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了沉默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犯怵,是啊,江辜,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江知了吸了口气,回身对上透过玻璃传来的目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又松开,迈步走到门口看他
“你没事吧?”萧折言出声问他,迈步走出来
江知了摇了摇脑袋,没说话
萧折言喉头一紧,张着嘴又闭上,深深看他一眼,说“你去我办公室看看吧”
“好”
专案室
汪海洋将资料投到屏幕上,开口说,“小卖部,分东西两屋子,东屋摆卖商品,西屋是生活的,东屋助燃剂酒火势比较大,西屋可燃物油火小。里面混杂一片,查出的脚印子除了死者的,就是消防员的…”他喝了口水,又说“其他的也没有线索”
陈极说:“我们盘问一圈,死者周围的邻居,和上次说的相差不差。根据顾法医说的,去查了那天晚上吃的饭,是鸡宫煲”
“哦…!盼弟来买的,她们家穷,一个月就来我家买个一两次,前天来买的时候,哎哟…盼弟身上都是伤,衣服也烂的很。那个钱上面啊都是泥灰,我本来不想要的但…她那个可怜样我就收下了”
“死者盼弟应是陈杏叫去买的,想着要赶去湖北,所以买了将近60块”
韩源跟着说:“我们跟寻买东西的时间点查了她回去的一路,没有人凑近。然后那天晚上8点和上次说的也是一样,白天买东西的人没进去就站在窗口等死者拿…但是,晚上9点23分…”他抿紧唇,看向顾慎语。众人顺着他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
顾慎语摊开手,正气凛然的挺了挺胸脯,“看我干嘛,你有什么就说”
众人又回到韩源身上
韩源点头继续说,“江辜站在卷闸门外边,站了2分09秒…”
………
萧折言“啪”声拍桌,吓得他人一震,他有些高兴又死压着嘴角,“嗯!”他看向许昌平,眨了下眼,“许局,抓吧”
许昌平气地剜他一眼,沉声讽他,“传奇?呵,亏你还破了22件案子”
萧折言一呆,反应过来一巴掌拍自己脸上,“哎我”
张滨滨举手说:“因为证据链不足吗”
陈极点头,“对,江辜出现时间是9点23,并且只站在门口看卷闸门,什么也没做,若果说她知道里面有凶手放火她看见了,或者凶手是她喊的。但还是没有证据”
萧折言抹了把红通的脸,咬着牙低下头,在本子上画线条
顾慎语蹙了眉,走到前头,将死者报告放上去,说“生前死亡,初步判定是死者呈斗拳姿态,烧的很焦,并且身上确实有油味。明早要赶去湖北找王维,有计划,这一点就说不了自杀。认证是,死者陈杏、王盼弟呼吸道里有大量烟灰,陈杏和王佳辉有一些烧后的化学药物,不过王佳辉比较奇怪,他的现象是偏死后。死者死亡时间均布在…9点30分左右…”他沉默一瞬,看着萧折言说:“江辜不会是凶手,第一,她不会蠢到站在监控下,第二,江辜是心理医生,你可以说杀心但不能说杀人。还有王维确实早就病了,梅毒,医院那边来的单子”说着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将手机打开递给他
萧折言接过,滑动屏幕看了关键几个地方,关上,还给他。他站起身走到前面
“他杀原因,依旧成立”萧折言打开柜子压住陈杏的图片,“第一,卷闸门没有关完,根据韩源和顾法医说的江辜站在外面。陈杏当时是在看见了她的脚部并向她求助”他放大屏幕,“手这一块,烧焦而凝固,方向指着卷闸门。奇怪点在另一只伸着床铺上的孩子”他放大孩子那部分,猛然顿住,他放大王盼弟的脸,迟愣…“她是笑着的…?”
顾慎语解释,“这很正常,火势很大,燃烧身上会导致面部肌肉抽搐”
萧折言点头,放到柜子处,继续说:“还有棉被,经鉴定备有水成分。那么可以推定凶手裹着湿被子逃离。具体怎么逃,这一点我很奇怪。还需要进一步调查。第二点,我和知了查看东屋的时候发现起火源在收钱的柜子下面。那块的酒味很浓,硬币被烧的缩成一块黑点”他按下遥控器,画面跳转到一块黑黢黢的硬币上,“那一处有刺鼻的酒味,汪队说助燃物。这酒拿的就是货架那一块”他停顿了下,忽然想到江知了,“这个也有依据,商店摆东西,贵的一片,酒就比较贵,而且旁边摆放着其他的贵重品。第三点,就是奇怪点,王佳辉是死后被烧的,这个有可能在药物中毒,因为顾法医没说到他身上有什么致命伤。没有声音,药物导致人失语还有的昏迷的有镇静催眠药…麻醉药或者其他导致熟睡的药等混着鸡宫煲里的肉,配菜,尤其常见的土豆,淀粉密度很高。这些都会导致食物中毒。但顾法医说死者王盼弟并没有药物…这一也是个很奇怪的点。她在家里过的不好,不让她吃这个我觉得是没毛病,但她怎么是昏迷?或者不逃跑”
张滨滨举手说:”可能她脑袋有问题,以为好玩…”
许昌平抬手,在他后脑拍,“她是脑子有点问题,不是身体感知有问题!”
张滨滨揉着脑袋,撅嘴哦了声
萧折言又说,“这是个死胡同,不过有出发点,熟人作案。陈杏和王维商量着要去湖北,在周三商量,那么一周内知道这件事要是周边邻居了。或者以前的好友”
陈极说:“调查过了,陈杏玩的好的在长沙,有不在场证明”
“嗯”萧折言沉思了下,才说:“那么就要查一下周遭药店,同时买药物同时知道陈杏离开的人”
许昌平点头,对陈极说:“陈极,你去查一下”
“好”
萧折言对顾慎语说:“我还是觉得江辜有很大问题,你能不能把她喊来,就当聊聊天”
“好”顾慎语抿唇应下,又尴尬地摸了摸头发,干笑道:“但我也不确定,能不能喊她来啊…”
许昌平说:“她会来的,不来具有更大嫌疑”
“对!”萧折言奉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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