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神识一扫,卡卡西身上蓝紫色的灵力在一众普通人里仿佛大灯泡般醒目。
许久不见,思念入骨。
“卡卡西……”空间门骤开。带土自半空而出,正面在卡卡西面前落下。
卡卡西看起来很惊讶,平日里微眯的眼睛少见地瞪圆了。
带土弯腰,单臂越过他放在座椅靠背上,整个人极具压迫感地贴近,像是把卡卡西整个人包裹在怀中。
看着卡卡西眼中慌乱,耳尖却诚实地开始泛红,带土心底就涌起愉悦。
“想我了吗?”他低声问,侧头就要亲上去。
“咚!”卡卡西猝然惊醒般猛的站起,额头结结实实撞到带土下巴。两人同时闷哼,一人捂着下巴,一人捂着头顶。
“唔——卡卡西你干嘛?”带土抽着气问。
卡卡西无力呻吟,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笨蛋……”带土这才后知后觉,朝着四周扫了一眼。
“……”
玖辛奈、美琴、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甚至连富岳都在,边边角角还有一些年轻人。一群人就这么和带土大眼瞪小眼,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好在带土没有害羞的自觉,反而凶神恶煞的问他们:“你们怎么在这会儿?”
不等众人缓过一口气,带土的余光扫到卡卡西因为被围观而抿紧嘴唇,耳尖红的仿佛要滴血。
他心里痒痒的,立刻换了副面孔,伏低做小地凑到卡卡西面前:“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让兜来看看……”
卡卡西无奈地扫视一圈,将众人各种神态收入眼底,最后无力地拉住带土,找了个位于边缘的沙发坐下。
看卡卡西主动牵自己,带土高兴了。他示威般将两人相连的手朝众人晃了晃,背着卡卡西还冲他们露出一个嚣张的笑。
众人:“……”
富岳默默端起茶杯,决定今晚当个瞎子。
“带土,你回来了,水门呢?”玖辛奈总算找到机会,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两人坐的小沙发对他俩来说有点拥挤,但这样和卡卡西贴着,带土整个人都有些兴奋,热意隔着衣物传来,他呼吸都加重了几分。自然完全忽略了玖辛奈的话。
玖辛奈冲过来扬声喊:“带土!”
卡卡西靠坐着,单臂闲适的搭在沙发背上,顺势拍了拍带土。
“嗯?”带土这才收起自己的心猿意马:“哦,他啊,应该回家了吧。你回去看看?”
“现在……”玖辛奈面露迟疑,他们身处一个三楼的露天阳台,往下望去,是层层叠叠欢呼的人群。
这里是视线最好的地方了,不远处的高台上,奇拉比已经在预热了。
“算了!”玖辛奈迅速调整好心情,脚步轻快地走回美琴旁边,笑声爽朗:“你这么淡定,水门肯定没事,都回来了,早一点晚一点没关系的,哈哈哈……”
美琴一脸兴奋的凑过去和玖辛奈说话。
感受到其他人的视线在自己和卡卡西身上打转,带土更得意了,原本伸出去的大长腿非要收回来,整个人一侧身,紧紧贴着卡卡西。
卡卡西无奈,但搭在沙发背后的手却顺势落在带土肩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打。
带土扭头,从侧面看卡卡西更显清瘦,可肩窝延展至手臂的线条却充满力量感,他眼眸半睁,显得慵懒又疏离。往下,鼻梁高挺,下颚柔和却不失棱角,脖颈修长……可惜被那该死的黑色连体衣遮住了风光。
