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猝不及防的,强烈的下坠感和失重感蹭一下袭击着夏笙。

啊啊啊啊啊!!!

夏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超高分贝的尖锐爆鸣声在高楼层间传播。

夏笙的嗓子疼的不行,有种声带开擦带来密密麻麻的痛感。

完了了了了了!

嗓子要…………没了啊!

草草草草艹艹!

什么人啊?!!

怦怦怦怦怦怦!

夏笙正在生死线上走一会,灌汤包一样涨的脑子不清楚,全身毛孔都在叫嚣,仔细观察还可以看到脊背上渗出薄薄一层冷汗。

夏笙大口大口调整打乱的呼吸节奏,平复高强度工作的心脏,为自己没有先天性心脏病稍稍庆幸,对某个不知名的“好心人”刚刚升起来的好感度立刻归零。

同时非常应景贴心外加了负数值,负到多少先不管——自己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卡拉米,连配角都说不上,出厂就秒,耽误大神打boos,然后非常愉快的下线了,是吧?!

可真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好,心,人,啊。

就问是谁要这种鼠了一次的极限感,白送不要米吗?!有没有考虑到实际情况,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极限挑战的,好吧?

我真.谢谢你全家!夏笙在心里对着某个早就看不见背影的大神好心人默默比了个中指。

下落没有尽头。

夏笙察觉到不合常理,除了高惊吓导致的心脏充血,嗓子不舒服外,没有肉和地面接接触皮肉炸开的伤痛感。

难道……看到的是假的?我真活下来了?夏笙半信半疑带点可能劫后余生的欢喜,一言难尽等降落结束。

bong!

巨大的声响像是在平静的盆里丢了一个炸弹,没办法不去注意,尤其是处于青春期的少年。

还有完没完了?

停下来了?

脑袋痛!

—嘶。

高兴早了!

夏笙绷不住表情,动了动舒舒麻麻已经有点发僵的手去揉揉震得有点脑症荡头晕的额头。

夏笙皮肤不像那种留疤体质的人,也不是皮肤敏感类的,架不住砸的力度大,与桌面接触的地方还是很快晕染开来一大快红。

揉着揉着发现不对劲,怎么还是个无限流副本?

夏笙慢半拍的后知后觉对上一双双各色各样的眼睛,麻木,好奇,戏谑,无奈等等。

夏笙还在待机中的思维承受不住这么一大份“洗礼”,感觉下一秒大家就要异化成丧尸捕上来啃食血肉。

身体比脑子更快的应激,右脚框的一声就是向前踢,椅子顺势向后退,差点又要到咯,弯下腰,手赶紧靠到桌角稳住身形。

而且夏笙没后座有同桌,无限接近最后一排,他和自己同桌后面就一单排,一般没有人,特殊情况下有人。

其他同学上课摇摇椅没事,反正有后桌接着,他俩上课摇摇椅是真的有很大概率成为课堂显眼包的。

前座纪辰猝不及防的被撞到,手不稳啪的招呼到亲爱的同桌苏熄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浮现出来了,附赠打崴的眼镜腿。

苏熄平白无辜遭受这来着不易的关照,扶正眼镜,怒从心头起,狠狠瞪着同桌,打那么重,很难不怀疑是不是结题发挥,公报私仇,顺带用非常不理解类似看智障的眼神撇了一眼夏笙。

夏笙只是有点抱歉的尬笑,垂下眼角,缩着个手。

纪辰前一秒还对着夏笙疯狂输出:“干嘛呢你?别以为你是新来的就可以这么猖狂啊?没看见我在喝水嘛?呛死了你负责啊?”

转眼又看到同桌的脸上的巴掌印和恨不得刀人的眼神,心虚地强词夺理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要是不撞我椅子,我就不会打到我同桌,我要是不打到我同桌,我就不会生气,我要是不生气,我就不会骂你,你要是不想我说你,就赶紧的,跟我同桌到个歉,我就不计较这些了。”

苏熄只是淡淡的回了个呵呵,不去看不去管,转头看回了黑板,死死攥住圆珠笔在草稿纸上画出歪歪曲曲的线条。

纪辰心一悸就是慌,示威性警告夏笙,比了个中指,来了一个你给我等着的口声,小浮动挪动位置粘到苏熄旁边解释。

上课的英语老师差点以为要吵起来了,下讲台走到一半发现没事,对着小蜜蜂轻轻嗓子:“就…那个…是新同学,对吧?你站都站起来了哈,那就…回答一下这个状语从句的有那几种基本类型?很基础的,你想想看哈,没听也可以回答的哈。”

夏笙脑思路弹回来点,处于半懵逼半清晰的状态,两眼空空如也,对着老师满眼期待的眼神,好半天,简简单单回了个:啊?

