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手里剑粘成的花送到卡卡西面前，他才惊觉自己的错误。

自责的打开防护结界把任务事宜和凯全部交代。当然，没说那些是未来肯定会发生的事情，只说根据暗部的消息水门做出的推测。

“除了团藏和半藏，还有另外一股力量，意图得到轮回眼。”卡卡西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和那股力量的人有牵扯，已经不适合作为本次行动的组长。凯，接下来由你主导任务。”

凯皱眉：“卡卡西……”

“就这样。”

凯沉默片刻，点了头。卡卡西这次的表现确实欠佳。

“既然这样，第三方力量由你负责解决，”凯很快进入状态，“我和止水盯紧他们三个。据我观察，半藏如果要抓人要挟，多半就是小南。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让他们认清半藏的真面目，再邀请他们去木叶——”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沉下来：“但他们不同意就杀了？”

“为什么一定要用杀人收场？他们现在没有做出伤害村子的事。有没有不伤害任何人的办法？”让凯对无辜的人下手，这不符合他的忍道。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

这次任务其实不太适合凯。而他选择提前说出来，是怕到时候自己动手时凯阻拦——那才更糟糕。

“长门父母死在木叶忍者手中。”卡卡西的语调很平，“轮回眼有比写轮眼更强的瞳力。我们不能放任这样的势力与木叶为敌。”

凯还想说什么。

“所以，”卡卡西打断他，“如果不想那么做，就努力说服他们吧。我和水门老师比你更想让他们活下来。”

“有关系！”卡卡西低咳一声，他让止水注意不要生病，他自己先感冒了。

“不依靠武力来得到和平……咳……”卡卡西尊重每一个人的忍道，可他已经看到了弥彦等人的结局，就算没有半藏，也会有其他人让弥彦带领的晓组织覆灭。

鸣人真的是完全靠嘴遁让大家握手言和吗？并不是，如果不是四战，雷影绝不会和佐助善罢甘休。鸣人能说服别人的前提是，先以绝对实力打服对方，哪怕不打服，也会做到势均力敌。

而弥彦，成长不到那个时候就会被折断。

“没有后盾，他们走不远。”卡卡西说，“我和水门老师忌惮的是长门的轮回眼。如果弥彦或者小南出事，轮回眼会成为木叶大敌。所以凯，说服他们吧。”

凯的忍道让他想拒绝这个任务。可他了解卡卡西——还没脱离暗部的卡卡西，真的会动手。

三条人命的重压让凯呼吸发沉。片刻后他握紧拳头：“我明白了。我会用我的热血感化他们，让他们愿意跟咱们回去。”

必要的时候，哪怕打服，他也会带他们走。

卡卡西压抑地咳了几声，拍了拍凯的肩膀，转身离开。

和止水同步了凯担任新队长的事。

止水有些不开心。他只想要卡卡西做自己的队长。

“对不起。但老师状态不好，怕犯错，也怕影响你们。”卡卡西认真道歉。

也许水门老师选错了人。他们三个：一个因为带土心神大乱，一个一身正气做不来违背道义的事，还有一个不满十岁，什么都不懂。

止水担忧地给卡卡西倒了杯热水。想到凯能帮老师分忧，他连忙点头：“老师好好休息！我和凯前辈保证完成任务，你不要担心。”

小孩挺起胸膛的样子让卡卡西嘴角动了动。他伸手揉了下止水的头发，没说话。

知道带土肯定会去找弥彦谈话，卡卡西决定守株待兔。凯和止水去盯小南——三人里小南最弱，弥彦和长门又常在一起行动，小南反而偶有落单。

他们要防止半藏抓小南做人质，又要让小南认清现状。

时机很快来了。

小南独自前往第七区巡视。跟在后面的凯皱起眉——木叶多年总结的三人一小队，看来真的行之有效。

第一具尸体爆出毒气时，凯直接开了五门冲上去。他抱起小南，脚下发力，几脚踢翻凑过来的忍者，带着人向后跃出三米，想避开毒雾扩散的范围。

但没用。毒雾在雨幕中散开，连凯都受了影响，体表的绿色查克拉气焰开始不稳地跳动。

“止水，解毒剂不管用，走！”凯转身就走。

止水应声掉头，可毒气还是追了上来——和毒气一起追来的，还有戴着呼吸罩的半藏手下。

止水拔出短刀，借力后退，翻身落地。真打起来的小孩一声不吭，手中注入查克拉的短刀在雨中闪烁。卡卡西的锻炼有了成效——止水不仅能应对，还反杀成功。

但人太多了。毒气也开始影响他的动作。

那边凯也陷入苦战。开门会让毒素蔓延得更快，何况他还带着小南。

止水咬牙，想起卡卡西的嘱托——小南决不能有事。他甚至没犹豫就丢出自己的护盾牌，朝凯大喊：“按中间的按钮！”

