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踏入百府。
穿过朱红的大门,眼前是一条长长的青石甬道,两侧种满了不知名的花木,香气袭人。
再往里走,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处处透着说不出的精致与奢华。
白芷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声嘀咕:
“这……这也太有钱了吧……”
杜若冷着小脸,拽着她的袖子,生怕她乱跑。
慕容云垚摇着扇子,四处打量着,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比我们慕容家还大。”
他小声说。
时鸢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慕容家很有钱吗?”
慕容云垚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这不是废话吗?
云芩舟慢悠悠地开口:
“慕容商,富甲疆。”
“这话不是白说的。”
时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这个百家……”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但意思很明显——
比慕容家还有钱?
那得多有钱?
众人一路走着,一路惊叹。
终于,来到一处大厅。
大厅宽敞明亮,陈设雅致,一看就是待客的地方。
百颐已经坐在主位上。
依旧是那副温温弱弱的模样,惨白的手轻轻搭在扶手上。
见众人进来,他微微笑了笑。
“诸位请坐。”
他抬了抬手。
“寒舍简陋,还望莫要嫌弃。”
众人:“……”
这叫简陋?
那他们住的地方,算什么?狗窝吗?
众人落座。
仆人鱼贯而入,奉上茶点。
茶是上好的灵茶,点心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白芷盯着那些点心,眼睛都直了。
可没人动。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好意思先伸手。
百颐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诸位不必拘谨。”
他放下茶盏,温声开口。
“在下一介商贾,难得见到这么多年轻俊杰,心中欢喜得很。”
温如言拱了拱手,笑得得体:
“百族长客气了。我等冒昧打扰,已是惭愧。”
百颐摇了摇头。
“不冒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在下只是好奇——”
“诸位道友,是从何处来的?”
话音落下。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众人面色各异。
温如言笑容不变,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从何处来?
从百年后来。
这话,能说吗?
百颐见他们不说话,也不着急。
他只是笑了笑,又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无妨。”
他温声说。
“在下只是随口一问。”
“诸位不愿说,便不说。”
他放下茶盏,看向众人。
“今日天色已晚,诸位若不嫌弃,便在寒舍歇下。”
“客房已备好,随时可以入住。”
温如言起身,拱了拱手:
“多谢百族长。”
百颐摆了摆手,正要说话——
忽然,他顿住了。
目光落在人群最边缘。
落在那个始终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人身上。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温和:
“那位小友……”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是司尧。
百颐看着她,眉眼弯了弯。
“可否近前来,让在下瞧瞧?”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