“怎么了?”察觉到带土灼热的视线,卡卡西微微侧头,递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只这一眼……
带土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是他诱惑我的,那亲一口不过分吧……
不行,有人。真亲了他肯定生气,呜呜……
他吞了吞口水,到底没敢付诸行动。可心底泛起委屈,他缩了缩身子,试图把自己快一米九的大个子往卡卡西肩窝里藏。
被卡卡西两根手指抵住额头,低声警告他:“别动。”
‘阿飞’的声音不自觉露了出来,猫一样啊呜一声:“不要~”
在场众人只觉得眼都要瞎了。有些恨不得拍照留念,有些恨不得自戳双面,富岳则认真研究起茶杯上的花纹。
听着那边含糊的呜咽还在继续,无奈的富岳超大声的:“咳——”试图保全宇智波未来族长的颜面。
可惜带土不领情,还朝着富岳飞去一个冷冰冰的飞刀,“你有……”
“咻——”
带土的话没说完就被巨大的呼啸声打断。
高空之上,第一朵烟花呼啸着炸开,此刻夜色半合,绚烂的烟花点亮了整片天空。
远处高台上奇拉比同步高高的“哟——”了一声。
欢呼声自四面八方而起,几个原本在角落里的年轻人按耐不住,踮着脚尖跑向看台边缘。
十几道烟花过后,烟花暂歇,奇拉比开始他的说唱。
附近的二楼三楼都被占完了,人们探出头看烟花,看奇拉比。口哨声,巴掌声如山呼海啸。
水门的身影从阳台外侧轻巧地翻进来。一众年轻人被吓一跳,几个族长也都站起身。
“水门——”玖辛奈大叫着冲到水门怀里。
水门笑着拥着她,与众人点头示意。松手后,他低声促狭的问:“知道我回来还不来找我,是不爱了吗?”
“哪有,哈哈哈……”玖辛奈乐不可支地拍着他的肩膀,左右张望:“我爱罗呢?”
“找鸣人去了。”
看众人有点紧张,水门温柔地牵着玖辛奈的手,和大家一样凑到阳台边缘:“大家放松些,我也是来陪玖辛奈看烟花的。”
几个族长闻言也凑过去,下面也有机灵的人开始往上翻,有看到水门及各位族长默默缩了回去,也有大大咧咧的朝上面喊:“挤一挤兄弟,感谢感谢……”
奇拉比几首歌之后,漫天烟花再次绽放,紧接一段空灵的女声吟唱,随后是整个合唱团的加入——烟花不断绽放,合唱却在忍术加持下紧紧跟随。
烟花爆炸声后,合唱到达**,女高音在其中蜿蜒曲折,奇拉比的低吟加入。
人人眼中闪过惊艳,连带土都没忍住站起身,探头看去,奇拉比的舞台上站了三排人,年纪不一,高矮胖瘦都有。
“快看,第二排左边第三个。那是我大侄女!”秋道丁座突然兴奋地指着舞台。
山中亥一眯眼看了看:“嚯,没想到啊,之前还笑话他们天天瞎胡闹……”
“他们这水平,比那些大乐队的厉害多了,听说他们还打算组队去安雨郡表演。”旁边的忍者接话。
“是真的,”隔壁阳台一个忍者探头插话,“我已经接了保护他们的任务,哈哈哈……”
“哎,我听说烟花组这次都被其他大名预约了,要看他们的表演?”
“那是,等会儿你看看他们压轴的,保证美死你!”
众人七嘴八舌聊得火热,连几个族长都不例外。
只有水门一言难尽,他让卡卡西平息上次的烟花带来的躁动,好嘛,躁动没平息,大家更躁动了。
接下来是奇拉比和合唱团的集体rap,水门低声问玖辛奈:“鸣人和幸子呢?”
“这里距离放烟花的地方太近,怕吓到她,送去美羽那儿帮忙照看了。”玖辛奈双眼亮晶晶地盯着舞台。
“鸣人呢?”
“那小子,”玖辛奈指了指天上零散的烟花:“鼬、小迪、止水他们都被抓去弄烟花了,你儿子那么爱热闹,根本拦不住!”