凯知道那是止水的保命东西。但现在不是推让的时候。他咬牙按下，淡蓝色蛋壳展开罩住两人。

吸入毒气不多，小南还有意识。她看着面前升起的防护罩以及咬牙苦撑的小孩，从天而降的绿衣少年紧紧抱着自己——他在替她挡刀。

凯咬牙：“青春可不能终结在这种阴沟里！”他在蛋壳的防护下踢翻敌人。

止水胳膊被划伤了。面前的人一刀快过一刀，他连结印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用短刀硬抗。

“小鬼，刀不错——”对面的人刀身碎裂，换了第二把，笑得猖狂，“等你死了，我会收下它。”

“得手了——”

止水双手用力抵住正面攻势，背后传来的声音让他瞳孔骤缩。刀光横扫，目标是他的头。

查克拉光芒映出他急促的喘息。这一瞬间，止水眼里闪过一丝狠劲——不可能，不可能就这样死去——

“别怕——”背后贴上一个带着凉意的胸膛。

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托住扫来的刀向前一递，捅进正面敌人的胸口。脚步轻移，腰身微侧，抓住止水的手自下向上一挑，追来的敌人便被挑飞出去，重重砸在雨水中。

“老师——”止水声音发颤。刚才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抱歉，来晚了。”

卡卡西是在看到半藏的人邀请弥彦结盟时意识到——可能就在今夜。他在蹲守带土和赶来救凯止水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来了这边。

还好来了。

这时毒雾已经散得差不多。凯因为运动量太大完全昏迷。小南和止水站在原地，看着卡卡西收尾。

他用的止水的短刀。注入查克拉后，刀身在雨夜中发亮，照亮他银色的头发。

他甚至没脱下白色斗篷。斗篷边缘的红色在空中翻飞，猎猎作响。刀势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力破万军的气势。

不过片刻，他就甩着刀上的血走过来，身后留下一地痛苦呻吟的人。

“我留了活口。”提刀的年轻人笑了笑，“我想小南应该很想知道怎么回事。”

小南盯着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她见过死亡，但没见过有人能把杀人做得如此轻松肆意。

卡卡西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他从地上的尸体旁摸出针剂，丢给小南和止水：“解毒剂。”

小南第一管扎向凯，第二管才扎向自己。

看着凯悠悠转醒，卡卡西一边给止水包扎伤口，一边语速极快地说明情况：“半藏约了弥彦和长门明天会面，但今晚就动手抓你——这本身就不对劲。”

“距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你们可以好好问问他们。”他看了眼小南，“我会尝试把半藏的阴谋告诉弥彦和长门。但他们不一定信我。”

“我现在赶回去——”小南试着爬起来，但状态明显不行。她没站稳就要倒下去，被硬爬起来的凯搀住。

“你不能回去。”凯架住她，“半藏这次没抓到你，可以假意和弥彦合作，再找下次机会。你们躲过这一次，下一次怎么办？”

看凯这么机敏，卡卡西咳嗽两声：“况且，你也不一定相信我们。好好问问他们吧。”

“凯，止水，我走了。”

凯和止水点头：“放心，人怎么会在同一条沟里翻两次船？我迈特凯更不会。安心去吧。”

卡卡西朝止水点了下头，快速消失在雨中。

希望赶得上。

可能是想到要见带土了，高热让他浑身发烫，或许是即将见到带土的激动，又或许是毒素残留，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卡卡西打算守株待堍，却不知道那只堍也打算守株待他。

其实斑在带土觉醒万花筒的时候就死了，但是这里为了后面情节铺路，所以还是让斑活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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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救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