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娇手下停顿了一下，思量一会后看向张姑姑，“张姑姑怎么看？”

张姑姑没有犹豫，“主子好好准备，若奴婢没有猜错，过几天就该新入宫的妃嫔侍寝了。”

楚娇娇也有这个猜测，不过之前也出现过乾元帝偶尔到后宫一次，她对乾元帝还不熟悉，也不知道心中的猜测对不对。

看出楚娇娇的不确定，张姑姑肯定的道，“昨天皇上去了中宫，今天又去了长春宫，这两宫一位是后宫之主，一位是大皇子的生母，这算是皇上开始临幸后宫的一个征召，毕竟新人入宫也有不短的时间，若再拖下去，不管前朝还是后宫都会有流言传出。”

楚娇娇若有所思，也没再说什么，倒是玉墨高兴不已，皇上开始临幸后宫，她们主子就能见到皇上了，她要好好准备，到时好让皇上见到主子就被惊艳。

楚娇娇可不知道自家小丫头心中的想法，没有过多纠结，继续练自己的字去。

之后几日，乾元帝差不多将老人看过一遍，接下来就该她们这些新人露面，一时间御花园热闹非凡。

楚娇娇没有去凑那个热闹，自从上次被贤妃使了绊子之后，她在学习上愈发用功，于是没一开始就发现玉墨的不对劲，直到下午之时，发现玉墨一天都没说话，才有些奇怪。

看出她神色不对，楚娇娇好奇的问，“怎么了？”

玉墨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陛下今晚召赵贵人侍寝。”

话落，她小心的打量着主子的神色，看到楚娇娇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没忍住好奇道，“主子不担心吗？”

楚娇娇轻笑一声，用手中的毛笔在玉墨额头轻轻一点，顿时一团墨迹留在玉墨额头，看玉墨惊愕的样子，乐不可支，“张姑姑，给这小丫头说说，免得她整天胡思乱想。”

站姑姑面带笑容，“是，主子。”随后拉着玉墨走到一边，她们所在的这个距离，既能让主子听到她们的话，又不至于打扰了主子。

玉墨还是一脸迷茫的摸了下额头，将额头的墨汁弄花了脸，张姑姑拿出帕子帮其擦掉，“赵贵人的父亲是定安侯，其祖父又位列太子太傅，论起家世就是这宫中的主位娘娘，也没几个娘家比得过的。”

看玉墨还没明白，张姑姑继续点了点，“咱们主子出自正二品骠骑将军府，赵贵人出自从一品太子太傅府，两人初封位份相同，但归根到底，主子的家世还是弱了一些。”

剩下的张姑姑没说，楚娇娇初封和赵明月相同，本身就震惊了宫中不少人，也更觉得皇上的心思难猜。

既然位份上楚娇娇已经占了便宜，侍寝时肯定是赵明月先，不然就会有人觉得赵家是不是招了皇上厌弃，亦或皇上对武将有什么想法，当然这些涉及到前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不会说出来。

玉墨能被楚娇娇带在身边，脑子自然不笨，只是以前都生活在后宅，就算入了宫，想法上一时半会还没转过弯来，此时被张姑姑一点，立刻想清楚了，感激的向张姑姑道谢。

张姑姑连声道不敢，她心中清楚，主子这是让她卖玉墨一个好，以后也更好和玉墨几人相处。

观察了这段时间，张姑姑心中对这位主子已经有七八分满意，家世不错，又拎的清，脑子也不笨，只要不是太倒霉，日后这东西六宫，必有这位主子的一席之地，只是还不到时候，她也需要给主子一份投名状才好更名正言顺的掌管翠雪阁，而她也要看看这位主子能不能在圣恩下稳住心神。

这些张姑姑和楚娇娇都心照不宣，虽说还没有彻底认主，双方也都已经对彼此满意，只剩一个契机。

从赵明月侍寝的消息传出，新人们越发坐不住，连楚娇娇这翠雪阁都接连两天有人拜访，楚娇娇看热闹的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这宫中人没有不会讨好人的，只看对方愿不愿意。

之前楚娇娇还觉得自己和这些人可能说不到一起去，等说上话，对方有意示好，她才发现没有相处不好的人，只看别人想不想和你好好相处。

本来众人都默认赵明月之后就该楚娇娇侍寝了，就连楚娇娇都做好了准备，谁知这天翠雪阁没等来传话的太监，直到天黑张姑姑才脸色不好的告知楚娇娇，今晚皇上召幸了周美人。

闻言楚娇娇并不如众人所想的愤怒，她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击着，整个屋内的人都鸦雀无声，就怕一点声音引得主子动怒。

“笃笃笃”的敲击声落在众人耳中，玉墨首先红了眼眶，“主子，您若难受别忍着，身体要紧。”话虽如此，玉墨心中却把周子琪恨个半死，在宫外欺负她家主子不算，进了宫还抢她家主子的宠，真不是个好东西。

“无事。”楚娇娇蹙眉，额头又隐隐痛起来，屋内都是她的心腹，也都知道楚娇娇有头疼的毛病，不用她指示，立刻忙碌起来。

随着疼痛加剧，楚娇娇脸色愈发煞白，好半晌之后疼痛褪去，楚娇娇身上汗淋淋，整个人也没了力气，刚才担心她剧痛之下会弄伤自己，玉墨和张姑姑一人抓着她一只手，此时两人的手腕上都留下了血痕。

看到自己克制不住之下抓出的伤口，楚娇娇心头一凛，“主子先去沐浴吧。”玉墨扶着楚娇娇进内室。

张姑姑皱眉，“玉竹，主子这个毛病是怎么回事？可有办法治愈？”

玉竹也是楚娇娇从家里带来的人，为人沉默不爱说话，平时没有玉墨露面多，却管着楚娇娇的私库。

这段时间看出主子有意收服张姑姑，玉竹和玉墨也都配合，此时张姑姑问起，玉竹另有想法，也不隐瞒，“主子头痛这毛病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就连主子都说不清，是一天天日益加重的，后来也请大夫看过，都说主子无事。”

玉竹说完紧盯着张姑姑，她觉得张姑姑在宫中待的这么久，说不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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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