

“他应该是听到了我和蝙蝠侠的对话，正在怀疑我。”索恩走在街道上，“我得找机会试一下他对氪石的承受度。”

【他在网上发出消息说自己的弱点是氪石。】

“就像他在网上说铅能屏蔽他的所有感知一样，前提是他没在骗人。”

索恩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阿卡姆。

【难道这个宇宙的超人受影响黑化了？】埃博格有些不安。

“再观察下吧，现在下结论太早了。”

索恩总感觉有人在看他。

他回头望去，身后空无一人。

-

第二天早上，伊森推开院长室的门，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有点不敢置信。

伊森都以为院长这一走就不回来了。

“院长！”

他大步上前，狠狠地抱住了索恩。

索恩一直以为助理是个冷淡的性子，猝不及防被一把抱住，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就是对方抱得太紧了，他一时喘不上气。

“……咳，伊森。”索恩拍了拍他的背，“松手。”

伊森松开手，退后半步压低声音问道：“您到底是超英还是超反，能不能透个底？我好有个准备。”

索恩深吸了口气：“什么准备？”

“您要是超英，我就暗中帮您遮掩身份。您要是超反，我就时刻准备带着您跑路。”

伊森满脸写着忠诚。

索恩无奈地看着他：“我只是个普通人。”

伊森想了想，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您是要伪装成普通人，隐藏身份暗中布局。”

索恩寻思之前他怎么没发现助理脑袋里面想的东西还挺多的。

伊森想通后瞬间恢复成平日那副专业冷静的模样，开始汇报：

“食堂翻修已经收尾，病区住宿环境的改善也同步推进中。这是最新的进度报告，您过目。”

索恩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他把搜罗出来的蝙蝠家监控设备全堆在桌上，让伊森拿去处理掉。

伊森推了推眼镜：

“交给我吧，保证不留痕迹。”

夜晚。

窗户被敲响。

【是谁！是谁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敲窗户！】

埃博格从休眠中被吵醒，嚷嚷道。

“我去看看。”

索恩从被窝里钻出来，随便套了件外套。

他刚靠近窗边，一张脸突然贴在玻璃上。

夜翼朝他挥了下手。

“……”

索恩按了下眉心，开窗把人放了进来。

“你好，”夜翼向他打了个招呼，“之前看你都是十一点准时熄灯，没想到今天这个点你就睡了。”

【昨晚没睡，今天早点补觉不是很正常。】埃博格打了个哈欠。

索恩问：“有什么事吗？”

夜翼抱着手臂，靠在窗边：

“就是好奇过来看看其他宇宙的人长什么样。顺便说一下，你对阿卡姆做的那些事可真厉害，整个地方完全大变样。对了，我还去吃了你们食堂，味道不错。”

原来是来发表参观感言的。

索恩道谢。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夜翼说完，单手在窗沿上一撑，消失在夜色里。

索恩刚要关上窗户。

一个巨大的黑影落了下来。

蝙蝠侠将氪石指虎递到索恩面前。

索恩看着他：“你倒是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他接过氪石指虎，戴上后发现意外很合适。

【他怎么知道你的手多大？】埃博格好奇。

“这不是一眼能看出来吗。”

索恩满意地把指虎收了起来。

埃博格：？

你们不要太离谱了。

索恩递出猫头鹰法庭的地图。

蝙蝠侠接过地图。

上面标注详尽，每一条暗道和入口都被圈了出来。

“你怎么拿到的？”

“秘密。”

蝙蝠侠便不再多问。

索恩心情不错地看着他：“你应该一天一夜都没睡了吧，如果你累了的话我的床可以借给你休息一会。”

“我过会还要夜巡，暂时不需要。”

蝙蝠侠收起地图。

“对了，我有点事告诉你。”索恩走到办公桌旁，抬手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

他将显示器微微转向蝙蝠侠的方向。

「铅无法屏蔽他的感知。」

蝙蝠侠看着那行字，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他转身走向窗口。

索恩站在原地，微微眯起眼。

【应该不会有人再翻窗进来了吧？】

埃博格觉得他们走门就更好了。

【是时候睡觉了！】

“等下，我有件事要确认。”

索恩来到窗边。

【极限突破·视线】

【剩余次数：2/3。】

【倒计时 00:09:59】

他抬头望去。

超人正在云层之上，静静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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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