“那个是不是我表述不清还是你没听清题,需要我在复述一遍吗?”英语老师不太确定的询问,捏紧了连着麦克风的线,稍稍偏过点头。

在英语老师旁边的同学不是不动声色用着简陋的耳塞堵着耳朵就是假装掏耳朵——没办法,小蜜蜂太吵了,沙沙的响。

“那……你找个人帮你回答一下吧,随便是谁都行,实在不行随便点数字。”英语老师维持脸上僵硬的笑,声音都有点在发抖。

猜都不用猜都知道英语老师心里有多慌。

英语老师很年轻,拿到教师资格刚毕业,一没工作经验二又和学生不是很熟,还没打成一片就面临着公开课考察,平常大家都是无为而治的状态,都落的一个清闲自在。

夏笙最开始瞅瞅同桌闫检安,同桌拼命使眼色拒绝回答,前座两位目前看来也是不太可能帮忙的,后座……有人?什么时候来上课的?

不知名的后座现在都还睡的理所当然,抱着一个橙色小抱枕,红白相间的秋季衣服外套光明正大覆盖在脑袋上,只能微微看见露出来的几根如玉雕琢的手指。

夏笙才惊醒过来,本着难兄难弟的同道中人的心态,犹豫一会还是决定就是某位同学了——真不好意思了,那就一起罚站吧!

咚咚几下干脆利落就是敲桌子。

衣服慢慢撸动,滑落,露出睡的翘毛的鸡毛头以及……

夏笙眼睛一亮,心里暗暗惊讶:班里还有长的这么带劲的人。

他说不上是怎么样的好看,反正鼻子是鼻子,眼睛是什么眼睛,嘴巴是嘴巴,但整体给你的感觉就是,就是艳而不媚,刮骨疗香,像……血色染成的水墨画,要是在柔上几分,倾城色便具象化了。

他弯腰,俯身,小声和同桌嘀咕:“学校还有这么一号人,怎么听都没听过啊?”

“没听过?你没听过这么一号人?怎么可能!!我上上,不是,应该是上上上节课,唉~也不对,反正不知道是那节课跟你唠嗑早唠到他了,我怎么可能有没和你介绍过的班里同学。”同桌闫检安第一句开口时大声反驳,后面猛的意识到聊天本人在身后,声音渐渐压低 ,直接动手拉拉夏笙的校服衣袖。

“那他谁啊?”夏笙悄咪咪再瞅一眼。

“易戲。”闫检安道。

“易同学。”英语老师轻声细语问道,“我们目前学过的状语从句可以分为那几种类型?顺便几种都行哈,说不全没关系的哈。”

这节课是模拟公开课,班主任请了几位资深老师来听,搬着凳子坐在后面听课的几位老师从头到尾还是那样一副严肃的表情。

“时间,地点,原因,条件还有…哈…”易戲迷迷糊糊听到有人问他什么问题,闭着眼条件反射的站起来说的说的又困了,身体有点左右晃动,感觉下一秒就要重演某人的喜剧。

闫检安时不时用余光瞥一眼又瞥一眼易戲,连忙把桌子向前移动,试图说服其前座苏熄多让点位置,以防万一等下砸到他,说都说不清。

苏熄自己本身位置也不大,死命向里压缩硬是让出半本语文书宽度的距离。

甚至是刚刚暴脾气的纪辰现在都是消停会,不敢高声语,但是小动作不断。

班里更是鸦雀无声。

夏笙看着闫检安,苏熄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戒备样子,也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木木像雕塑一般待着。

脑海里却飘过:天然形成的禁言咒,你值得拥有!看准易戲牌,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不要998,不要98,只要9.8,快来…抢购啊!

打住,打住冒犯的想法,夏笙嘀嘀咕咕念着清心文,强迫满脑子跑火车的想法紧急刹停,眼角早在忍不住的笑意中微微上扬。

噗呲~

夏笙不小心泄露出笑声,低头顺眉假装是被口水呛到咳咳就是连着两声。

在边上坐的闫检安皮笑肉不笑,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夏笙,老师离得远听的不清楚,他可不一样,什么事情这么好笑?还藏着掖着不分享,是不是同桌了?反手就是一个肘击。

夏笙把原本捂住嘴的手放到桌面下,示意等下说。

闫检安点点头表示收到,对上歪着身子老大爷坐态的纪辰有点揶揄危险意味的笑——这鼠人又在想什么歪点子。

心里却咕哝道:不就是之前八卦不带你玩,让你埋在鼓子里吗?平时也没见你对这样七七八八感兴趣,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怨言,又不是我造的谣?我和姐妹聊两句怎么滴你呢?

