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街上年味越来越浓,晚上已经有人开始放烟花了。
沈砚辞在学校待着也没事干,就打算拉着许清淮一起去买年货。
他转头看向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的许清淮。
许清淮刚从浴室出来,腰上只松松系了条白毛巾,身上还挂着几颗水珠,顺着线条慢慢滑进毛巾里。
“真白啊。”沈砚辞看着看着,没忍住脱口而出。
许清淮吹风机声音大,没太听清,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沈砚辞差点从床上滚下去,慌忙改口:“啊……没、没什么,我问你要不要去买年货,快过年了。”脸上强行堆出笑。
许清淮没多想就答应了。反正他过年也回不去,父母到处忙工作,根本顾不上他。
沈砚辞暗暗松了口气,刚才那句话,要是被当真,妥妥要被当成变态。
放假的街上特别热闹,人来人往。路边有几个穿棉袄的小孩在玩摔炮。
沈砚辞围着一条红围巾,和穿着羽绒服的许清淮一起站在路边等红灯。
许清淮看着那些小孩,忽然发了呆。
他想起小时候在奶奶家,跟小伙伴一起玩摔炮,不小心把柴火点着了。奶奶没骂他,只是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哄他。
沈砚辞见他愣神,伸手拉了他一下:“想什么呢?你也想玩?叫哥就给你买。”
“我没有。”
“不叫拉倒,给。”
沈砚辞把刚才趁他发呆偷偷买的摔炮塞到他手里。
许清淮手心微微一烫,下意识缩了一下。
看着手里小小的盒子,心里忽然一暖。
“别愣着了,前面有小吃街,走!”
沈砚辞拉着他一路小跑过去。
刚靠近,章鱼小丸子的香味就飘了过来。
两人走到摊位前。
“老板,来一份!”
“好嘞,两位小帅哥拿好。”
沈砚辞拿竹签扎起一个,刚咬一口就被烫得直吸气。
许清淮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忍住笑了。
沈砚辞咽下去,又扎了一个递到许清淮嘴边:“别光笑啊,尝尝,超好吃。”
许清淮收了笑,轻轻咬了一口,淡淡说了句:“确实。”
吃完章鱼小丸子,沈砚辞又拉着许清淮,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小吃。
逛完小吃街,两人又去烟花摊,拎了一大袋烟花。
“清淮,你过年不回家?”
“不回,你呢?”
沈砚辞一想到家里压抑的客厅、家宴上那些虚伪的脸,就心里犯堵。
“我也不回。正好咱俩在宿舍作伴,买了烟花,过年一起放。”
两人一直逛到天黑,才慢慢往学校走。
月光铺在路上,枫叶还在轻轻飘。
忽然飘起细雪。
沈砚辞立刻伸手去接:“清淮,你看,下雪了!我接到一片完整的,好看吗?”
可惜雪花一碰温度就化了。
路灯和月光一起落在两人身上,雪花在四周飘着。
许清淮也伸出手,接住一片,是真的好看。
沈砚辞把脖子上的红围巾摘下来,套在许清淮脖子上,又仔细绕了两圈。
“瞧你,鼻子都冻红了。我抗冻,先给你戴,回去记得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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