水门失笑,摸了摸玖辛奈的头:“照顾孩子不易,玖辛奈,辛苦你了。”
玖辛奈翻了个俏皮的白眼:“瞧你说的,那也是我儿子。”
“我爱罗也真是,都不先来找妈妈,跑去找鸣人。哼,晚上回去要他好看!”她有些吃醋的说。
水门笑了:“守鹤找九尾更快些。”
“你还说!”玖辛奈柳眉倒立,凶巴巴地瞪水门。
“嗯嗯,我知道玖辛奈也想他了,晚上罚他丢垃圾。”
玖辛奈撅了撅嘴,笑意从嘴角泄露:“这还差不多。”
……
歌声骤停,一个更大的尖锐呼啸冲天而起。
此刻夜幕已经彻底降临,漆黑一片的幕布上,一道拖着尾巴的流光划过天际,好像飞起的星星。
这星星飞到空中最高点,轰然炸开——一朵巨大的、燃烧着的莲花凭空浮现在夜色之中。莲花四周各色烟花层层叠叠绽放开来。
令人惊叹的是,那硕大的莲花竟然在半空中缓缓漂浮、旋转。
“成功了!”山脚下,头发都有些散乱的白见霆一击掌,俊秀的脸上满是兴奋。
他回头冲着累瘫了一地的人喊,声音都有些变调:“看到没,我都说能行吧!”
迪达拉摊在一块石头上,有气无力的哼哼:“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了。赶紧的,下一组准备,别让莲花掉下来。”
“放心,有蝎的查克拉线拉着,止水化风托着,稳的很。”白见霆语调极快地指挥:“日向家的,报莲花坐标和偏移!”
“东南,偏西两度,稳定。”
“好,小南姐,黑纸鹤补位!”
小南闻言一挥手,一群载着不同烟花的黑纸鹤悄无声息地飘向指定位置。
一旁地天藏看着自己有些发抖的手,发出一声劫后余生般的叹息:“我再也不做木工了,真的。做莲花比做一百个木笼子都累。”
鬼鲛背着鲛肌,咧了咧嘴:“别嚎了,我的水遁还没用上呢,你们最好祈祷它一直用不上。”
“闭上你的乌鸦嘴!”众人异口同声。
空中,巨大的火焰莲花缓慢消散,一只由许多火遁汇聚而成的火焰飞鸟展翅翱翔,和残存的莲花瓣一同化作漫天流萤。
地面,女高音、奇拉比、合唱团的声音齐齐拔高,交织成辉煌的乐章。
随即,黑纸鹤已经组成整列,在空中齐齐炸开,又是绚烂的烟花,这次烟花组成几个燃烧的大字——祝大家天天开心。
此刻合唱团的声音温柔缱绻,入目都是感动。
有人拍掌叫好,有人红了眼眶。
还有人精疲力竭。
“很好!”白见霆拍掌,对摊倒一地的“功臣”们微笑,“最近大家辛苦了,晚上我请大家吃烤肉。”
回应他的是稀稀拉拉的几声“好”,显然都累坏了。
鸣人这个编外干的活不多,这会儿有的是力气:“我能带我爱罗吗?不行我可以付钱!”
“带,都带,不止你,所有人都可以带,朋友,家人,都可以带。”白见霆大手一挥,补充:“今晚卡卡西老师买单!咱们吃垮他!”白见霆打算狠狠吃一顿,以抚慰自己的辛苦和受伤的心。
没想到小师叔用起人来这么不手软,他一个富家小公子,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杂活,累都累死了。
“好!我要吃穷他!”小南顿时来了兴趣,从地上一跃而起,“约在哪里?我去叫人!”
白见霆说了个烤肉店的名字:“我已经包场了,不够再包隔壁!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嗷——”这下众人彻底来临精神,一个个也不喊累了,拔腿就往村里跑。生怕去晚了没位置。
白见霆转身,看见十几个烟花匠人还在默默收拾遗落的烟花壳子,催促道:“快点大叔们,去晚了可没有好肉了。”
为首的匠人愣住:“大人,我们……也能去?”
白见霆眉头微皱,似乎觉得这问题很奇怪:“当然,我不是说了大家吗?快走。”
他走出几步,回头见人还没动,不由提高了声音,“快点啊!你们做烟花的手艺那么好,怎么反应这么迟钝?”
匠人们这才回过神,满是风霜的脸上露出笑容,忙不迭地跟上:“哎,这就来,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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