英语老师松了一口气,拿着小蜜蜂的手抖的没那么厉害了,心理也少了几分不安,“说的对,但是不完全哈,易同学,请坐下哈,我们呢还有补上几个状语从句哈,大家先记一下,我们下节课在着重讲一下……”

哈字还没讲完,下课铃声抢先一步到位。

易戲不太清楚是不是真的听到坐下口令,腰一软,腿一塌,一股脑的就是松了劲,啪叽一下就是坐会位了,还好后面没人,要是来个乐子人,手贱的慌挪个椅子,这可就不好收场。

听课的老师走的倒是很快,三三两两就不见人影,徒留凳子歪歪斜斜摆在后面。

英语老师笑笑:“是我作业布置太多了吗?你们怎么全是一晚没睡得状态?又和谁排位赛还是追剧啊?”

底下一堆唉声叹气。

“那这样哈,我今明两天就不布置作业了,你们多点时间休息好,公开课定在星期四,也就是大后天,我希望那天睡觉的人少点,你要是实、在犯困,只要不是光明正大的爬桌上就行哈。”英语老师收好课本和教案,理理被汗水打湿的发梢。

教室里依旧闹哄哄的,还有公开课,不想写作业之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英语老师接着说:“今天晚自习电影照旧,想要写作业的同学可以去隔壁辅助教书写,我帮大家申请好了哈。”

“好耶!!!”

班里氛围这才欢悦点,只要和作业无关就开心。

待英语老师同手同脚的走出教室,某人又接着和周公梦蝶后,教室又回归日常,该咋滴的咋滴。

刚走没到一分钟,英语老师又折回教室,嗙嗙敲敲讲台:“同学们,今天下午吃饭前把英语作业收上来哈,就是前两天写的定语从句练习题,一张纸,就50道题,不要又是没写空着给我,听到没。”

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声音回答好的,听到了。

“同桌,你写了没,,什么时候的作业,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纪辰翻翻一堆乱七八糟的试卷,习题纸,课本,某些答案解析,没找到。“是不是在你那里?你找找??”

“怎么会在我这里?你抄完都还没还给我。”苏熄平淡开口解释到,皱眉蹙眼,“每次作业找不到就问我,我能给你变出来不成?该好好整理一下。”

“我这不担心你误拿?”纪辰问闫检安:“还有多的吗?我记得传的时候还多了两张,来两张。”

“你当叫卖啊,说来两张就两张,当时第四组说还少四张,我就还给课代表了,我没多的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闫检安在试卷收纳袋中翻找到定语从句练习递给纪辰,道:“你再去办公室问老师要两张,你不要在弄丢了,我不想再写一份。”

“啧。”纪辰没接,砸砸嘴道:“麻烦。算了,我不交了,就这样。”

纪辰没什么所谓,闫检安见纪辰不要就不要也不强求,苏熄淡淡盯着纪辰,轻飘飘一句:嗯~

纪辰解释道:“不是我不想写,我实在是找不到。”

“没事,那你下次别借我的。”苏熄没什么感情的宣判结果,作势要离开。

纪辰拉着苏熄:“别啊,我这不是在找吗?”

夏笙找找课本里夹的作业,一手自己作业,一手凑出两张没写过的递给纪辰:“你要不?”

纪辰停下找习题,向前传好了夏笙的作业,疑惑的抬头看着夏笙,顿了顿,开口又闭口,结果什么都没说。

夏笙看着纪辰欲言难止,大概是猜到原因,不动声色提一句:“我打印多打了两份,爱要要,不要就当草稿纸呗。”

纪辰瞅瞅苏熄的脸色,道:“那……谢了。”犹犹豫豫接过夏笙手里的纸不知道还以为纸张有毒,自然而然又问闫检安要了一会当作借鉴。

“写完记得想前传!”闫检安嘱咐道。

夏笙接着上课聊的话题悄咪咪的问闫检安:“到底是那个啊?你说过的人也太多了,不能惹啊?”

“你……”闫检安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满眼复杂的看着夏笙,叹了叹气,道:“就是……”

同时不太放心接着假装翻书包找东西偷瞄一眼易戲到底睡没睡。

原本丑的不要不要的校服披在他头上。

再三考虑刷刷在本子上写了易戲的“光辉”事迹。

夏笙才脸,人,事迹对上,轻轻啊了一声~是他啊?

“要是他找你麻烦,你记得打电话给我,我提前帮你打好120,和110,诉我心有力不行不能助你一臂之力,活着回来就行。”闫检安一副立着遗嘱的遗遗憾尽。

夏笙是又有点担忧又好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至于吗你?你们不会就是道听途说直接开棺定论吧?这别拿没有的帽子什么真的假的就往死里扣,按你的说法,不就那个什么里的……类似校霸这样的吗?”

“呗!你能不能放在心上一点,怎么可能是假的,我草,你是不知道,校霸什么都是小儿科,他是……有……人命在身上的。”闫检安压低声音,几乎快成气声,模模糊糊飘在空中,传到耳朵的内容断断续续,还要根据上下文去猜大概。

夏笙心底里是不太相信的,有命案在身还能在学校?但看着闫检安有点焦虑,不安的模样,还是非常应景的点点头,嘴里含糊道:“哦哦。”

苏熄把椅子又向后移回来了。

“你咋不信我呢?我靠,我跟你说,我可是眼见为实,当时我在现场的,你是没看到,他是这个!”闫检安比了比大拇指。

“不对啊,这事你咋没和我们讲啊?”纪辰原本也就在旁边听着,横插话题来:“啥时候的事?他打你了?”面色有点不快。

“不是,我不是讲到这才想起来吗?我没事,打的不是我,唉,我讲到那里了?你插什么话呀?一下子有点短接了,他可是个不要命的,不对,这个我说过。”闫检安原本思路被打断,想说什么又一下子不太确定。

苏熄停下拿在手中把玩的圆珠笔,不动神色的开口提醒道:“你说他是这个。”

“哦,我才讲到这儿?没事,那再讲一遍。”闫检安还以为已经讲的差不多了,结果还没开始,“我家不是和他家是同一片区的嘛,我好像是去给我二舅家送什么东西来着,还是周未放假的时候,我还背着个书包。”

“跑题了,讲那位,不是你咋滴。”纪辰不耐烦的开口道。

“你急什么啊?我这不要一个一个来,前因后果嘛,反正就是刚好遇上了,我靠!那可真的是玩命,那几个人还是人高马大的,一看就是练家子,他是直接往人家命门上打的,牙都打碎了,渍了他一脸血,他当时还朝我这边看!你们是不知道我当是心里多怕!!我差点就回不来了!!!”闫检安越说越激动,嗓门音量也随着拔高,蹭的一下站起来,手啪的一声就是拍桌子。

夏笙拽着他的校服往下拉,“别激动别激动,你先坐下,小点声小点声,全看过来了。”

坐前面的苏熄离得远了点,拍了拍后领。

确实,闫检安类似发神经的情绪激动动静是有点大,大多数同学都是隔岸观火不知所云状态,见没发生什么冲动事件,都各种忙各种事情,除了个别几个好奇心特重的盯着猫猫大眼睛凑过来听。

“接着说,接着说呀!”

“然后呢?就没了,人怎么样了?”

“不是,谁打谁呀?我我我怎么感觉好像错过了一个亿?讲这么快干饭啊,还没到饭点呢?”

“你语文可不可以学好点,想象不出来啊?听的有点小刺激,我记得你们好像是一块区域的吧?可不可以问一下他哪里学的,推荐推荐,真这么厉害?”

…………

东一句西一句内容还杂七杂八的。

夏笙听到是脑壳疼,实在记不住,刚记得这个问到那个问的又忘了。

面对求八卦若渴的眼神,夏笙咳咳清了清嗓子。

“我刚说完,不早点来,就是,就是…还然后呀?!嗨!我要不是没手机,我当场就110了,旁边拉架都架不住,我听我二舅说是进医院了,打断了两根肋骨,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假的,反应挺严重的。”

“同学们上课了…………”

上课零分恰如其当的响起。

好奇转怨念。

“记得传纸条!”

三三两两的散了。

“你们几个人有谁听懂了的?互相再讲一遍呗!”闫检安拿起桌上的水杯打开就是哐哐灌了两口水,都说渴了。

“传纸条!”

“啊?都没有,那行那行,我等下写,你们看完之后记得销毁证据,不要留着被抓包了,倒时候小命不报啊,你们就是帮凶呃,记得没。”不同于以往习惯,闫检安嘱咐其他听八卦的同学谨慎小心一点,“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我啥也不知道。”

“笙宝,你帮我写一下呗。”闫检安看着夏笙,“拜托你啦!”

夏笙揉了揉瞬间起来的鸡皮疙瘩,看着算盘都写在脸上的好同桌,“恶心,别怎么叫我。”

“帮我写吧,我多告诉你点他们不知道的消息,我一般都不外说的,保证你混的风生水起。”闫检安靠近夏笙笑眯眯的说,“行不?笙~宝~”

“滚,你只要不叫我那个恶心的称呼就行。”夏笙摆了个呕吐的动作,推开闫检安,开始写大致的事件。

one minute later...

“是这样的不?”夏笙歪歪斜斜的撕下草稿纸,让闫检安检查一下是否确切。

“哇!可以耶,就这样!!以后都交给你啦!你语文是不是还可以啊?”闫检安自然而然把手搭在夏笙的肩膀上,揽过来。

夏笙把某人手拿下来。

“再加点内容,就写关系不熟,不知道哪里练的,可以问问,等我消息。”闫检安补充道。

“你咋不自己写?这个又没什么说不得的话?”夏笙疑惑问。

“对昂……”闫检安思维没反应过来,“这字不都一样,有头有尾嘛!”

在已经写好的纸条上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挤上点别的内容,揉成一团空心球砸到最近的一位同学。

“对了,你还没说你上课在笑什么?”闫检安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连忙问道。

“这个……你真要听啊?”夏笙现在不太好确定能不能讲出去了。

闫检安是当之无愧的长舌夫,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也就一会儿见的功夫。

“你别说出去,我就告诉你,我自己乐可以,你……单独乐也可以,再多点人……”夏笙犹犹豫豫不太敢开口,张口闭口不说重点。

“放心吧!我嘴最严了,比胶布都粘。”闫检安给嘴巴拉上拉链,啪啪胸膛保证。

更…不放心了。

“算了,我在考虑一下要不要说。”夏笙皱了皱眉道。

“不是,你怎么这样啊?说又不说,招人恨知道不?我可是信息共享,你这人老藏在掖着,有意思吗?耍我玩呢?”作为八卦人的闫检安最烦说话说一半,出而反耳的人了,尤其这人还是同桌,天天见,更烦了。

“不是我……”夏笙人一下子懵了,怎么就发展成这样呢?怎么…又是这样?

“死的怎么不是你?”

“你为什么不在?”

“为什么是你?”

“你们不是朋友吗?你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吗?”

“假惺惺的,真恶心!”

“离这种人远点!”

“还以为他人很好呢,全是装的一有事就大难临头各自飞,真没骨气。”

叽笑,怒骂,怨恨,责备还有失望的声音翻涌。

恍恍惚惚间,夏笙看不清眼前景象和人。

模模糊糊中,夏笙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伸手想要去拉,铺了个空。

想说的话一下子堵在咽喉出不来,声带反复紧张又松懈,“我……我……咳……咳…对………不……”

“你……”闫检安没见过男生堆里有这种说了两句就成这情况的,不由得有点担心:“你没事吧?我……我不……不听还不行吗?”

平心而论,闫检安是有点生气但也没想让夏笙这么难堪。

“你要不喝点水?别急别急,慢慢说。”闫检安拍拍夏笙的背。

夏笙咳的脸都涨的通红,习惯性的向里掐自己的脖子,映出一条条指痕,身体也因为有点不舒服蜷缩起来。

好半天,夏笙堪堪缓过气来,调整呼吸。

闫检安看见夏笙红晕的脸渐渐恢复正常状态,立刻就松开手,抿了抿唇,“真……不能……”

说字音还没落在地上,突然感觉书本打到背上。

“能不能好好放书?!”闫检安本身还是有点在意明明就快到嘴边却飞掉到一手消息,有点闷闷不乐的,语气有点冲的道。

偏过头才意识到自己是朝谁喊的,闫检安面如死灰,拉动面部肌肉试图管理表情。

瞄到易戲阴沉意味深长的眼神。

闫检安眼睑痉挛样的使劲朝着夏笙传意——他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夏笙轻轻摇摇头,小声问到:“我们会怎么样?”

闫检安扣椅背的指尖发白,青劲盘起纹路,不好意思的笑笑,脸庞浮上一层绯红,脑子里全是——在背后蛐蛐被正主听到了怎么办?在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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